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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喜欢你。或者说，我你很久了。”

    他不能总是这样。

    他深吸了一口气，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甲掐进掌心，带来一丝微弱的痛感。

    “不，不是的。”林迟连忙摇头，下意识地又想要道歉，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林迟，那里面翻涌着林迟从未见过的激烈而压抑的情感。“或者说，我从未把你仅仅当作佣人看待。”

    “江先生。”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他微微挑眉，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辞职？为什么突然这么说？是哪里不舒服，还是对我有什么不满意？”

    他的声音带着困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林迟没有回头，也没有去看那杯散发着暖香的牛奶。

    江寻之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自嘲地笑了笑，“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从你第一次来这里应聘临时帮工的时候，我就……没办法把目光从你身上移开了。”

    喜欢？暗恋？江寻之对他？

    因为我怕吓到你，怕你知道后会觉得恶心，会离开。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把你留在身边，照顾你，对你好。”

    这太荒谬了！一个如此优秀、看起来高高在上的男人，会暗恋他这样一个一无是处、连记忆都残缺不全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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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叹息声很轻，却像羽毛一样搔刮过林迟的心尖。

    江寻之垂下眼睫，遮住眸底的情绪。

    他顿了顿，鼓起勇气将心中的疑问和盘托出。

    林迟的心猛地一沉。果然……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但室内的温度仿佛骤然降低了几度。

    就在林迟几乎要承受不住这沉默的压力，想要退缩时，江寻之轻轻叹了口气。

    “你确实不是普通的佣人。”

    江寻之脸上的温和神色没有改变，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极快地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冷意，快得让林迟以为是错觉。

    林迟彻底呆住了，眼睛因为震惊而微微睁大。

    江寻之沉默地看着他，眼神复杂。

    江寻之看着他茫然又带着警惕的眼神，嘴角牵起一丝苦涩的弧度。

    “你总是很安静，做事认真，低着头不敢看人，像一只容易受惊的小动物。但我能看到你眼睛里的东西。那种……即使在困境里也依然存在的，想要努力活下去的韧性。”

    “我没有骗你。”江寻之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坦诚，“至少，关于你在这里的身份，我没有完全说实话。”

    这个答案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您对我……很好。太好了，好到让我难以置信，我好像是个废人一样，在这个家里。”

    “我以需要长期佣人的名义留下了你，甚至……在你受伤失忆后，隐瞒了我的心意，只告诉你是普通的雇佣关系。

    “我有时候会觉得……很奇怪。您说我是因为受伤，忘了以前的事情，是这里的佣人。可是，我什么都想不起来。而且，哪有佣人整天无所事事，还被主人这样照顾的？”

    林迟怔住了，大脑一时无法处理这句话的含义。

    他紧紧盯着江寻之，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他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看着林迟，里面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求和一些痛苦：

    “你觉得很不可思议，对吧？”

    “下午茶时间。今天天气不错，要不要待会儿去花园走走？”

    “您给我穿好的，吃好的，什么都不让我动手。这……这根本不合常理。我……我甚至觉得……”他犹豫着，最终还是说了出来，“您是不是在骗我？”

    “嗯？”江寻之在他身旁站定，目光落在他的侧脸上。

    “什……什么？”

    江寻之向前走了一步，靠近林迟，他的身影挡住了部分阳光，将林迟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下。

    说完这些话，林迟的心跳得飞快，几乎要撞出胸腔。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他开始编织细节，语气真挚得让人难以怀疑，说得连他自己都快相信为之动容了。

    “我对你好，是因为我没办法不对你好。林迟，你感觉不到吗？”他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又夹杂着显而易见的脆弱。

    “我……”林迟停顿了一下，终于转过身，抬起头，目光有些闪烁，但还是努力对上了江寻之的视线，“我想辞职。”

    “我承认，我用了不太光彩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