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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勾唇,倒了杯温水,把人揪出来喂他喝。
横亘在爱人和自己之间的鸿沟犹如天堑,无论他如何努力都难以消弭。
“这样你就瞒不了我,骗不了我,我也不会胡思乱想了……有的事情……你可以告诉我的。”
宁谦点点头。停顿几秒,又摇摇头。
他注意着宁谦表情,继续:
傅玉京轻轻拂开他的手,抽了张湿巾给他擦脸。
“项目谈判的利益交换避免不了,王砚只是其中一环,他跟陈飞王之元并无不同,并不特殊,更不会影响我们的感情和婚姻。”
小家伙吃软不吃硬。
这回宁谦没有躲,被亲得浑身软乎乎,缩在傅玉京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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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玉京靠在床头,让宁谦叉丨开丨腿,面对面趴在他怀里,抬起他下巴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
窗外一轮残月挂在枝头,宁谦脸颊的两道泪痕在清凌凌的月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
他小声说:“你身上有陌生oga的信息素,我们、我们匹配度很高,我能闻到你身上不一样的信息素,但只有那种花香味信息素,祛除喷雾都没能抹掉。你们……”
傅玉京轻轻托起宁谦下巴,看着他的眼睛,很认真地说:
他已经止住了眼泪,但傅玉京总觉得那双眼睛里还在下雨。
没有反驳,傅玉京对他的确有所隐瞒,宁谦一边有些失落,一边又觉得压在心里的那股气散了很多。缩回哥哥怀里当挂件。
傅玉京眼底划过一丝讶然,宁谦几乎没有如此直白地向他表达过占有欲,这是第一次。
明明那方面都能接受刺激的玩法,每次提出来的要求却很纯情,傅玉京突然不合时宜地想。
“我不想胡思乱想,我也讨厌你总说我胡思乱想,之前每一次都是……哥哥,我害怕……为什么我不能当你身上挂件,就像现在这样。看你看见的,听你听见的,知道你所知道的……”
当时傅玉京想用宁谦的信息素合成专属抑制剂,两管血稀释后都能做十几支,不过现在宁谦本人在他身边,他也用不上抑制剂了。
宁谦说话的时候脑袋往傅玉京怀里埋得更深,声音还带着哭腔,嗓子哑得不行。
“那个oga叫王砚,王家独子,”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缓,每个字都像经过仔细称量,“他的资源不错,最近牵头的项目,陈飞和王之元都投了,不止王砚一个。”
他想,他怎么能不害怕呢?
傅玉京停顿半秒,似乎在斟酌用词。这对于一向言辞精准的他来说,是很少见的犹豫。
下一秒,傅玉京把他抱了起来,小心避开了伤口,将他轻轻安置在床上,自己则坐在了床边。
“我只说一遍,你听好。”
喂完但他没有立刻退开,反而问:“怎么察觉我瞒你骗你了?”
“哭是因为我说你‘胡思乱想’吗?委屈了?”不得不说,傅玉京的敏锐程度同样高,全看他在不在意,愿不愿意多花心思。
低沉沙哑的声音传入宁谦耳畔。
“抱歉。”傅玉京沉默半晌,道完歉又吻了吻他眼皮,以示安抚,“那个oga流血了,所以留下的信息素才这么重。”
“宁谦。你现在可以跟我一个要求,我不会拒绝。”
宁谦抬起红肿的眼睛看着他。
他愣了愣,下意识地抬手去擦脸,手指触到一片冰凉的湿润。
傅玉京以为宁谦会让他解释王砚的事,但宁谦迟疑片刻,只说:“抱。”
从小的卫生课都学习过,血液是信息素浓度最高的液体。
宁谦浑身僵硬地坐在凳子上,愣愣地盯着傅玉京的动作,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尖抵着掌心。他开始想不,不是想,是那些念头自己涌上来,像涨潮时的海水,悄无声息地漫过堤岸。
因着后背的伤,宁谦不能靠在床头,傅玉京索性把人拉到靠近自己身边的位置,微微托起宁谦的脸颊,还抽了张新的湿巾给他擦脸。
“我们聊聊。”傅玉京还是心软了,“瞧给你委屈的。”
他想,原来他的不安,他那些辗转反侧的夜晚和小心翼翼的试探不过是傅玉京口中的“胡思乱想”。
这些念头并不锋利,不像刀片割开皮肤那样带来尖锐的痛楚,它们更像是钝器击打,震动触及骨髓,留下累累沉疴。
“你是我的妻子,没人能取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