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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冉听高挺的鼻尖沁出细密的薄汗,脸瞬间红得像一只红虾。



    介知深用止咬器边缘剐蹭着冉听的腺体,动作带着试探,声音带着恳求,“帮我……摘掉这个。”



    冉听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眼前景象模糊,眼睛聚焦不起来。



    这不是他……



    这不是他……



    内心有个声音在咆哮,冉听却不受控制地躺进介知深的怀里,挣扎的动作像小猫的爪子对着空气抓了两下。



    “老婆。”介知深继续求他,“摘掉,好不好?”



    “……操!”冉听握紧了拳头,“谁是你老婆,别他妈这么、叫我!”



    介知深扣住冉听的腰,把那两本结婚证掀开给他看,指着上面的持证人一字一顿道:“冉听、介知深。”



    “连张照片都没有!也能算!?”冉听使出全身力气拍开那两本刺目的红色小本,“是你妈在哪个小卖部买的吧!”



    结婚证掉落在地,介知深的目光变得沉冷,请求的语气在一刹那转为命令:“我让你摘掉。”



    冉听浑身一僵,不清楚自己能不能承受住摘掉介知深止咬器的后果,两条长腿在地上无力地弯曲,介知深身上散发出来的信息素越来越浓,快要将他溺死,他没有选择,摘掉会死,不摘也会死。



    “你先放开我……”



    冉听艰难开口,手掌撑住冰凉的地板,想往前爬。



    “你要跑吗?”介知深狠狠捏住冉听的下巴,指节用力,疼得冉听倒抽一口冷气,“不准离开我。”



    这信息素实在恐怖,冉听这下是真的体会到什么叫做alpha,他看了眼未关严的房门,决定智取,也只能智取。



    “你不放开我,我怎么给你解开?”



    介知深考虑几秒,禁锢着冉听的力道才缓慢松开。



    冉听像得了大赦,跪爬着离开介知深的怀抱,爬出去了才发现他根本就站不起来,只能瘫在地上喘气。



    他扭过头,无意扫过介知深的裤腰,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匪夷所思,细思极恐粗思也恐,人至少……不应该……



    冉听后知后觉,好像懂了介知深说的‘想要你’是什么意思了。



    靠!



    冉听屁股死死贴着地面,一动不敢动。



    他原本是打算介知深松开他他就跑的。



    但现在他完全不敢把后背交给介知深。



    “老婆。”介知深又叫他。



    “我他妈求你了。”冉听欲哭无泪,“别这么叫我。”



    介知深完全不听,一心想要摘掉脸上的止咬器,“帮帮我,很不舒服。”



    “我、我可以帮你摘。”冉听不动声色地往门口一点点移动,“只是我还有事,摘掉后我恐怕……恐怕……”



    “恐怕什么?”介知深歪了歪脑袋。



    “恐怕得去客厅喝杯水。”冉听瑟瑟发抖,“我……渴了。”



    冉听还是没勇气说出摘掉后他就要走了这种话。



    早知道刚刚介知深清醒时他就跑了,干嘛杞人忧天地去关心陌生路人啊!他关心路人,谁来关心他啊!现在好了,走不掉了!



    介知深的嘴角在止咬器里往上抬了抬,“可以。”



    “……”



    说完,介知深冲冉听低下了头。



    腺体是alpha和oga最重要最脆弱的部位,除过十分信任,没有alpha或oga敢就这么把腺体对准旁人,如果冉听能稍微懂一点点生理知识的话,此刻完全可以抓烂介知深的腺体,然后趁他疼痛难耐的时候逃跑。



    可惜,冉听什么都不懂。在恐惧的强压下,他只能环上介知深的脖子,小心翼翼地将介知深后脑勺的排扣一个一个打开。



    ‘咔哒’一声,锢着介知深的止咬器终于掉落,冉听把东西扔到一边,“我、我去喝水。”



    介知深脸上被止咬器勒出几道印子,俊俏的脸上凭空出现几道瑕疵,却也不难看,还带有几分野性的性感。



    他看着冉听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消失在他的视线。



    冉听打开门,哪里还敢喝水,直往玄关的大门跑。



    就在他距离安全还差一个门把手时,介知深从里屋出来,视线所及,是他的oga要跑。



    那一瞬间,暴虐的信息素从身后张牙舞爪地聚集在一起,直朝冉听。



    无形的信息素缠住冉听的双腿、双脚,明明介知深一句话都没说,冉听却好像得到了命令似的,磕磕绊绊地转过头。



    “介、介介知深你冷静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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