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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洲白再睁眼时,已经到了机场,他要赶回去排练,他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跟张哲敲定了两人要表演的歌曲,两人又见缝插针的商量着怎么编曲作词。
花了一天时间把一切弄好,张哲拿着满满两页纸的新词新曲时,神情恍惚。
这就是跟天赋型选手合作的感觉吗?
不管他的想法有多天马行空,他都能精准接住他的脑洞,并用极专业的能力把模糊的想法极其专业地落地成文字或乐符。
不用反复掰扯需求,不用逐字逐句解释逻辑,甚至一个眼神、一句半句的吐槽,他都能秒懂。
这种默契不是靠长期磨合堆砌的,而是天赋赋予顾洲白的直觉,让协作过程像流水一样顺畅。
他还擅于制造轻松的氛围,让他一直紧绷怕跟不上进度的情绪悄悄消融,变得轻若鸿毛,说说笑笑间,就把一首新歌作了出来。
看着这首同时适合两人的歌,张哲羞愧难当。
闻天扬走了过来,“作出来了?我都说了不用担心,有顾洲白在,你们肯定来得及。”
“还有一天时间,明天你们再磨合磨合,肯定会在舞台上大放异彩,期待你们的演出。”
张哲笑了笑,之前他是不信闻天扬这话的,现在他信了,顾洲白本身就像个奇迹,可以不断地创造奇迹。
张哲把稿子夹在架子上,抱着吉它,开始练自己那部分。
飞机落地,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红山别墅过户给楚宴后,他们的保姆车又回来了,这次他们就是开的保姆车停在机场。
“叫个代驾。”
“顾老师,我不累。”
“不,你累。”
“好吧。”小助理感觉尸体暖暖的,顾老师真贴心,宴哥真是好福气,他也想找个顾老师这样式的。
“你不想,你hold不住。”楚宴把行李车上的行李全部搬下来,一样一样堆上车。
宋星海想了想,说得好有道理哟,宴哥这颗超高智商的脑子都被顾老师摁着欺负,换成他这颗木瓜脑子更不行了。
可嘴上不承认,“谁说的,我就要找个顾老师这样聪明的。”
“你不想。”
“我就想。”
顾洲白已经叫好代驾,扯下头顶的眼罩,闭上眼睛,安祥了,任由那两个偶尔小学生附体的幼稚鬼斗嘴。
“我不会再穿的
第二天,顾洲白一整天时间都跟张哲排练磨合新歌,一群人围在门口围观排练的两人,瞠目结舌。
低低讨论。
“你们说,顾洲白皮肤这么白,他是白人吧?”
“我怀疑他是换着白皮的黑人,他的胸腔是怎么做到打得这么开的,美式复古的感觉扑面而来。”
“张哲也好不一样的,他们这首歌让人一听,好百老汇,好自由的腔调。”
“他们这是又打算在台上演一出舞台剧吗?”
“不用演了,我已经从他们的歌声里想象出来了,之前还觉得咱们半斤八两,这一下,突然又没信心了,我们的创新在人家的原创面前,一文不值。”
“突然明白了我们跟人家的差距,不愧留过学,见过外面世界的,我们局限于一隅,没有跟外面的人交流过,确实只会本土的东西。”
“好了好了,别围在这里,去练你们自己的,不如人就更要打起精神来,不服输,不气馁,迎头赶上。”
围观的人吐了吐舌头,一哄而散。
顾洲白一直跟张哲磨合到深夜十二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家,一打开家门,就被烤牛排的香味香醒了,行尸走肉瞬间活了过来,冲到饭桌前,楚宴已经切好了牛排,顾洲白抓起叉子,一顿炫。
楚宴给他倒了一杯馥郁芬芳的白葡萄酒,“喝点,一会好睡觉。”
宋星海坐在另一边,没人给他切牛排,他直接端到厨房,拿起菜刀,卡卡几下,切成小块,又端回来,“顾老师,明天我会把礼服送去改小的,不用担心,你们的演出肯定是最棒的。”
他一天除了给顾洲白打下手,就是各个排练室乱蹿,不带自己人滤镜,他也觉得顾老师这组的表演最棒。
如果他们比赛输了,那也是张哲的问题,绝不可能是顾老师的问题,他就是这么双标。
顾洲白吃完宵夜,洗了个热水澡,直接扑床上,往枕头底下塞手机的时候,摸到什么东西冰冰凉凉,抽出来一看,“楚宴,这东西怎么在这?”
“巴丽负责人送的。”楚宴可不敢说他特地跟巴丽负责人明示暗示了想要拍照的这些秋季新款。
其实他只冲这套肚兜丁字裤去的,其他的不重要,但他这不是脸皮不够厚,没好意思只要这一套。
顾洲白往楚宴枕头底下塞,像扔烫手山芋似的,“我不会再穿的。”
“bb,等你比完赛,如果输了,我们就穿一次,好不好?”
“那我拼了命都得赢了。”顾洲白挥了挥手,“小嘴巴,不说话。”
安静了几秒,顾洲白呼吸变得轻盈平稳,楚宴在他脸上亲了亲,“晚安。”
宋星海吃完牛排,把碗碟放进洗碗机,也没洗,太晚了,怕吵到左邻右舍,轻手轻脚洗了个澡,明天有事,他没刷手机,直接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把顾洲白送去彩排,他拎着另一套西装,拿着张哲的尺寸找手工店改尺寸。
张哲本来说自己有西装的,但看到宋星海拎过来的高定西装,直接闭上了嘴,虽然不知道这西装是什么牌子的,但是料子和版型告诉他,这不是他和他的公司能借来的高级货。
联想到顾洲白的淡吐和知识面,他真的怀疑他出身世家。
“我不是,那是楚宴爷爷送来的。”顾洲白身上穿着一套黑色的缎面西装,化妆师给他烫了一个微卷的发型,配着他的脸。
“顾老师,你有眼镜是吧?”
顾洲白从包里拿出眼镜盒,取出眼镜,“你看这副可以吗?”
金色窄边眼镜跟楚宴那副是同款,只不过楚宴的是防蓝光的平光镜,他的是近视眼镜。
戴上眼镜的顾洲白立马变了一种气质,多了一种疏离感,贵气逼人,且绅士。
“可以,就这副。”
彩排的时候张哲穿的是自己公司准备的黑色西装,下午快要登台做最后决赛时,宋星海终于拎着黑色的燕尾服西装小跑着上了楼,另一只手里还提着一个巨大的保温桶。
“顾老师,饿了吧,快吃,宴哥送过来的,他去观众席了,让我拎过来给你。”
“你排第几呀。”
经过采排,节目组给大家排了一个顺序,顾洲白他们这组排在中中间间,不早也不晚,现在吃晚饭还来得及。
大家都怕花妆,晚上草草吃了点节目组备的零食,现在闻到保温桶里传来的香味,一个个肚子开始咕咕叫。
“不行了,我得吃个盒饭。”
在后台等候上场的人,一个个走向节目组准备的盒饭,盒饭放凉了,但不影响吃,大夏天的,也不在意这点温度。
但跟顾洲白专人送过来的饭菜,那是没法比的。
顾洲白大方地跟大家分享。
大家也没敢多夹,每个人意思了一下。
杨珍真夹的排骨,入口即化,好吃到她瞪大眼睛,“小白,我能舀点排骨汁吗?好入味呀这排骨。”
“可以呀。”顾洲白端起排骨碗,“淋饭上面吗?”
“对,这样最下饭。”
向姝瑷也讨要了点排骨汁,两人拌着汁一口气把盒饭全吃光了。
“靠,好好吃呀。”
顾洲白笑了,“谢谢夸奖,我会告诉楚宴,你们夸他做饭好吃。”
所有人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他们竟然吃到了顶流做的饭,果然优秀的人做什么都优秀,啧啧啧。
杨珍真和向姝瑷两眼放光,果然好男人就应该配好男人。
顾洲白看大家太客气了,都不夹菜,拿起干净的筷子,给他们每人分了点,“如果你们还想吃,等比赛结束后,改天去我家做客。”
大家一边吃饭,一边说着笑着拉了一个群。
“可这么说定了,台上不分兄弟,台下友谊常在,你有空了在群里喊一声,我们肯定来。”
一群人热热闹闹吃过饭,冲淡了心中的争锋相对,与其他紧张等等负面情绪,调整好心情,准备今晚最后的决赛。
彭月华一袭红色礼服,在一双双期待的眼神下亮相,“今晚月朗星繁,《华国唱将》迎来了最终决赛,让我们有请第一组,闻天扬和向姝瑷,给我们带来女团舞。”
《strong》
男团和女团舞的区别,男团更帅更酷,女团则更美更飒。
台下一听彭月华报幕,一个个兴奋地开始议论。
“我的天呐,闻天扬是男的,他也跳女团舞吗?好期待会是什么样子,不会媚然天成吧。”
“哈哈,刺激,上来就玩这么大,不过我代入一下顾洲白,如果他来跳女团舞,应该不违和,可是闻天扬好违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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