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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祈安落地那天,机场外面正在飘雪,细细碎碎的雪花被风卷着往脸上扑。
出发国时已经是深冬了,那边的冬天比京城冷得多。
司徒珩正把行李箱推进来,闻言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目光又落回白祈安身上。
有紧急文件需要签字,助理会送到画室来,司徒珩就在白祈安的画桌上处理。
日子往前走着。
白祈安闷闷地"嗯"了一声,鼻尖冻得通红,睫毛上还沾着几片没来得及化的小雪花。
司徒珩知道小朋友会在画画这条路上走得越来越远,便直接给他开了间画室。
秦知意给白祈安定制了系统学习计划,白祈安的画越来越好,作品越来越多,
司徒珩从来不提,这辈子,他的所有都是白祈安的。
白祈安被他的热气吹得缩了缩脖子,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目光却还舍不得从那片雪景上挪开。
司徒珩一手拖着行李箱,另一只手反手把白祈安往自己身边带了带,侧过身替他挡住了风口的方向。
这一辈子,他最大的财富是身边的白祈安。
比赛那几天,白祈安起初有点紧张。
哥哥一直在
白祈安在旁边画架前画画,两个人各做各的,偶尔抬头对视一眼,又各自低下去。
窗外是白茫茫的天地,远处教堂的尖顶覆着积雪,街灯在暮色里亮起来,光晕融在飘落的雪里,像一团团暖黄色的毛绒球。
对于这些,司徒珩不予置否。
司徒珩把白祈安的画具整理得整整齐齐,颜料按色系排好,画笔洗干净笔头朝上插进笔筒,画架上的纸也换成新的。
白祈安从来没问过那些事,他只知道哥哥给了他一张卡,从来花不完,可以买很多草莓糖和草莓蛋糕。
那些人本就能力出众,缺的只是信任和放权。
这一年里司徒珩悄无声息做了很多事。
他把几个跟了五年以上的核心骨干提上来。
加班这种事好久没有了,应酬基本不出现,外界都说司徒珩不再似从前拼命。
司徒珩没多说,把围巾又往他脸上拢了拢,带着人快步走向接机的车子。
白祈安"噗"地笑出声,重新趴回去,声音闷在衣料里:"……可以。"
"哥哥!好美!" 白祈安回头喊他,眼睛亮晶晶的。
他不知道的是,整个白氏集团的股权早就被司徒珩转到了他名下。
从小在秦家的熏陶,艺术这块她有人脉有资源,画册出版、展览对接全部由她跟进。
前世活在悔恨里,忙忙碌碌积累了财富,却丢了心尖上的人。
生活里所有细碎的琐事,他都亲手替小朋友打理妥帖,从里到外。
晚饭后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或什么也不做,就在院子口吹风看月亮。
白祈安一进门就活了过来,把围巾和外套一股脑脱在玄关的矮柜上,赤着脚踩上厚厚的地毯,跑到窗边往外看。
加上司徒珩赠予的股份,名下资产加上信托基金和不动产,身价比司徒珩高出整整一大截。
窗外是异国的雪,窗内是暖黄的灯和他亮晶晶的眼睛。
酒店房间暖气开得很足。
每次白祈安画完一批新作品,秦知意认真看完,作出评估,第二天他账户里就会多一笔转账。
少年站在窗边,穿着那件宽松的白色毛衣,袖口因为动作往上滑了一截,露出细白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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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珩每天早上去公司前先送他去画室,傍晚下班接了人一起回家。
司徒珩心口发暖,走过去从背后把他拢进怀里,下巴搁在他的发顶:"嗯,好美。明天一早要去赛场,今晚早点睡。"
第一场是现场命题创作,现场的翻译讲述结束,选手开始作画。
他顿了顿,顺着小朋友的心思把话转了个弯,"是哥哥需要安安陪。所以安安大人,可以给这个机会吗?"
司徒珩把权力一层层往下分,流程一条条理清楚,到了下半年,他已经能每周只去公司两三趟,其余时间都陪着白祈安。
白氏集团那边,他也交给了信得过的人打理。
负责人是秦知意,秦家大小姐不是吃素的。
他缩了缩脖子,把半张脸埋进围巾里,整个人往司徒珩身后躲了躲。
花了小半年手把手教,带着过每一个项目,把决策逻辑拆开讲透,又在关键时刻放手让他们自己做决定。
"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