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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向喻今想到了自己曾经在那些变态金主的手里吃过的苦，用力摇头。

    “其实这个男团的业务能力已经很成熟了。”

    离开酒店房间，经纪人转头就给公司老总打了电话过去。

    “早就听说远航的内部管理很乱，现在看来真是一点都不假。”

    向喻今点点头，一个劲儿地闷头扒饭。

    对上楚炀那双黢黑发亮的眼眸，贺驰不知不觉地就将心事道出。

    “但你不是说，他身后有资本大佬罩着他吗？”

    经纪人见他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愿意答应，目露不耐烦。

    隔天他们就进了录音棚，傍晚开始编舞。

    “是的吧？网上已经证实他和那个什么ben的职业选手就是同一个人。”

    中间加入了rap，分part、校准咬字音准，分析高音和转音区，一下午就搞定了。

    “可惜这些好苗子了，听说有个成员都转行去打电竞了，是不是真的？”

    “反正都是不要脸的事，再多做几次又能怎么样？”

    全程没有用到任何外援辅助，连节目组邀请的老师都没派上用场。

    他说：“我最近偶尔也会看一看直播间的弹幕还有网上的评价。”

    楚炀啊了一声，脸上露出了然的表情。

    “只要找一个比他身后金主更强的人，不就行了嘛？”

    经纪人扯了下嘴角，又换了副语气安慰他：“行了，你先吃饭吧。现在你的住处都被粉丝和狗仔堵着，就先别回去了。”

    他下垂的睫羽轻轻颤动几下，似乎很为这些言论所受伤。

    趁着某次休息的空档，谢临嘉和夏文泽去找饮水机，楚炀挪到了贺驰的身旁，用手肘捅了捅对方。

    “前段时间不是有个搞回锅肉的竞技节目吗？他们都很适合去参赛啊！”

    “您之前答应要给我们小棠的男主角可千万不能食言啊……”

    要不是经纪人两手叉腰，用不善的眼神看着他，恐怕向喻今能把地板给糊了。

    虽然话不中听，却也说得向喻今抬不起头来。

    不过贺驰好像知道自己并不被粉丝们看好的事，他表现得丧气又小心，终于引起了楚炀的注意。

    经纪人微微挑眉，但还是顺着他的话继续说下去。

    直播间的弹幕少了质疑，多了很多心疼鼓励的话。

    他悻悻地将手缩回，嘟囔着不满道：“为什么非得去道歉啊……”

    在拍摄大楼的某间练习室里，ak四人组正在编排舞蹈。

    但他想到了某人的叮嘱，于是忍下这口气，仍旧用缓和的语气对向喻今说道：“那我等我托关系见到楚炀身后的那位金主之后，就带你跟他去道歉。”

    “我可是都听说了，你以前在远航的时候，不光陪过女老板，还跟男老板睡过。为了资源这么豁得出去，怎么没想过也有低头做人的一天呢？”

    报复个鬼。

    歌虽然不是他们原创，但是他们四个凑到一起，已经具备成熟的改编能力，大约只用了几个小时就完全把这组的选曲改编成完全符合男团刻板印象的风格。

    明明是你先对人家不仁，人家才对你不义，谁也不冤就是了。

    “道歉？！”向喻今脸色不满，刚端起的盒饭差点又扔出去。

    ——

    贺驰犹豫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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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到那些骂你的言论了？”

    “难怪我总是被针对，只要楚炀一上热搜总会牵连到我，这是他对我的报复？！”

    “阿驰，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自从知道贺驰就是ben之后，那些对他转行打职业的人好像一夜间都消失了。

    不说话就是同意了。

    “我……不习惯，他们好像说得还挺中肯的。”

    经纪人抱起手臂，虽然表现出是一副为他着想的样子，但是语气却带着股阴阳怪气的意味。

    优秀的人走到哪里都能发光。

    “远航的话事人真是瞎眼了，这么好的宝藏艺人都不捧，非要捧那个没灵气的……”

    “你连这点努力都不肯做，还想在圈子里混？做梦呢？”

    “既然他也对你不客气，眼下当然是想办法扳倒他，这样你的未来才能顺遂。”

    他一改刚才高高在上的语气，用谦卑恭敬的口吻跟电话那头的人说道：“您放心，向喻今这人我们一定会最大化利用他的价值，反正他也没有强捧的必要了嘛，到时候送给您几位玩玩儿就是了。”

    反而个个站在监视器的后面啧啧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