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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老老实实地说出了一切。

    她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这期间，甚尔不免发出怪叫：“把你的一部分穿在身上，这太……太……你……啊！衣服里面会动！”脸红成了番茄。

    “你现在就要抛弃我？”很倔的一张脸。

    小小年纪，肌肉倒是蛮结实的诶。

    甚尔：“……”

    “抛弃？”伏黑堇摇头，“当然不是，但我不会帮你去做这些，相信我一次，我会等你。你也不想真的当妈咪的小婴儿吧？”

    “放心好了，我对拿别人当代餐没兴趣。”

    她低声说：“我在你家外面等你。”

    “不是第一次被扔进咒灵堆里了吧。”她抱着他，“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你知道的，我对小狗有点感兴趣的。”

    反正堇玩得也很高兴。

    “……嗯。”

    这只是一个系统提供的支线片段，是已有的，已经发生过的事。

    伏黑堇：“接下来，你就自己走出去，告诉禅院家所有人，你不会再回来了。”

    好犯规。

    “诶……”伏黑堇严肃地思考了几秒，“你干妈？”

    “是啊。”伏黑堇亦直接回答了。

    “没准你长大以后，会变成主动穿上这种东西的大人哦。”

    他的语气十分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伏黑堇发出一阵爆笑。

    “……”

    甚尔身上的衣服也破了挺多，伏黑堇索性制造了一身新的衣服，给他穿上。

    伏黑堇发出了今天第二次爆笑。

    少年的身体在她怀里彻底僵住了，像是没能理解她话语的意思。

    “我知道你能做到的，去吧。想象一下，等你结束这一切，我们就可以一起离开这里，去大城市，去看看这个美丽多彩的世界。我也不是那种会一直救你的圣母，你要追上我的脚步才行呀。一会儿见。”

    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不知为何，禅院直哉说这话的时候她挺不高兴的。但甚尔此刻说出来，就有种走投无路的感觉。

    这份威胁过于有效，以至于甚尔放弃了逃跑的想法，他张口，但无法说出任何背离这具身体的话，包括系统那些信息。

    但还是做点什么吧。

    不行了。

    甚尔有一瞬间的无语，想开口直接叫，但身体抗拒这种走向。他偏过头，露出了有些抗拒的表情：“为什么要救我。”

    “你会离开，对吗？”他几乎是笃定的语气。

    伤疤……也不少。

    伏黑堇感觉自己被逗乐了：“真可怜。是说不出话？不……感觉更像是完全代入到了这个情景里，变成演员了。呀呀呀，既然伪装成系统音，你应该知道系统的存在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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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此刻他十分明白，自己以后会变成什么样，但也只能顺应现在的身体，一边羞耻，一边欲拒还迎。

    做什么都没有用了。

    嘴上还得维持人设：“你是谁……”

    “对，我确实会走。”她说，“但我可以带你一起走。”

    现在这具身体，根本没有办法抵抗堇的问话。

    “既然这里说不出来，拿出去以后，我可得好好问问你。”

    “不相信也不要紧，就当是一场美梦怎么样？”伏黑堇弯弯眼，“在这样的地狱里，在将死的边缘，神明决定赐予你一场美梦，如何？要不要将这场梦做下去？”

    年轻的甚尔好好玩。

    哎呀真可怜，这个年纪，是不是还没有牵过女孩的手？一定是吧。只是被她抱着，给个小小的膝枕，脸就这么红了，努力压制都无法掩盖心情的激荡。

    反正不说，也会被堇看见这些支线片段。不如先投诚了。

    “突然出现，给我一点希望，只是为了更好地玩弄我吧。”他几乎是在自言自语，露出了自嘲的笑容，“这种把戏已经过时了。先给你一点东西，再剥夺，然后你就会发现他们只是想要看你加倍失望的表情。”

    甚尔脸上浮现出明显的吃醋表情，当下的他情绪明显更加容易波动，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你、你……你不检点！”

    只能看起来有些生气地瞪着堇。

    “要问我怎么发现的？”伏黑堇望天，“那个系统根本就不懂任何十八岁以上的内容。而你却会陪我聊。而且你话太多了。我认不出自己丈夫的话，那我岂不是傻的？”

    “……”

    占点便宜。

    手腕被牢牢抓住。

    甚尔：“……”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