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页(2/2)

    ……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屋外。



    【五师兄何况:小师弟的相好愿意给他补修行日志耶……他相好真喜欢他呢,根本没有人能够吃得起补功课的苦。】



    “小气鬼。”



    最重要的是,花满楼可有和师兄们好好交谈一番?师兄们应该会很喜欢花满楼才是?不知师兄们知不知道,这就是他的花满楼……

    【三师兄秦霜:????】



    【三师兄秦霜:实在人啊。】



    【二师兄李归尘:这话意思是说,他五官都长在平常该长的位置上,不多一分,不少一分,看过了便忘了?】



    【五师兄何况:今朝他相好的,是你在吗?你长得何种模样——我们之间是不是只有大师兄见过你?】



    君子六艺,射御之外,书数礼乐,他确实一样也没见谢今朝展露过。



    说谁丑了。



    “今朝?”



    【二师兄李归尘:瞎叫唤什么呀——这是今朝,今朝你相好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吗?】



    但全进了这只鸟的肚子里。



    八哥听了直摇头。



    【今朝他相好的,可是缺什么武功秘籍?或是一把残雪?还是断流心岩暗器?】



    【三师兄秦霜:哦,原来今朝不喜欢长得好看的,那他这个人更注重内在了。】



    靠近院门方向的痕迹,边缘早已风干发白,那是前几日凿下的;而近房门那侧的刀痕,则土屑新鲜地翻在两侧,是今夜才落的刀痕。



    【七师兄贺秋:彼时他还是个没有被情爱玷污过的纯情刀客嘛,虽然现在他应该也不懂那档子风月事?】



    【三师兄秦霜:我站小师弟,赌他良心未泯,不会对着师兄们大秀特秀他的对象!】



    去去去,哪壶不开提哪壶。



    谢今朝一袭黑衣早已染上夜色冷霜。他正聚精会神,以刀指地,腕部转动间,便在地面上勾出纵横纹路。他偶尔抬头看天,刀下脉络,正是照着天上星宿行迹拓印下来的。



    不知道干了多久,地上终于有了初步的轮廓。片刻后,阵法初成。他将刀刃靠近,摊开掌心,正打算掌心一合,弄些血来——



    “跟他处这么多年,从来馒头配凉水!”



    奈何八哥腮帮子鼓鼓,有口难言。



    【五师兄何况:你是不是忘了,他前几个月交上来的日志,一共只有八个字——「今日练刀,明日再练」。】



    眼角正好掠过一角衣摆。



    【二师兄李归尘:怎么可能是今朝写的,他君子六艺学得那叫一个哇哇惨叫,文采生来死不瞑目啊!】



    花满楼要的是同生共死,不是被瞒在鼓里,也不要事后得知真相的无力。



    花满楼端着茶盏的手一顿,耳根泛起薄红。



    “有了媳妇,才知道疼人,算鸟倒大霉。”



    昨夜天道之事他未曾交代,花满楼那时难过的神情,至今仍烙在他心里。今日陆小凤诈死,花满楼虽未发作,可那时的沉默,他也看在眼里。



    “……我在。”他思量再三,还是拿了出来,主动走向花满楼,“修行日志,写得累不累?”



    【谢今朝:布衣之像。】



    不知道是谁,忽然插进去一条:



    它面前的桌面摆满了各式名贵的点心。水晶糕、桂花酪、松仁百合酥、蜜渍梅子……全是冰坨子不知从哪给他寻来的点心,碟碟盏盏,铺了半张桌面。



    【五师兄何况:对,他这个人甚至喜欢有点丑的,不赖他相好的。】



    【五师兄何况:不会吧,你是个虎背熊腰的大侠吗?】



    宗门水幕静了一瞬间。



    ——两者,均是前车之鉴,



    夜露深重。



    ……



    谢今朝背脊一僵,那只正要握上刀锋的手,悬在了半空。他本想藏进袖中去,可念头一转,动作便停住了——



    ……



    【他相好叫什么呀?】



    也不知道他的字,到底会是什么样子?



    “若是让他们知道,今朝的功课是我在帮他补,不知会不会影响他在师门跟前多年来树立的勤恳形象?”



    花满楼坐在烛火旁,月白衣袍被灯火染成了暖玉色,他袖口宽宽地垂着,观着消息,唇边笑意始终未消散。



    五师兄何况的留言立刻被接下来刷下来的打招呼压了下去。



    从未勤恳,有了媳妇更是偷大懒呢。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