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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张还未完全成熟的面庞已经能窥见来日的锋利冷峻,眉心微微拧着,漆黑的眼瞳里带着克制隐忍的暗光。



    床单在少年的掌心间攥起褶皱,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但他依旧没动,任由那如同折磨一般的欢愉在表层停留。



    “师父,药会化开。”



    他似乎是在无比认真地执行上药这件事,而非为了手段本身,因此他的动作轻柔和缓,让药膏好似完全渗透进内壁。



    缓慢的厮磨让陆鸣冬的额间浮出些许汗珠,他微微抿唇,呼吸紊乱。



    他的药玉不动,但总归不是死物,他想要什么自取不就好了。



    谢天音还带着些困倦的声音微微上扬,奇怪万物的静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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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如墨般的青丝在软枕上散开,些许覆盖在他的手背上。



    在师父能受得住的情况下,他会为师父做一切他想要的事。



    他摸了摸乖驯听话的徒弟,又在极为舒畅的感官体验里睡了过去。



    其实先前便已经涂好了,只是在恍惚中,他未能很好地控制,以至于有些许药膏又从深处被带到表层,所以在又涂上之后,他先将药物堵住。



    双生



    这样的事情,更像是陆渐星会做的。



    绝对的忤逆反而出自绝对的忠心,这样的本心反而在行为之外催生出叫人颤栗的甘甜滋味。



    恰好他还未完全从睡意中挣脱,因此完全按照自己的步调随心而来。



    毕竟他从没考虑过被陆鸣冬眠奸的可能,他一手养出来的过分贴心的孩子,就像是以他的意志为主的冷硬刀兵,不存在有噬主的可能。



    不过站在大人的角度来说,小孩开开心心的长大不也很好么。



    次日清晨,谢天音在一阵迷蒙中感觉到了熟悉的凉意。



    谢天音在小幅度的晃动中,瞳孔慢慢聚焦,对于眼下的状况其实有些意外。



    在问出来的时候,其实他就已经知道陆鸣冬会怎么选。



    “嗯唔?”



    绯红的药膏几乎要被用尽,被拖拽着堆叠在入口,又被卷带进些许。



    收紧里,谢天音几乎能勾勒出轮廓与其上狰狞的纹路。



    情色的反差让意识在迷蒙中浮着些许疑惑,直至谢天音看清了少年的神色。



    陆鸣冬怎么会不知道师父是在逗他玩,但他不想有一丝一毫被误解的风险,即使口舌笨拙,也努力地一遍遍解释。



    “嗯?”



    绞得太紧了。



    他想让师父快点痊愈,并不想加重内里的肿胀。



    逗老实人果然只有最开始那一会儿最好玩,把人欺负的当真,不断解释那就有点聒噪了。



    贴着的唇瓣似乎只有浅尝辄止的想法,不过他却不会让时机错失。



    被主人当成药玉压制的物件宛如活物般跳动,如同甘愿收着爪牙的兽类,即使再怎么表明无害,也难掩本身的磅礴。



    谢天音迷迷糊糊间磨爽了,脊背窜上热意,在轻微的痉挛里眉眼舒展。



    “师父,放松些,我在上药。”



    陆鸣冬微顿,其实他是想问师父明日早上想吃什么。



    所以,他怎么会让师父误以为他想和弟弟交换。



    发问者变成了解释者,听着小虎鲸努力的叽里咕噜一会儿后,谢天音这才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他的心。



    师父大多时候很懒散,对用的顺手用的合心意的人不会吝啬奖励。



    他倒是没有下达继续的命令,即使他知道陆鸣冬一定会听话,但他懒得在这个关口费口舌。



    他还未完全清醒,腰却本能般地随着频率轻轻摆动。



    在黏腻的桃花香里,融化的淡粉色的药液溢出。



    陆鸣冬轻声解释了眼下的状况,语气恭顺,请师父配合。



    陆鸣冬的手掌贴在师父柔软的肚皮,感受着那里因呼吸而起伏。

    他陪在师父身边太久,对师父太过了解。



    从师父昨天的话语里,他知晓师父并不是随口一说。



    世界的主角从不会是懦夫,比起毫无准备的无知无觉来说,他们更希望拥有清醒的痛苦。



    陆鸣冬声音低沉,比往日沙哑几分。



    腔道深处有着化开的凉意,妥帖地将每一寸涂满。



    晚上入睡时,谢天音听见了陆鸣冬低声唤他的声音,抓着他的头发堵住了他的嘴。



    当然,不能是真哑巴,真说不出来就不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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