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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寻之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我开车送你去吧，反正我也没事。”

    江寻之赶紧下床，拿来体温计和退烧药。

    “你总是说爱我，可是你的爱让我喘不过气。”林迟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扎在江寻之心上，“我连交朋友的权利都没有，连收个礼物都要经过你同意。这样的爱，太可怕了。”

    他伸手摸了摸林迟的额头，发现他在发烧。

    “不，你想象不到。”林迟轻轻摇头，“那个娃娃，是除了你之外，第一个有人用心给我做的东西。它不值钱，但是很珍贵。”

    江寻之只好停下脚步，看着他独自出门。

    江寻之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江寻之的表情僵了一下，但很快点头：“好，我送你去。”

    “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我就是改不了。每次发完脾气我都后悔，可下次还是会这样。”

    林迟背对着他，没有说话。

    “还要吗？”他问。

    “我说了不用。”林迟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坚决。

    第二天，江寻之果然请假在家。

    他一大早就起床做了丰盛的早餐，但林迟只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他小心地扶起林迟，喂他吃了药，又用湿毛巾帮他擦脸。

    回家的路上，江寻之一直在找话题，但林迟始终很沉默。

    江寻之站在车旁，看到他出来立刻迎了上来。

    “崽崽，”江寻之轻声说，“我知道你还没原谅我。我不求你马上原谅，只求你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下课时，李晓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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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迟摇摇头。

    “不用送，我自己去就行。”

    “你看！”李晓兴奋地拿出手机，“我上周自己尝试做的甜品，虽然还是不太完美，但比之前好多了！”

    “我请了假，明天在家陪你。”江寻之说，“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陪你。”

    江寻之把碗放到一边，试探性地握住林迟的手。

    江寻之低下头：“我知道，我都能想象到。”

    “好多了，谢谢。”林迟勉强笑了笑。

    李晓便不再问了。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江寻之的声音充满了自责，“我不该惹你生气，不该让你难过。”

    林迟看着他紧张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随你。”

    “崽崽，你发烧了。”江寻之立刻坐起身，“是不是昨天没吃饭，今天又去上课累着了？”

    林迟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想去上烘焙课。”

    见他没有挣脱，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他伸手想碰林迟的脸，但在半空中又停住了。

    娃娃脸上的笑容依旧，但那些歪歪扭扭的缝线却无比刺眼。

    “不合胃口吗？”江寻之担心地问，“你想吃什么？我重新做。”

    晚上，江寻之把修补好的娃娃放在床头柜上。

    上完课，走出教室，林迟意外地看到江寻之的车停在路边。

    夜深了，江寻之感觉到林迟在轻轻发抖。

    “不用了，我不饿。”林迟起身去换衣服，准备去上烘焙课。

    林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勺粥，终于张开了嘴。

    林迟看着枕边的娃娃，久久没有说话。

    烘焙课上，李晓一见到林迟就关切地问：“你身体好点了吗？上周看你没来上课，我还担心呢。”

    林迟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你知道你把它撕碎的时候，我是什么感觉吗？”

    江寻之的眼睛瞬间亮了，他小心地喂林迟吃完那勺粥，又赶紧舀了第二勺。

    “我会改，我真的会改。”他的声音带着恳求。

    “那……下课我去接你？”

    “崽崽，吃一点吧。”他舀了一勺粥，轻轻吹凉，“就吃几口，好不好？”

    林迟看着照片，由衷地说：“真的很棒。”

    一碗粥吃完，江寻之像是完成了什么重大任务一样，长长地松了口气。

    江寻之的喉咙动了动，说不出话来。

    林迟没有回答，只是蜷缩着身体，看起来很难受。

    林迟摇摇头：“没有，就是前段时间有点感冒。”

    晚上，江寻之做了清淡的粥和小菜。他盛了一碗粥，坐在床边。

    林迟摇摇头，没有说话。

    “下课了？”江寻之接过他手里的工具包，“累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