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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有人这么笨。

    森琉璃就知道校园霸主迟早会揍她，但她现在不怕。

    “……”

    森琉璃斟酌语言。

    白嫩的面孔钻出来，好像从层层叠叠的毛绒围巾艰难钻出脑袋那样透气。

    所以伏黑惠追出来要重新唤醒这份热情。

    森琉璃听到他的声音脚步更快了，几乎要跑起来。

    与日常需要在高专上课，练习体术的乙骨忧太相比，伏黑惠拥有大把时间，但补习班并没有适合国中生的课程，假装高中生也可以，但目的太过明显，兴许会适得其反。

    ——五条悟显然了解一些内情，所以昨晚刻意插科打诨，活跃气氛。

    “伏黑同学，揍我的话，你和你的狗都要给我做狗！”

    “教主这么执着吗，但就算你这样说我也不好意思——”

    好怪啊。

    夏油杰眸色温润，音色也近乎诱哄的温润。

    琉璃坐在他怀里，夏油杰的手臂横亘她锁骨，掌心扣住她肩膀，让她紧紧贴在他胸膛。

    伏黑惠替她讲出来：“因为夏油先生？他讨厌我，因此不让你和我做朋友。”

    森琉璃结账时看到伏黑惠瞳孔都颤动了，“伏黑同学，五条破产了吗？”

    工资总要比便利店高吧。

    伏黑惠：“为什么突然这么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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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只是叫个名字啊！

    伏黑惠静静看她。

    “ru——”

    森琉璃明白，陌生的城市，有熟人的话，会少一些漂泊感，她发自肺腑的鼓励他，“伏黑同学，加油。”

    伏黑惠：“……”

    夏油杰：“琉璃。”

    森琉璃开始思索她是不是把什么东西丢在便利店了吗？

    好怪。

    “琉璃。”

    酷哥儿酷酷回答，“最近没事做。”

    玉犬拦住了她，一黑一白两只威风凛凛的大狗守在私塾门口，又一步步把她逼回伏黑惠身边。

    “教主是我很重要的家人，我不想要家人强忍不喜接纳我的朋友。”她在用委婉的语言判处他死刑，“伏黑同学，我们还是做普通同学，或者陌生人。”

    夏油杰好笑看她。

    “教主还在想名字的事吗？”森琉璃安抚他，“也许明天我就能叫出口了。”

    ……还不如保持之前要给她两拳的校园霸主形象呢。

    夏油杰的指尖按在她的唇瓣，森琉璃想说这样子会更不好意思开口，但在他的引导下张开嘴巴，唇瓣开开合合，好像在反复亲吻他的指腹。

    好怪好怪好怪。

    「琉璃」

    森琉璃羞耻的呜咽一声，“不要这样子！”

    森琉璃疑惑：“高专兼职呢？”

    夏油杰很少对猴子之外的人表露厌恶，但看到伏黑惠那一刻，冷淡与憎恶无处遁形，尽管只有短短一瞬，但对敏感的人来讲，那是相当尖锐的负面情绪。

    森琉璃飞快反驳：“不是，他什么也没说。”

    “gu——”

    黏黏腻腻的潮湿。

    好像被诱哄着做了超级羞耻的事一样。

    明明要躲开，又偏偏躲进了他的怀里。

    “森同学。”

    “交给我。”

    “跟着念。”

    哦，她丢了热情。

    “乖孩子。”夏油杰掐起她的下颌，用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命令道，“现在，连起来念。”

    -

    他一个一个音节拆分，拆开念有种不是再念他名字的错觉，森琉璃反而坦然了，等最后的音节落下。

    伏黑惠选择了便利店兼职。

    仿佛粘腻的诅咒印在了皮肤，她说不出什么心情，胡乱拉过夏油杰的手臂，缩进他宽大的袈裟袖子，鸵鸟一般遮住自己。

    伏黑惠收了零钱，抬头，他眼中的绿色偏深一些，仿佛不经意就爬进裂缝的湿润青苔：“因为森同学在附近。”

    森琉璃紧张捏水瓶：“我要回去上课了，再见。”

    拿着水离开，伏黑惠追了出来，“森同学。”

    “真拿你没办法呢。”刚刚的强势霸道消失不见，夏油杰的语气比繁华的夜景还要梦幻，“那由我来念你的名字吧。”

    “su——”

    她转身离开还能感受到伏黑惠苔藓般的注视，仿佛化为实质爬满她的皮肤。

    像是在教小孩子发音。

    她水润的眼眸望着东京的夜景，灯光编织的繁华全部收拢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