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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愿意。”

    “我问你有没有问她。”

    唐梨安静下来。

    苏小满脸上的兴奋慢慢淡下来：“这不是好事吗？”

    她越说越快：“半年！六次！而且不是普通推荐，是首页核心入口。姐，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我们现在二十多万粉，固定直播流量再稳也就是自己的池子，这种入口一次能进来多少新……”

    “我问你，刚才是不是已经答应了？”

    “可是平台只是让她再录一次昨天的舞，又不是……”

    苏小满接通电话，起初只是正常应答，没过多久，她的眼睛便一点点睁大了。

    苏小满也终于彻底冷静下来：“对不起。”

    “你刚才答应了？”

    电话一挂，她直接把手机拍在桌上：“我们要上核心入口了。”

    “她愿不愿意支持，是她说了才算。”

    “你替她答应，本身就是在替她做决定。”

    “每个月一次？”

    她看向月见：“我刚才太激动了。以后涉及你本人，我先问你。”

    苏小满已经开始在工作室里来回走。

    苏小满确认了两遍，最后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可以，我们配合。”

    苏小满被这句话堵得脸都红了：“那我怎么办？跟平台说等一下，我先开个会？这种核心入口一年能给几个二十万粉的账号？对面问我能不能配合，我作为运营当然先把资源接下来啊。”

    月见轻轻笑了一下：“那便问吧。”

    “梨姐……”

    苏小满的声音停住：“啊？”

    “资源可以先谈，人不能先替她答应。”

    唐梨看着她。

    “可此事原本便是要问我。”

    唐梨看着她：“你问月见了吗？”

    “唐梨。”月见忽然开口。

    “……对啊。”

    替别人决定，和一个人自己选择，从来不是一回事。

    唐梨刚想说什么，月见又接了下去：“但并非因为我欠你。”

    她停了停：“唐梨，我知道你为何生气。你不愿旁人因为一句‘对大家都好’，便替我决定我该做什么。”

    她看了唐梨一眼。

    “所以我现在让她问。”

    又听了几句。

    苏小满愣住：“我没说应该。”

    苏小满兴奋得完全没发现：“平台想把月老师这段舞正式录一版。他们出场地、灯光、摄影、后期，按照正式内容来做。置换条件是‘梨姐醒醒’直播间每个月给一次首页核心入口置顶推荐，连续半年！”

    “正式录制？”

    “愿意。”

    “我当时就是觉得这个机会特别难得。”苏小满也有些委屈，“而且月老师本来就在我们账号出镜，上次你被咨询者那件事围攻，不也是她主动出来帮我们把直播撑回来的吗？现在平台给的是整个账号的资源，我当然觉得她会愿意支持。”

    唐梨眉头皱了皱。

    唐梨没接话。

    苏小满立刻看唐梨。

    “可若你们问我，我仍会答应。”月见的声音很轻：“你的工作，我愿意支持。不是应当，是我愿意。”

    “连续半年？”

    月见还坐在原来的位置，手腕上的药没有完全干。她看了看苏小满，又看向唐梨。

    两个人同时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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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连月见都抬起了头。

    苏小满直接站了起来。

    “什么意思？”

    苏小满还沉浸在兴奋里：“好，具体时间你们发我。置景和服装这边我们也可以提前沟通。行，没问题，谢谢。”

    唐梨没理她，只问月见：“你是真的愿意，还是因为对账号有好处？”

    “所以呢？”唐梨声音不高，却明显沉了：“因为对直播间有利，她就应该跳？”

    “核心入口？”

    “你已经替她答应了。”

    “我又没逼她。”

    苏小满立刻转向她，表情甚至有点可怜：“月老师，平台想请你把昨日那支舞重新录一遍，换‘梨姐醒醒’未来半年每月一次首页核心入口推荐。你愿不愿意？”

    昨天那个让她几乎失去理智的问题，忽然又以另一种方式回到了这里。

    月见看着唐梨，像是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奇怪：“都有。”

    “对，月见本人就在。”

    唐梨皱眉：“这不是你愿不愿意的问题。”

    “我昨日借了你的地方，今日又因那支舞得了许多人的关注。若能帮到你们，我自然愿意。”

    唐梨刚想抬手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