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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了一声，他就觉得正常多了。

    乔理意拍照很专业的样子，指导了两人不少的亲密动作。

    他的手一顿，放下毛巾，走过去捡了起来，玻璃糖纸在水晶灯下，闪着迷幻的变化。

    今日他们换了一条线路滑，等到达山脚时，几人又逛了逛小镇，买了些伴手礼。

    几人分散回到房间。

    白水清看了看他头发的干湿，是不会再滴水的程度，他回答：“好了。”

    他的朋友今早已经坐飞机离开，所以只有他一个人，万新就邀请他今天一起玩，下午再一起回去。

    “你们好了没？”乔理意在门外喊他们。

    刚才他一出口，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变了，尖细得很怪异。

    “白水清！”

    这次他们的饭桌多了一个人，乔理意。

    他们的飞机在下午，所以今天上午还可以玩半天。昨日没有见到的华妙与万延礼，今日在吃早饭时，也见到了。

    比起白水清的沉稳谨慎，乔理意讲话就大胆直白很多，一会儿阿姨很漂亮，叔叔很帅的，从两人的外貌夸到经历，逗得华妙与万延礼哈哈大笑。

    要回酒店时，华妙提议他们拍张合照，纪念一下。

    “哼，你羡慕吧！”万新现在心情大好，不在意乔理意的嘲讽。

    “不要紧，反正上去还要洗一遍澡，滴就滴吧！”

    万锦山对上他脸时，心脏猛得一跳。

    还没收回余光，正好看到这一幕。

    被惊醒的白水清还有些懵，他声音有点发黏，眼神被浸泡的软哒哒的，又发着亮。

    乔理意把照片给万锦山看。

    六人拍完以后，万新要他们给自己和白水清拍一张，昨天没拍成，他都还心心念念地记着。

    所以他当时醒后，就是这样对万新说话的？

    万新觉得自己获得了胜利，高兴地亲了一口白水清。

    几秒间，柔软的面料就遮盖住痕迹，同时也遮住了窥探的目光。

    万锦山将带雪水的衣服脱下，扔到一旁的凳子上。

    那一排牙印，熟悉又陌生。

    乔理意笑了下，转身往外走去。

    万新随手擦了几下头，就准备换衣服上楼。

    白水清的动作很轻柔，要是万新是只猫，他都要舒服得露出肚皮了。

    乔理意和万新不知何时又变成比赛游泳，和打起了雪仗。

    乔理意很会指导，将两人拍的很好看，也很亲密，一看就是热恋中的小情侣。

    由于昨天万锦山拍他们的前车之鉴，万新并不放心再让他帮忙，所以可选的人选也就只有乔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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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新他们玩累了，就回到白水清他们这边坐下，吃了些餐盘上的东西，又泡了十几分钟，几人便起身回去。

    乔理意看着两人的动作，微挑了下眉，“我就说你们怎么这么慢，原来水清哥还要多照顾一个儿童啊！”

    门被推开，露出外面的乔理意和万锦山。

    他到浴室里洗了一个热水澡，擦着头发走出来时，看到地上有一抹突兀的色彩。

    哑了几秒，万锦山回正脸，“看你要滑到水里，叫你一声。”

    “锦山哥，你看我将新新与水清哥之间的氛围拍得不错吧？都可以当偶像剧海报了。”

    华妙与万延礼要去卫生间，留下他们四人在这拍摄。

    “嗯？怎么了？”

    白水清揉了把脸，轻咳一声，恢复成正常声线，“谢谢。”

    等到几人要再去滑雪时，乔理意已经和他们熟络起来。

    万锦山垂眸沉默地看了几秒，随后毫不留情的将它扔在漆黑的垃圾桶底，连带着口袋里那些为数不多的糖果和没什么价值的奖品。

    “这样不舒服。”白水清重新拿了一条新毛巾，“低头。”

    “你要帮我擦头发啊！”万新美滋滋地低下了头，任由白水清在自己头上擦拭。

    白水清和万锦山没什么可以聊，他们就靠在温泉边，因为温度太过舒适，白水清不由自主的打起了盹。

    有点像今天白日里看到万新手机屏保的后续。

    万锦山看他肌肤被泡得有些发红，身体也在慢慢往下滑，叫醒了他。

    白水清并不是个很会应对镜头的人，拍照的姿势除了商业化的微笑与礼仪，更多的就是平日里万新教他的一些动作。

    “等等，再擦一下。”白水清叫住了他，“头发还在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