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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他可能是感情上有什么事情要宣布，他多大啊，说不定是婚讯呢？”

    “那你是不是哪里惹到他了？”

    “是真的吗？”

    “有点印象，”季谣回答，“但记不得叫什么了。”

    这个问题的答案，晚些时候由编导讲给了季谣。

    “他同意之后，制片下午带着我马不停蹄搞了份确认函去找他了。他说他很忙，后面前采可能空不出太长时间，我们就先确认了下哪些能提、哪些不能提，方便拟大纲。我们试探了几个可能的雷区，他的意思是，跟他爸有关的最好不说，感情方面的倒无所谓……所以我就这么自行推断着。”

    帖子的语言使用习惯，跟欧beta私底下一模一样，再加上里面聊到季谣在工作上的诸多细节，不难推测是谁发的。

    不仅有图有真相，还有多方证词，首先是保安亲口所述，证实季谣硬闯四楼；其次是季家大哥的聊天记录，几年前便提过季谣这人“坏心眼不老实”；最后是匿名同事爆料，说季谣在台内也飞扬跋扈，等等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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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啊，也许人每个阶段想法不同吧。”

    重点是那位李总，还有邮轮上他前往四层的照片，能买通保安还能拉企业家作证的，想来也只有大方脸了。

    “虽然对我们是好事，不过他图啥啊？之前拟邀的都是些小明星，也许还能翻翻红啥的……”

    制片的电话马上过来，说的却是另一件事：“小季，先不管提纲了，消息你看到了吗？”

    “我去了拍卖会，喝多了，被人拍到了，”季谣避重就轻道，“但我真不认识这个李总。”

    季谣问道：“目前上面打算怎么处理？”

    一直到傍晚，季谣终于想起来那个名字。

    季谣啪的一下将其拍死。

    “你倒是挺冷静，”制片叹了口气，“台里电话接了不少，按道理得先停节目，但廖台长听说这事儿，先让我们不急，等他回来再说，他倒是挺器重你。”

    季谣明白了，朝制片一笑：“没关系，我能处理好，您也别急。”

    “甘阅明！他那边同意了！”

    帖子上附了一张季谣通往四楼衣冠不整的照片，从角度来看，应该是当时那位保安拍摄的。

    “谁啊？”

    蚂蚁又在爬。

    帖子的叙述断断续续，先卖了不少关子，才进入正题。

    “什么消息？”

    制片也在旁边，接话道：“我之前听谁说，他有个在外地的青梅竹马，学艺术还是怎么的，诶，小季，你们不是一个大学的嘛，你有印象吗？”

    “我也觉着你不像这种人，至少在单位不可一世那个就不对，”制片愁道，“但那张图是怎么来的？”

    季谣摇头：“不是。”

    制片向来畅谈，说的话字越少，事情越严重。

    季家大哥的截图，季谣也不意外，这几年来他一直预料到有这一天。他进到红珠台后，几乎一年才回一趟季家，虽没有产生直接威胁，但那大哥向来警惕，万一哪天他利用声名又从商了呢，自然得防患于未然，欧beta如果找上大哥，那就是顺水推舟的事情。

    舒忆。之前在黎小西生日聚会上有人提过，依稀记得甘阅明小时候对其多为偏袒等等。

    “关于你的消息。出事了。”

    简单几行字，勾起了他的回忆，又填充了回忆里的空白。

    季谣挂掉电话后，打开制片发过来的链接，一篇昨晚凌晨发布在论坛上的帖子，标题扎眼——“人不可貌相，红珠台某主播邮轮倒追金主未成”。

    哪里惹到了大方脸？想来也只有邮轮那晚。只是季谣没分析出来何处露馅。

    视线重回手中的材料，季谣端详着甘阅明的材料，照片、简历，有他熟悉的部分，也有工作上他不熟悉的部分。

    季谣手中的笔停下，周边的同事都兴奋地凑过来：“我靠！之前欧beta不是说他肯定不答应吗？那谁，那个前辈请他也没来？”

    季谣问：“为什么这么说？”

    都没见过，还怎么招惹。

    不过季谣对这篇帖子的来源心里有数。

    制片喝了口咖啡，问他。

    隔日，季谣在上班路上，给制片发了条消息：“关于这次的提纲，待会有时间我跟您聊聊吗？”

    大意是一位李总在席间爆料，有一位红珠台新露头角的主播，邮轮拍卖会上喝多了，潜入四楼试图引诱自己，但李总早有家室，严词拒绝，并警告有心之人别走捷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