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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绷着脸走上前,不客气地坐在人床上。
真是、真是……倒反天罡!!
这橱柜以往都是被恶毒夫郎掌控着的,从来都不允许他触碰。
改过自新【小修】
没好气地淘米下锅。
他苍白的面颊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脑子却是异常的清醒。
刚要冷下脸来,但想到自己现在随时会嘎的处境,他立即舒缓下表情。
“狗剩,你过来。”声音温和得如春日和风,听得人心里发酥。
“你……”贺宜臼攥紧了拳头,呼吸急促。
李狗剩一怔,这还是他第一次见恶毒夫郎这样对自己说话。
他眼眶含泪,一边吃痛嘶气,一边往自己的嘴里刨饭,只觉这饭吃得跟受酷刑似的。
赵青兄弟说得没错,对付恶毒夫郎他就应该以恶制恶,这样才有一家之主的气概,不叫这恶毒夫郎欺负了去。
贺宜臼的手掌紧握成拳头,气得牙齿咯吱打颤。
李狗剩有些防备地盯着人,只见人软若无骨地趴在床上,露出白皙的脖颈,面颊酡红,好看的眉头微微蹙着,额间布满晶亮的细汗,青丝汗涔涔地贴在他雪白的面颊上。
李狗剩顿时一个激灵,就见人眸中带着清亮的光,眉间红痣妖冶,娇艳若花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勾人心魄笑容来。
这个败家玩意儿!啊啊啊!!
“全部煮了,我得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李狗剩第一次吃得这么的丰盛,根本没察觉到人怨毒的目光,端着饭盆就开干,活像是饿死鬼投胎。
然而叫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么一大锅的饭菜,李狗剩这个狗货竟然只分给他了一碗!其他的全都归他自己吃!
简直气得他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竟然还想一顿就给他嚯嚯了!
又因光着身子吹了一整夜的冷风,现在身体发热不适,肯定如前世一般着了风寒。
无论如何他是要找个大夫瞧瞧的。
真恨家里没有一包耗子药能下在这狗东西的饭汤里,叫人吃了一命呜呼去!
这些精米可是他未来几日的口粮,这死货配吃吗?!
这时李狗剩走进屋内,贺宜臼余光瞥见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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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叉狗玩意儿,就应该去吃野菜潲水!!
以往他一旦踏进这屋子,或者沾了床、碰了人,对方定会炸毛发狂,拿着棍子狂抽他一顿,再饿上他几天才肯罢休。
躺了没多久,身上就起了热。
即使内心万般的怨恨气恼,可一对上李狗剩那不容反对的目光,贺宜臼后牙槽咬得死死的,只能暂时选择投降。
刚才穿衣服的时候,他就检查了一下那处,简直不可描述!!
“……”
败家玩意儿,今天吃完就等着去喝西北风去吧!
他这是一朝农奴翻身把歌唱,决定再也不过那被人压迫吃不饱饭的苦日子了。
压下心中的厌恶,他漂亮水润的眼眸倏地望向门口。
一旁的贺宜臼看得心惊肉跳、又气又怒,他一个好好的橱柜和锁头都叫这狗货给砸烂了!!
这一大早的,他都已经砍了柴火、挑了水,还上山打了猎物。
李狗剩得意地朝人挑了挑眉,将橱柜里装得有米粮的袋子提到灶台上。
以前也就见人与林秀才那个奸夫在一起时才会这般轻声细语。
一回来冷锅冷灶的,人却还在床上睡懒觉。
周身冷汗涔涔,他面色苍白地看着大快朵颐吃得欢快的李狗剩,气得五脏六腑都火烧火燎的痛。
吃吃吃!吃不死你!
李狗剩对人忍气吞声的模样很是满意,昂首挺胸地起身去到橱柜前。
贺宜臼心里骂骂咧咧不停,强忍着身体不适,给煮了一大锅的白米饭和一盆咸菜汤。
差一点没把他给气死!
一副出气多,进气少的模样。
如同一只温顺乖巧的小羊羔,没了往日喜怒无常的狠厉。
他现在痛得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多说一个字都累。
艰难地吃完了饭,贺宜臼再也支撑不住,回到屋内就直接瘫倒在床上。
看着橱柜上的锁,李狗剩对着拳头哈了一口气,一拳头重重挥下,直接将柜门砸开了。
绝不能再像前世那般生生干熬着,不然真会小命不保的。
贺宜臼坐在生硬的长凳上,如坐针毡。
居高临下地瞧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