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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好。” 牧其野没有丝毫犹豫，收起手机，手臂自然地滑下，改为紧紧握住温余吟微凉的手，十指相扣，“那就走回去。”

    牧其野稳稳地支撑着他，偶尔侧头看看靠在自己肩上的人，那张白皙的脸上红晕未褪，长长的睫毛垂着，带着点昏昏欲睡的慵懒，看起来乖巧又毫无防备。

    “你陪我走一会儿，好不好？”

    “有什么不好意思？” 牧其野语气平淡，

    牧其野侧头看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你觉得呢？”

    “……” 温余吟被这句理直气壮的“我老婆”堵得一时语塞，心跳又不争气地加速了。

    温余吟被他圈在怀里，酒精带来的微醺感混合着此刻的亲密，让他的心情变得异常柔软，连脚步都轻飘飘的。

    “我知道。” 牧其野的声音很温和。

    “嗯！” 温余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用力回握住牧其野的手。

    “刚喝完酒…车里闷闷的，有点难受……而且，今晚有点撑…想走走，消消食…” 他顿了一下，声音更软了几分，带着点试探，

    牧其野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握着他的手又紧了几分，指腹在他手背上安抚性地摩挲着。

    “我喂我老婆，天经地义。”

    “嗯……” 温余吟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披在身上的外套，带着点酒后的执拗和撒娇，

    “而且，” 牧其野脚步放缓，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谢谢你陪我去聚会，谢谢你陪我走路。”

    “不累…” 温余吟摇摇头，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更像是呓语，

    牧其野放慢了脚步，任由温余吟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享受着这属于两个人的宁静时光。

    “不多，应该的。” 牧其野的答案一如既往的简洁，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温余吟仰着脸，被酒气熏染的眼睛湿漉漉的，像蒙着一层水汽的琉璃,他小声说：“老公…我们走回去好不好？”

    温热的掌心交叠，晚风拂过发梢，吹散了最后一丝酒气。

    “爷爷奶奶那几天好像很高兴。”

    牧其野低笑一声，轻松地躲开，手臂一用力，将试图“作乱”的人更紧地揽进怀里：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走着，不需要太多言语。街道空旷而安静，只有他们交叠的脚步声和偶尔驶过的车辆声。

    “你肯定是故意的！” 温余吟控诉，脸颊又开始不争气地发烫，“那么多人看着…多不好意思啊！”

    “牧其野！” 温余吟羞恼地低叫一声，作势要去踩他的脚。

    “老公。”

    他只能用力捏了一下牧其野的手表示抗议，换来对方更紧的回握。

    “别闹，好好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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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给的那个信封…是不是又塞了好多钱？” 温余吟小声问。

    “他们很喜欢你。”

    “谢谢。” 温余吟把头轻轻靠在牧其野的肩上，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依赖，

    牧其野微微挑眉：“走回去？将近四十分钟。” 他知道温余吟平时是懒骨头，尤其不喜欢走路。

    深夜的城市，褪去了白日的忙碌和喧嚣，路灯拉长了两人的影子，在空旷的人行道上紧紧依偎在一起，随着脚步一前一后地晃动着。

    “嗯。”

    刚才在ktv里被闹得够呛，现在吹吹风，散散步，对他来说确实更好。

    “累了？” 牧其野低声问。

    “等一下。” 温余吟却轻轻拉住了他的手臂。

    “刚才在ktv里……” 温余吟走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小声开口，声音带着点别扭，“你是不是故意的？塞饼干……”

    牧其野低头看他：“怎么了？”

    牧其野看着他这副样子，想起温余吟确实有点晕车，尤其是喝了酒之后，坐车会不舒服。

    “我们也回吧。” 牧其野揽住温余吟的肩膀，准备走向路边打车,他习惯性地拿出手机叫车。

    他说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牧其野，带着期待，还有一点点因为提出“任性”要求的小心翼翼。

    温余吟的酒意似乎在晚风中消散了不少，但身体却越来越放松，几乎把一半的重量都倚在了牧其野身上。

    “就想这样和你一起…慢慢走……”

    “看你害羞的样子，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