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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哭唧唧:【知道的宿主大人,可是我也没有权限跳过任务剧情,呜呜呜呜。】
沈闲瞥了一眼远处的君道初,眼神复杂难明:【那你告诉我他要昏迷三个月,你们系统能给我解这罗浮梦吗?】
【额………我有办法!!】系统颤颤巍巍,小心翼翼的提出建议:【那个,我看小说里不是说可以坐上去自己动嘛!?或者宿主你可以翻身做1诶!】
沈闲:“………可真是好办法啊。”
系统得到了肯定自信的调高了声音:【当然!你别怕!虽然你没做过1,不会也没关系,我们可以搞几本避火图学习一……】
“闭嘴吧,你觉得君道初出事儿了,我还能碰得到他?天鉴宗是摆设?”沈闲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将满腔的无语与荒谬感狠狠压回心底,他看向了识海中,那道刚刚刷新的新任务心里头已经将系统骂了好几回:
『主线任务:金阙之争』
『目标:对君道初成功使用涣魄散,赢得本届金阙榜首,获得进入金阙秘境资格。』
『失败惩罚:修为禁封七日。』
沈闲揉了揉眉心,他望着远处云台上那道沉稳的身影,一股深深的无力与烦躁涌上心头。
那边长老宣告比试正式开始。
沈闲一身冷傲持剑登台,第一个对手,正是风尘仆仆赶来的青书山。
青书山瞧见他,嘴角扯出一个无奈的苦笑:“你知道的,我与君道初不过是逢场作戏算不上什么真朋友,你……”
话音未落,沈闲扯了扯嘴角,冷嗤一声,手中无赦嗡鸣出鞘,一道凛冽寒光如瀑布倒卷,径直劈下!
青书山仓促迎战,儒衫翻飞间术法迭出,试图以巧破力。
然而沈闲的剑太快、太凶,冰寒剑意凝如实质,不断压缩着他的腾挪空间。两人身影在台上高速交错,剑光与笔锋碰撞出绚烂又危险的光华。上百回合后,青书山一个疏忽,被沈闲抓住破绽,一剑震散护体灵光,踉跄着跌下擂台。
或许是被那鬼任务气急了,沈闲今日剑势招招凶戾,接下来的两个时辰里又接连击败四人,赢得台下一阵又一阵的欢呼。
沈闲立于擂台之上,玄色衣袂纷飞,剑尖垂地,擂台彼端,君道初踏风而来。
他又不是狗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征兆,在两人目光碰撞的刹那。
沈闲动了。
他身影骤然模糊,原地只余一缕消散的冰雾,真身如鬼魅般出现在君道初侧后方三寸之地!剑锋悄无声息递出,没有惊天声势,唯有一线凝练到极致的幽蓝寒芒,直刺后心要害。
这一剑,将极霄剑法的诡与险发挥到极致。
但君道初太了解他了,在剑尖快要触及衣袍的瞬间,君道初动了,他身形微动,那角度妙到毫巅,不多一分,不少一毫,恰好让那必杀的一线寒芒,贴着他的脊骨衣衫掠过,只割裂了一缕被劲风带起的发丝。
沈闲瞳孔骤缩。
“太慢了。”
君道初的声音平静地在身侧响起,他甚至未曾完全转身,右手已如铁钳般扣向沈闲持剑的手腕,指尖萦绕着细碎却危险的紫色雷弧。
沈闲心中警铃大作,足尖急点,身影暴退,险之又险地避开这一抓,同时剑势回环,无赦清吟震颤,瞬息间分化出几十道剑影,朝君道初袭去。
君道初眼中眸光微闪,面对这铺天盖地的剑影囚笼,他身形未动,只见他指间掐诀。
“雷域,镇。”
“轰——!”
一圈凝练到极致的紫色雷环骤然爆发,无声却蕴含着恐怖的湮灭之力,向外急速扩张,那些凌厉诡谲的剑影与之接触,竟如烈阳下的冰雪,迅速消融、崩解,化为漫天晶莹的冰尘飘散。
他死死盯着那圈缓缓消散的雷环中心,君道初持剑而立的身影,对方甚至没有移动一步,就化解了他的杀招。
相差一阶的修为压制,加上灵根属性克制……
沈闲缓缓吐出一口带着冰寒白雾的浊气,眼神却愈发沉静锐利。他不再试图以奇巧取胜,剑势陡然一变,由极致的繁与诡,化为极致的简与凝。周身灵力尽数灌注于无赦。
剑身嗡鸣,幽蓝光华收敛,竟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琉璃质感,唯有剑锋处,一点寒芒凝如星子,散发出令人神魂都感到刺痛的极致寒意。
他双手握剑,缓缓举起,动作凝重如山岳推移。整个擂台的温度再次骤降,甚至边缘开始凝结出厚厚的冰霜。
“剑来,永寂!”
沈闲一声低喝,身后似有数百道剑光凝结。
君道初神色微凝,他周身雷光不再逸散,手腕微动,断厄出鞘,长剑横于身前,剑身之上,雷纹亮起,发出低沉浩荡的嗡鸣,仿佛九天雷神低语。
“解霜。”
君道初速度快如闪电,一剑挥出。
无数条凝练无比的紫色雷霆,自剑尖迸发,正面撞向沈闲的剑影。
冰与雷,极寒与至阳,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在半空中轰然对撞!
幽蓝剑光寸寸推进,所过之处,将那紫色雷龙凝结出厚厚的玄冰。然而那玄冰之下,至阳雷霆疯狂奔涌,不断消融着坚冰,紫色雷光顽强地穿透冰层,灼烧、瓦解着极寒剑意。
台下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看着这超出了寻常化神期比试范畴的一幕。
而僵持仅仅持续了三息。
“噗!”
沈闲脸色骤然惨白如纸,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形摇摇欲坠。他剑光,终究在雷龙持续不断的冲击与消融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哀鸣,彻底崩散开来。而残余的紫色雷光,虽被冲散了大半,可余下些许却依旧势不可挡地冲击而去。
君道初眉头微蹙,手腕一抖,那残余雷光在触及沈闲前堪堪偏转,轰击在擂台边缘的光幕上,激起一片剧烈的涟漪。
沈闲以剑拄地,才勉强没有倒下,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和刺骨的冰寒。
他抬头,看向对面气息只是微乱的君道初,眼中闪过一抹复杂至极的神色,算了。
沈闲轻吐出一口浊气。
他缓缓直起身,抹去唇边血迹,手腕一翻,将无赦归入鞘中。动作干脆利落,仿佛刚才那场倾尽全力的对决只是幻影。
“我输了。”
声音平静无波,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耳中。
系统满是不可置信:【宿主!!!】
沈闲语气淡淡:【喊爹也没用,打不过。】
系统:【你下毒啊!!!你们现在是床伴的关系诶!傲天现在对你态度比以前好多了,你下毒不是很简单吗?你勾勾手他就过来了!】
沈闲脸上闪过几丝烦躁:“……他又不是狗。”
君道初眼中的诧异一闪而过,他瞧着沈闲苍白到脸更是眉间微蹙,沈闲热爱找他过招,开口认输却是第一次。
裁决长老的声音响彻云霄:“第二十五场,天鉴宗,君道初胜!”
【滴!请注意!】
猩红色的警告符文在沈闲识海中剧烈闪烁。
【主线任务:金阙之争,任务判定失败。】
【失败惩罚即将启动。】
【修为禁封:七日。】
【惩罚启动倒计时开始………】
【五。】
欢呼声如山呼海啸,沈闲却已转过身,迎着无数道目光,独自走下了那座光芒万丈的演武台,行至极霄剑宗众人所在区域,周遭的声音才稍微低了些。
【四。】
“没伤着吧?”沈砚眉头微蹙,目光在沈闲身上扫过,在他苍白的面色和嘴角未擦净的一点血痕上停留了一瞬。
【三。】
沈闲摇了摇头,对着自己老头扯了扯嘴角。
“无事便好。” 沈砚见状,神色稍缓,拍了拍他的肩,试图宽慰却略显笨拙的道:“不必挂怀,虽然输了,但你的剑,比为父当年这个年纪时,要强得多。”
【二。】
这评价出自向来严苛的沈砚之口,已是极高的赞许。周围的几位极霄剑宗长老与弟子也纷纷投来认可的目光。
几个小弟子瞧着自家少宗门惨白的小脸更是心疼极了,正准备开口安慰沈闲之际,只听沈闲薄唇微启,不紧不慢,煞有介事的点点头:
“我知道,我确实很强。”
沈砚:“……”
众师兄弟:“………”
【一。】
冰冷的机械音落下瞬间,一股无可抗拒的、源于规则层面的剥夺之力骤然降临。
沈闲咬牙将那差点要溢出口的痛苦咽下,背脊猛地抵住身后冰冷的廊柱,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清晰地感觉到,丹田气海内最后那点自行运转的灵力,像是被无形巨手狠狠攥住、抽离。
原本如溪流般在经脉中循环的温润力量,寸寸冻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空虚与钝痛。
他真的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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