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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向上摸,从发间拿出了一颗圆溜溜的珍珠,朝着罪魁祸首怒目而视。
陆渐星弯腰贴在青年的面颊上方,可怜兮兮地撒娇。
唔,还是小鱼的花样多。
陆鸣冬说完后又合上了门,走到了床帐旁。
双生
两段还未能很好融合的记忆产生了鲜明的割裂,跨越了漫长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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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等。”
明明他们年龄相仿,陆渐星此言一出,仿佛他在转瞬间老了他十岁。
红透的樱果浸在漫开的牛乳间,娇艳欲滴。
他淡淡地提醒:“你现在也不小。”
随着他的动作越发压迫的事物,让谢天音有种肺腑里外都被品尝的滋味,指尖微微泛酸。
他的口中溢出低低的气音,在腮边鼓起后变为含糊的声响。
一碗冰酥山尝尽,黄昏已至。
谢天音思绪毫无障碍地连接到了现在正在做的事,忍不住点头附和。
内里倒不是颠鸾倒凤之景,倦怠睡去的青年斜斜地占了大半张床,他身边长手长脚的少年蜷缩着,脸埋在他的肚皮上睡得正香。
但当这种玩法脱离了本质,转为某种私有的亲昵,他倒是有点能察觉其中的乐趣了。
谢天音的手腕被抓着触碰心口,上方的血点在触碰下变得殷红,像一颗漂亮的痣。
站在门外的是柳无非,她看着缝隙里黑衣杀手的面庞,有些踟蹰地询问。
那碗冰山已经所剩无几,但陆渐星觉得师父允许哥哥吃独食的行为实在太偏心,哪怕他现在伤势未愈,也非要分一杯羹。
谢天音的视线因生理性的雾气变得些许模糊,舌尖卷带而过,连睫毛上挂着的露珠都被吻走。
今天一切的变故都太突然了,她也不知道哥哥嫂嫂的成亲喜宴为什么转眼变成这样,到现在也没完全梳理明白,她已经从卫葳那儿知道了陆渐星的情况,所以想来问问他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陆鸣冬指间有东西飞射而出,精准地落在了目标身上。
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哥哥,你怎么长这么大了?”
他想起了自己曾经听过的‘人体盛’,当时他只觉得厌烦,并不知道人类的这种物化玩法乐趣在哪里,只觉得不太干净。
黏腻的凉意漫开,让肌肤浮现细小的颗粒,原本已经有些消肿的软红,在陡然的刺激下又再度充血。
陆鸣冬见他醒了,淡淡道:“有人找你,动作小些,别惊了师父。”
陆渐星的胸膛起伏,对着他指了指,什么都没说出来,气闷着小心翼翼起身。
“师父就依了我吧,不然疼的不止是我的头,还有我的心。”
说话之前过过脑子,看看自己。
他是什么时候和拂衣楼有的联系,成为这位神秘强大的楼主的徒弟,又为什么要听信那个魔教妖女的话,他们白叶山庄怎么可能和鱼儿岛的事情有关。
他上身的衣衫在方才诊治的过程中褪下,肌肤上残留着金针刺出的血点。
谢天音的轻轻吸气,同样是凉意,和刚刚陆鸣冬含冰的感觉又不同。
陆渐星笑吟吟地将冰山更换了容器,瓷勺舀着半融化的甜液,仔细地浇淋点缀。
“师父,好甜。”
他的意识飘忽了一瞬,想到眼前被割裂出的双魂本应该有的锚点。
陆渐星上扬的唇角弯起的弧度更大,用堪称乖巧无害的姿态,喟叹着所行之事,还有些意犹未尽。
陆渐星感觉到脑袋被什么弹了一下,猛地睁开了眼。
牛乳被尝尽,而后其他的白出现在腹部,被少年的掌心抹开。
门外传来叩门的声响,吱呀声里,门开了缝隙。
余热未散的暮夏风中,飘散着花蜜的气息。
陆渐星被师父揉着他心口的姿态弄得面热,便将这当成了默认的信号,望着快要融化的冰碗,有了绝佳的品尝主意。
拿暗器砸他就算了,拆的还是他腰带上的饰物。
对方似乎想起了什么,但现在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陆鸣冬:……?
“渐星醒了么?”
那颗在锁骨上的红痣,至今都没有在陆鸣冬和陆渐星的身上出现,但他很肯定自己没找错人,是因为分魂了么?
仍然带着些微凉的牛乳些许盘旋在凹陷的肚脐附近,陆鸣冬俯身含住,连带着周围的肌肤也被一并衔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