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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嘉见周围没人注意，放肆地在桌下勾着他的小腿，上身保持着社交距离，表面上看起来相隔甚远。

    “下次见阿姨。”何嘉立即起身相送，直到看见祝女士的背影离开会场后，他的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负罪感。

    无人回应。

    “为什么？”何嘉嘴上不解风情，眼神却像淬了药一样从他的鼻梁处滑向衣领下方。

    祝览因得知消息，推掉了一个社交应酬，很快赶回了酒店。

    祝览因坐到母亲的位置上：“我晚点回去，莫雷恩会来给你送我房间的房卡。”

    祝女士歪头等她说完，朝何嘉微笑：“那阿姨先回酒店了啊，你们好好玩，下次见，小何。”

    何嘉吸了口凉气。

    “不是潜规则。”祝览因有些好笑，目光投向何嘉的无名指，“现在上位了，算是，偷情吧。”

    “还认得我是谁吗？”

    不多时，祝女士带的秘书进场，提醒她得回去休息了，明天早上的早班机。

    他当众极快地用嘴角碰了碰他的耳尖，说：“潜规则。”

    领带夹反着光，他摸上去，接着用力拽住了他的衣领。

    擦干后，半抱住何嘉走到洗漱台刷牙。

    何嘉感觉到有人在摆弄他的身体，他睁开眼，看见一截熟悉的下颌和冰凉的领带夹。

    这个姿势让何嘉想起了昨晚的一些事情，他腰窝一软，也因为醉酒，整个人彻底脱力后仰。

    何嘉没有防备，只想多喝一点让还能清醒运转、胡乱思考的脑子停下来。

    也不能喜欢男人了又去祸害女孩。

    对他这么热情，他却没坦白。不过也是，怎么坦白？

    祝览因被他拉着向下，何嘉仰头，只亲到他的下巴上。

    婚房。

    他出来给何嘉穿好了睡衣放到床上，自己再折回去洗头。

    祝览因走后没多久，祝女士就坐了回来。她又开始抓着何嘉讨论房型，何嘉尴尬不安，只能陪着她随意讨论了几句。

    可他们到底还能用什么捆在一起？

    祝览因眉毛一挑，弓下腰凑近说：“你不来的话，甲方只能动用特权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一定会像偶像剧里演的狗血桥段一样——放手，让他去追逐更有价值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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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酒精不冲猛劲儿，张铭在劝他的时候，酒意早就已经迎了上来。

    何嘉被放到浸满水的浴缸里时才清醒一些，他背靠着一个温热的胸膛。

    祝览因抽回自己被何嘉夹住的腿，站了起来。他俯身压到他耳边道：“那何老板晚上一定要来。”

    洗完时，床上的那一团躺得很安静。

    这人一点意识都没有，叫他名字才给点睁眼的反应。

    祝览因会结婚吗？就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按照父母的安排，来一场豪门联姻。

    所以最后，他断片儿了。

    他坐回原位，收好这枚贵重的珠宝。

    祝览因亲亲他发红的后颈耳侧，挤出泡沫涂着两人的身体，放掉水，再冲洗干净。

    张铭一时没注意，那边就只剩何嘉一个人，他坐了回来，劝了几句酒。

    祝览因叹了口气，脱下他的外套，一把抄了起来，冷声警告道：“不要动，去洗澡。”

    就连怎么回到酒店的都记不清了。

    祝览因看他这样，觉得自己刚洗的澡算白洗了。

    祝览因轻声上床，关掉灯，暗色里用眼睛描摹对方的轮廓。

    他后撑着肘，单手托住脸，压低声音道：“祝老板，要潜规则我啊？”

    他一进房门，就看见何嘉穿着整套衣服趴在沙发上，眉眼紧蹙，很难受的样子。

    何嘉耳尖一麻，拿起桌上酒杯，绅士无比地跟他碰了下杯。

    他眼神发暗，从后扭住他的下颌，一根手指恶作剧般地从他嘴角斜伸进去撬开牙关，摸到了柔软的舌尖才抽出来托住他，任劳任怨地服务醉鬼刷牙。

    何嘉绷着唇角，默默喝着桌上不断续上的名贵酒液。醇厚的液体漫过喉咙，很快烧糊涂了他的五脏六腑。

    何嘉一捂额，108种死□□流在脑子里演了一番。

    不对，应该扇他一巴掌，告诉他，不能出轨。

    不想当露水情缘，可要做别人生命里的无可替代和独一无二简直太难。

    皇帝，你儿子是gay。

    何嘉坐正身体，微醺的目光陡然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