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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不去公司,哥哥在家里陪你,好不好?”



    这会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司徒珩想着陪小朋友在家休息,昨晚上他累坏了。



    白祈安眼睛一亮,嘴角沾了点奶渍,兴奋的欢呼:“好!”



    饭后,小朋友说要画画,司徒珩让人把画具搬到阳光房里。



    白祈安拿着画笔,神情专注地的盯着画板,仔细勾勒出昨晚看到的胖锦鲤。



    而司徒珩就坐在他身后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笔记本处理公务,目光却时不时落在少年单薄的背影上。



    阳光洒在白祈安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连细小的绒毛都可爱的不得了。



    “嗡——”



    放在一旁的手机震动起来。



    司徒珩看了眼来电显示,眼神瞬间冷了下去。



    他摸了摸白祈安的发顶,“安安先自己画,哥哥去接个电话。”



    “嗯。” 白祈安乖巧点头。



    司徒珩走到阳台,按下了接听键。



    “老板,查到了。”



    陈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少有的凝重,“白建平当年确实和老宅那边有联系。十八年前,您母亲出事的前一个月,白建平的账户曾收到过一笔来自海外的巨额汇款,汇款账户的实际控制人……是二老爷。”



    司徒珩握着手机的手指节泛白,骨节发出轻微的声响。



    司徒耀。



    那个在父亲去世后,一直表现得无欲无求、吃斋念佛的二叔。



    在司徒珩掌控集团时,他是第一个站出来表示支持的“长辈”。



    “二叔……”



    司徒珩冷笑,眼底的戾气几乎化为实质。



    “还有,” 陈诚继续汇报,“白建平在看守所里交代,当年给您母亲下的那种致幻药物,是二老爷提供给他的。二老爷当时承诺他,只要搞垮大房,白家就能分到司徒集团在南区的全部地盘。”



    “白建平还说什么了?”司徒珩声音骤降。



    “他说,二老爷手里有一份当年的监控录像,记录了您母亲跳楼前的画面。”



    “啪!”



    司徒珩挂断了电话,额角青筋暴起。



    所以,白家不过是别人手里的一把刀,真正想要他们大房命的,是流着相同血液的至亲。



    前世,他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像个疯子一样报复白家,折磨安安,最后却落得个众叛亲离、孤独终老的下场。



    现在看来,司徒家内部的人,才是那只真正推波助澜的黑手。



    “继续查。” 司徒珩眼眸含冰,声音低沉得阴鸷,“查他这些年和白建平所有的往来记录。还有,当年我母亲跳楼那天,司徒耀在干什么,见过什么人,一字不漏地查清楚。”



    “明白。”



    “哥哥?”



    身后传来一声怯生生的呼唤。



    司徒珩猛地转过身,眼底的暴戾还没来得及收回,正对上白祈安有些慌乱的眼神。



    白祈安手里还拿着画笔,有些紧张地看着他。



    司徒珩瞬间敛去所有的阴冷,几步跨过去,将人拦腰抱起,放回沙发上。



    白祈安揪着他的衣领,小声问:“哥哥……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 司徒珩抵着他的额头,温热的呼吸交缠,“哥哥只是想到了一些工作上的烦心事。安安画完了吗?”



    “画完了。”白祈安指了指画板。



    画纸上,几条胖乎乎的红锦鲤在清澈的水中嬉戏,水面上还落着几片桂花。



    画面温暖、纯净,没有一丝杂质。



    司徒珩看着那幅画,胸腔里那股几乎要将他撕裂的戾气,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抚平。



    “嗯,安安画的很好,很棒。”



    他低头,深情地吻住少年的唇。



    不管当年真相如何,不管司徒家藏着怎样的肮脏,这一世,谁都不能伤害他的男孩分毫。



    司徒耀……



    既然他们喜欢玩弄人心,那他就陪他们玩到底。



    因为他是白祈安



    探视室不大,一张铁桌,两把椅子,墙上挂着监控摄像头,红灯一明一灭的。



    白薇薇一脸崩溃的盯着自己按在铁桌上的手。



    指甲盖秃着,边缘粗糙,指缝里卡着抠墙皮留下的灰。



    “为什么,我的指甲……”



    她想到什么,神经质地用那双手去理齐耳的短发,嘴里念念有词,“我的头发巴黎的秀下个月就开始了,我的高定还没试,他们怎么敢剪我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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