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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老板，先看哪个?&rdo;张亮问。

    谭越将五福临门递给张亮帮他抱着，自己上前帮忙打开外盒。

    许复言的眼睛亮了一下。

    男人说这些话的时候，看得出来还是有点紧张，但比起初见面的时候，是好了太多，也自信了太多。

    许复言声音小，说话慢，但声音的抑扬顿挫很特殊，听着会有一点古代才子的咬文嚼字，很好听。

    谭越打开盒盖，里面是一个檀木的发财树底座，上面嵌着五枚打磨好的青鱼石，像是结出的果子。

    最妙的是鱼眼，许复言用了极细的笔触勾出瞳孔，又在边缘点了一点藤黄，那鱼眼便活了过来，仿佛正看着画外的人。

    王全贵笑着，搓了搓手。

    作为这几天钓场里最重要的一件事，张亮有空的时候就会来餐厅转转，直播餐厅开业的进度。

    谭越看看他们，笑了：&ldo;你们这是商量好的?还一起送?&rdo;

    这盒子扁平，结合许复言的职业，谭越已经猜出是什么了。

    许复言性格一直怯怯的，说话的声音也轻，还没开口就红了脸：&ldo;鱼还没送走的时候，我让俞哥留下了大红鲤的鱼拓，它价格昂贵，寓意还好，那会儿我就在想，要是能挂在餐厅里，鱼跃龙门已经极好。&rdo;

    谭越又感谢了两人，然后先在收银台后的酒架，最醒目的位置，摆上了&ldo;五福临门&rdo;。

    谭越走到桌前，许复言和王全贵站在两侧，一个推了推眼镜，一个搓着手，都有些紧张。

    他是钓场的官方主播，所以厨房也可以进去的，一不小心化身成美食主播，几个大厨的手艺他都尝过，好像都胖了一点。

    &ldo;鱼百万&rdo;就是那条网传价值百万的百斤红鲤，从俞晓予钓上来后，在谭越这里养了快两个月了，说没有感情都是假的。

    张亮笑着让出身后，露出在身后餐桌前站着的许复言和王全贵，随后谭越的目光就落在他们摆放在桌子上，精心包装的礼盒。

    &ldo;五福临门。&rdo;王全贵说，&ldo;这五枚鱼石的色泽少见，本想用这个颜色给老板你凑个珠串，不过用来做这吉祥摆件也是极好的。&rdo;

    谭越怀里还抱着这五福临门的鱼石摆件，目光已经落在另外一个盒子上。

    这是一个已经裱好的鱼拓，尺幅巨大，长度超过两米，一张餐桌摆不下，许复言想要抽出来也费劲。

    &ldo;王叔，这礼物我收下了。&rdo;谭越说，&ldo;就放在收银台上，招财进宝。&rdo;

    王全贵先开口，笑容敦厚：&ldo;也不是商量好的，就是都想着今天开业，该有个表示。&rdo;

    脸上发光，就连眼睛都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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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全貌展开，一条红鲤从从纸面左侧跃起。

    五枚鱼石大小不一，最小的如拇指盖，最大的有半个巴掌大，每一枚都被雕刻成了不同的形状。

    说完，王全贵深吸一口气，&ldo;老板，祝您餐厅开业大吉，五福临门。&rdo;

    谭越一直听他说完，才开口：&ldo;有心了。鱼百万离开后，我心里确实有些空落落的，能用这样的方式看见它，我很开心。

    他说着，把面前的礼盒往前推了推，&ldo;你先看这个。&rdo;

    张亮在旁边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了他，直播间里的弹幕已经在刷屏了。

    五枚鱼石色泽统一，都是温润的蜜黄色，被檀木托着，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

    他越想要快点抽出来，越是做不到，最后自己红了脸。

    张亮正在餐厅里直播。

    谭越盯着鱼拓看，只觉得有些眼熟。

    而且就像你说的，鱼百万做成的鱼拓，寓意好，还漂亮。就挂在正对大门的墙上，进来的人第一眼就能看见。&rdo;

    许复言也素来话不多，他将盒子打开，抽出了里面的鱼拓。

    鱼尾的墨色由浓渐淡，像刚入水时荡开的波纹。

    然后反应过来，惊讶地看向许复言：&ldo;这是……鱼百万?&rdo;

    谭越疑惑：&ldo;等我干吗?&rdo;

    偶尔谭越去鱼缸房里，没有看见那条红色的身影，心里还有点小小的失落。

    谭越弯腰凑近了看，看见每一颗鱼石都写着&ldo;福、禄、寿、喜、财&rdo;。

    鱼身呈弧形，鳞片层层叠叠，金色与朱红交织，在阳光下透出温润的光泽。

    不过今天张亮直播的不仅仅是餐厅开业，看见谭越出来，他期待将镜头对准谭越说：&ldo;老板，就等着您呢。&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