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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刘昆华，道：“你站在这里干嘛的？”

    “看看温专家怎么解决这个bug，我来学习一下。”刘昆华害怕说话会打断温稗轼的思路，所以还特地放低了声音。

    萧绍弋指了指歪着头，因为熟睡而不自觉微张着嘴的温稗轼，“你要不看看他在干嘛？”

    刘昆华歪头一看：怎么会有人能坐着睡着，还能睡的这么安静……

    萧绍弋走到他面前，手勾了一下温稗轼的下巴让嘴合起来，“温可乐，刘副部长刚刚偷偷吃你辣条了。”

    分明还没清醒的温稗轼，首先反应过来去掏裤兜，“萧先生骗人。”

    辣条明明就还在兜里。

    看他醒来，萧绍弋回到对面办公桌，“晕碳了？”

    “我看红色bug会犯困。”温稗轼重新把手放在鼠标上，拿着本子写写画画一些第二个人看不懂的东西。

    站在一旁的刘昆华看了十几分钟，越看越不懂。

    萧绍弋头也不抬地说，“你不用看他写了什么，你看他做了什么就行了。他的字只有他能懂。”

    他曾经也想去了解温稗轼的笔风，想着去读懂他的思路和笔记。

    努力几天后彻底放弃了，实在比处理bug要难上十倍，毫无规律可言的文字。

    温稗轼非常大方地把本子推到一旁，方便刘昆华查看，“刘副部长，你愿意做这个世界上第二个看懂我文字的人吗？”

    刘副部长摸了摸所剩无几的头发，“温专家的字非常地有艺术，恰好我这种粗俗的人对艺术一窍不通。”

    “哇哦，”温稗轼满意地点点头，“还是第一次听到我的字丑到上升艺术程度的讷。”

    “萧先生，我喜欢听刘副部长这么有艺术的发言，你学学呗？”

    他还在说话，手已经放在键盘上根据刚刚写下的思路去处理那红色的代码。

    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一处小小的bug，让温稗轼忙活了两个小时。

    刘昆华从一开始的坐着到后面站着再坐着。

    直到程序重新植入开始运行，他整整写了五页流程纸。

    温稗轼盘起的腿已经开始发麻了。

    结束后，他放下脚站起来，光着脚丫子走到萧绍弋办公桌旁边蹲下。

    辣条的味道逐渐蔓延在萧绍弋身边。

    蹲在垃圾桶旁边吃辣条的温稗轼还时不时抬头看，他把整包辣条塞进嘴里后，非常自然且熟悉地坐在萧绍弋椅子扶手上。

    边嚼边盯着屏幕。

    事实证明，军人是非常擅长服从命令的。

    萧绍弋说下敲击出来的代码和步骤完全根据温稗轼的要求。

    双手合十

    时间一天一天地过，温稗轼待在办公室的时间也一天比一天长。

    凌晨一点半，植入程序的设备正在运转。

    温稗轼特地带过来的黄色毯子放在桌子上，他往上面一趴，本来只是想监控程序运行的他一不小心睡着了。

    由于脖子僵硬抬头的萧绍弋看着那颗黑乎乎的后脑勺，“可乐？”

    声音很轻，睡着的温稗轼眼皮轻轻一颤，迷迷糊糊地应答：“爹地，我好困。你自己玩好吗？”

    萧绍弋起身走过去，他本想叫醒温稗轼回宿舍睡。

    设备发出警告的感叹号，警报声吵醒了桌子上的人。

    温稗轼皱着眉头睁开眼，他条件反射地看着电脑屏幕，“真烦。”

    这一个红色感叹号的出现代表今天的工作又白做了。

    他不悦地盯着屏幕。

    随着设备测试的开始，bug出现的越来越多，设备运行失败了一次又一次。

    每失败一次就代表着温稗轼又要重新来一次。

    “明天再核查，现在回去洗澡睡觉先？”萧绍弋替他的电脑屏幕熄屏。

    温稗轼板着脸不说话，身体来的困意操控着起床气。

    “带你回去？”萧绍弋稍微弯着腰看他，“怎么了？”

    “不开心。”温稗轼把脸埋进毯子里。

    在过去他写的东西都没有太多难度，就算挑黑客榜也没有遇到多么困难的程序，就算难也能牟着劲儿弄出来。

    可是这次的设备程序反反复复，涉及大量新的知识同时有着程序bug的烦恼。

    他深深地嗅了着毯子上的茉莉花香味，“萧先生，你能不能背我？”

    “我好困，手脚都没有力气了。你可以背我回去宿舍吗？”

    萧绍弋蹲在他面前，“来吧，小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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