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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后背紧贴着牧其野同样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透过薄薄的睡衣传来，一下，又一下，带着令人安心的节奏。

    他低声说，

    说走就走

    脸颊上的红晕未褪，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下眼睑，嘴唇微微张开一点，发出细微的呼吸声。

    “我爱你。”

    牧其野俯下身，在温余吟的唇上，印下一个饱含千言万语的吻。

    温余吟只觉得眼皮沉重得像被粘住，脑袋里像是塞了一团浸透水的棉花，又沉又闷，还残留着宿醉后的隐隐钝痛，喉咙干得像沙漠，迫切地渴望着水的滋润。

    借着酒劲逼问人家，还哭得那么丢脸……温余吟羞耻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恨不得原地消失。

    “不能没有你。”

    晚风拂过，吹动着温余吟额前柔软的碎发，牧其野低下头，看着怀里人毫无防备的睡颜。

    “喜欢你好累好累的”

    “好，不当真，不要哭了嗯？”

    睡梦中的人毫无所觉，只是在他怀里无意识地蹭了蹭，发出像小猫一样的轻哼。

    牧其野抱着他，脚步极轻地走回室内，客厅的电视还在播放着无聊的节目，发出微弱的光和声响。

    “好多遍…我……我听到了……”

    “好，考核期。”

    “如果如果你再这样让我难过那我不要喜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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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了爱我……”

    牧其野感受到颈间滚烫的濡湿和怀里躯体剧烈的颤抖。他收紧了手臂，将怀里这个哭得抽噎的小醉猫牢牢禁锢在怀中，下巴深深埋进他柔软的发顶：

    “晚安。”

    阳台的月光……冰凉的果酒……那个关于“爱不爱”的问题……牧其野惊惶无措、语无伦次的告白……自己哭得稀里哗啦……

    窗外，城市的晨光透过轻薄的纱帘，悄无声息地漫进卧室。

    他吸了吸鼻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在牧其野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最舒服的位置，眼皮沉重地往下坠，声音也越来越小，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温余吟的脸颊瞬间“腾”地一下烧了起来，滚烫的温度一直蔓延到耳根。他下意识地想把脸埋进枕头里，却被身后的怀抱束缚着，动弹不得。

    “嗯但是你还在考核期。”

    天啊……他都干了些什么啊？！

    “牧其野……”

    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呼吸变得绵长安稳，带着微醺后的满足，就这么在牧其野怀里，在阳台上温柔的夜风和月光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情绪的大起大落，加上酒精的作用，温余吟哭过一场后，只觉得浑身发软，脑袋昏沉。

    “再哭下去明天起来该头痛了。”

    是牧其野的手臂，依旧像昨晚入睡时那样，以一种保护性的姿态，紧紧环抱着他的腰身。

    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缓缓回涌，带着模糊的醉意和灼热的真实感。

    温余吟在他怀里用力点头，眼泪鼻涕都蹭在了牧其野的衬衫上：

    做完这一切，牧其野在床边坐下，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朦胧月光，久久地凝视着温余吟熟睡的脸庞。

    光线温柔地洒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给凌乱的被褥镀上一层浅金色的暖意。

    他抱着温余吟走进卧室，将他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温热的毛巾仔细擦过他微红的脸颊和带着泪痕的眼角，替他盖好薄被，掖好被角。

    他靠在牧其野温暖的怀抱里，听着对方沉稳却比平时快了许多的心跳。酒意混合着疲惫和情绪的宣泄，彻底席卷了他紧绷的神经。

    最先恢复意识的是身体的感觉。

    他小心翼翼地将温余吟打横抱起，温余吟在睡梦中本能地往他怀里缩了缩，把脸埋得更深。

    牧其野低下头，一个极轻的吻带着失而复得的庆幸和无以言表的深沉爱意。

    他的声音很轻，手臂却收得更紧，仿佛这样才能确信温余吟不会消失。

    “温余吟……”他低声唤道，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他的梦。

    “我的……老婆。”

    牧其野在他耳边轻轻嗯了一声:

    月光静静地流淌，勾勒着床上人安宁的轮廓。

    他微微蹙起眉，无意识地发出一声难受的轻哼，想要翻身，却发现身体被一道温暖而坚实的壁垒牢牢圈锢着。

    牧其野一动不动地抱着他，维持着这个姿势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