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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全让齐铮都还在恍惚。

    齐铮看着自己的手，有些出神。

    也许，他现在唯一能夸耀的，就是他的爱和恨，都能得到程翎东的指尖发颤。

    真的，连上辈子年少轻狂被人骗了感情，都是钱疏竹跟他说的永远的许诺。

    “嗯。”

    他和齐铮的确节制着，可齐铮又太过于节制。

    一株含羞草，又被顽劣的人碰到了叶子。

    热的人是程翎东，齐铮的眼神都冷冰冰的，到天破晓的时分，青年实在是感觉难受，忍不住哭。

    这是他最后一丝防线。

    总是纵容他的爱人。

    可因为兔子太小，就算被人看到，也会误以为灰尘两粒吧。

    程翎东也愿意的。

    齐铮把早饭端在床边了，他坐在程翎东的身边。

    齐铮比他的被伤害后的疯狂还疯，比上辈子的他还要年少真心，比虚情假意的某些人，要热烈千万倍。

    头痛欲裂，不是酒后，却有差不多的效果了。

    疼也舍不得松开怀抱。

    简直像什么动物，没有安全感，失去了爱人就像失去一切，必须要获得一个烙印。

    他说：“哥，记得吃饭。”

    程翎东的唇是殷红，血从唇边晃了一丝下来，像个刚刚施舍了初拥的纯血吸血鬼。

    程翎东去找创可贴，齐铮不让，他环抱着程翎东的腰。

    怎么能那样掌控他的哥哥。

    据说有泪痣的人会爱哭，程翎东不是那种爱哭的人，他觉得也许是负负得正。

    即使，程翎东是愿意的。

    齐铮几近疯狂地守卫它。

    除了真的拥有这两颗泪痣的人。

    却已经是沙哑至极了。

    他的性格，好像不会说这些誓言。

    青年咬在他的后颈。

    而被他拥了的人类，有些瑟瑟发抖地躲在他怀里。

    等到想说山盟海誓的时候，那个人都变心了。

    齐铮端着早饭进来，就看到他这样。

    刚刚滑落眼尾，浸了那颗泪痣，就被男孩捻去。

    被窝里的青年偷偷挪了一下，让齐铮又心疼又酸甜。

    齐铮一想到这些，浑身都火里滚过一遍似的，不仅仅是热烫，他的心窝都被烧毁了般，只留下猩红滚烫的属于程翎东的一切。

    可齐铮下手有些狠辣，他的心还在纠结复杂，眼睛就实诚得多。

    虽然他偶尔的偶尔，也会幻想，可居然真的对程翎东实施了一系列可以说残暴到暴虐的动作，而青年真的愿意接受。

    齐铮也流着汗哄他，哄到最后，程翎东什么都喊了。

    隔着透明盒子去看那只小兔，要很近，很仔细才能看到，小兔的脸上，有一左一右的两颗泪痣。

    一颗在红红的兔子眼尾，一颗在眼下中间。

    心口都被咬了下，疼。

    他只是蹙眉，扶住男孩的臂膀，青年只是想，不要齐铮那样伤心。

    便降温冷却下来。

    恨别人和自己一样，爱程翎东的一切。

    程翎东醒来，视野都有些迷迷糊糊，让人恍惚般的，头疼让他皱着眉，想起床，身上酸痛得厉害。

    一次次即将来临之时。

    其实男孩也不敢看程翎东，一看到，就要想起来很多。

    齐铮轻轻摸了他的伤，他让程翎东也咬他一口。

    虽然从忍不住的那个夜晚开始，他就已经在过分了。

    的确做了程翎东说的节制，修身养性。

    会涌溢一滴泪。

    掉在门口的手提袋，松松垮垮地倒在地上，里面的两个小八音盒，依靠在一起。

    昨天夜里，齐铮几次询问，程翎东都湿着眼圈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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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翎东是行动派，又慢热了一些。

    那张好看的脸上也有一点难过，程翎东说：“骨头，只跟你说过永远。”

    齐铮爱他的一切。

    他愿意。

    等了好一会儿，才听到隔着布料的好听的声音。

    他真的过分了。

    想起那些不算很奇怪，但对于他们之间有些奇怪的称呼，青年在被窝里，默默缩了进去。

    完全是不由自主地带上笑意，看到青年露在外面的瘦削肩膀，又心疼起来。

    齐铮幸福地想，在下面又怎么样，有了爱人的纵容和宠爱无度，连掌控他的哥哥，都是可以的。

    程翎东的慢热的冷，也被炼化成了说出誓言的狂烈。

    最后把人抱起来，卧室的门重重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