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页(1/2)

    



    而在他面前,恢弘的秦宫一角,展露无遗。



    让人几乎分不清哪边是真、哪边是幻。



    “4阶诗句,”谢听痕心中暗忖,“果然非同寻常。”



    他迈步进入,先是谨慎地伸出手,指尖轻触身旁的墙壁。



    触感坚实而冰凉,显然并非全然幻象,至少对外部攻击有实质的抵御能力。



    如此看来,4阶诗中剑还有化生境界之类的,特异效果吗?



    谢听痕略微放下心来,开始观察周围。



    “诗中的人呢?”他心下疑惑,



    “难道召唤的仅仅是个临时避难点?”



    那用处可就很有限了。



    他踏着光滑的石砖,一步步向宫室深处走去,拨开几重丝帛、金银珠子或玛瑙连缀的帘幕,越过一应极尽豪奢的摆设。



    瞥到殿内最深处的一瞬间,他的动作凝固了。



    缁衣的帝王头戴冕旒,威仪赫赫,端坐在高台上的几案前,目光如电扫视过来,定在谢听痕的身上。



    只是对视一眼,谢听痕心神几乎为之震荡!



    千古帝王的威慑力以至于此,也是应当。



    秦始皇帝,奋六世之余烈,御宇内、亡诸侯、制六合,鞭笞天下,威振四海。



    对于这位帝王,后世的种种记载、议论、诗赋、传说虽然臧否不一,但无论正面负面,都在持续增加这个形象的威势。



    可以说,上古三代,更像是神仙和皇帝并存的时代,神话传说与上古圣君的威权一并流传,慑服九州。



    而后五百年间,战火纷争燃遍中原大地,各地人杰迭出,都是一时之雄。



    生活在那时的人恐怕会以为,世间再无九州共主。



    ——直到秦扫六合。



    缔造“大一统”的帝王,在华夏的功业之道上登峰造极,而至人皇之巅。



    谢听痕敬重行了一揖。



    “始皇陛下。”



    得剑



    帝王沉默,剑客也没有轻易开口。



    谢听痕从诗中召唤的这些人物对当世的认知和感悟,总体上来自于他自己的认知。



    因为他的倾向和性格,这些人物,对于这一抹精神体穿越时空的反应,往往还是比较豁达的——或者说,过于纠结于世事变迁、拒绝理解这种奇幻状况的那些人物,他也召唤不来。



    因此,谢听痕见识过的大部分诗中剑主人都不欲探求过多,对自己已经逝去千万年的事实,不会有过分的感伤或者怨怼,顶多是,知道自己“真身”已经湮灭在历史长河中,所在朝代的帝王将相才子佳人都随流水东逝,发些感慨。



    不过,作为位于古代社会最顶端、大权独揽的实权帝王、开创性的政治精英,眼前这位始皇的思维模式,恐怕比他此前见过的诗中剑主人们都要庞大和深重的多,也驳杂得多。



    谢听痕额外加了十二万分小心。



    没人知道要如何打动一位浸淫权谋攻伐中数十年的帝王,哪怕只是并非本人的意识体。



    他也不确定怎么讲才能获得援助,但他又必须试试看。



    秦始皇还在盯着谢听痕看,眼神深深,幽邃不见底。



    二人一时无话。



    谢听痕脑内快速设计了一番要如何求助,他正要张嘴,冷不丁地,却是对面的嬴政先开口发问。



    ——问题的角度还是他从未设想的!



    “所以……你在此世选定的,就是反抗军了?”



    皇帝的语气带着几分评估和审慎。



    ?谢听痕讶然地睁大眼睛。



    他正要反驳:我自从来这个未来时代,也从未真正为了哪一方势力工作,什么就“选定”了?



    由于意外而慢了半拍,嬴政已经像确定那样,微微点头,或者不如说,这就是他的判断:“观之行事尚可。朕看他们不止能驱逐蛮夷、或许还能坐稳江山。”



    哦,谢听痕大概懂了。



    在始皇帝这种人物眼中,恐怕选择在什么样的社会中生活,本身就是对政治势力的“选择”。



    其实谢听痕对政治这回事着实不太通晓,事实上他印象里,前世自己的师门就不太深入涉及政治。



    他确实心里偏向于即将赶走殖民者的反抗军,但这其实不仅仅是厌恶殖民公司,还有一种接触了一些反抗军的情报员、士兵后产生的好感。



    大概这片土地上诞生的、本土人民支持的本土军队,总会有某些相通的地方。



    与其说谢听痕有什么严肃的思考过程,倒不如说他潜意识的倾向性,只是来自于前世今生的种种见闻和直觉。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