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院生活(H)(1/1)

    崔家尚在朝局中站得住脚。青萝正值盛年,生得明艳,又有清河旧望做底,十年前,唐之谦“假死”不久,崔青萝心灰意冷,听从家里的安排嫁给了一位姓赵的一品大员的嫡公子。那门亲事在当时算得上风光:夫家门第显赫,新郎是嫡出,婚后几年后她便连得一子一女,日子表面上尊贵平稳。唐府风波里她曾牵涉其中的那些旧事,也被岁月与新的身份暂时盖住——嫁作高门少夫人后,她很少再踏进她舅母的唐家旧影。

    变故起于十二皇叔夺位。

    新朝清洗拥护旧君的大臣,她的夫家正在其列。抄家令下得很快:男丁拿问、充军,家产籍没,女眷发落。她的丈夫作为嫡子,被点名押赴极边,最终没能熬过充军的路,病死、折磨死在途中,尸骨同许多旧臣一样,草草葬于无名驿站之外。

    青萝未能幸免。

    一品之家的少夫人名分,在籍没令面前单薄得像一层窗纸。家破人亡之后,她与一双儿女被拆散:孩子年幼,有的被官家另行发落、改姓寄养,有的音信全无;她自己则在辗转的处置与牙人转手中,落到京城妓馆,改名换姓,成了满春楼里那个牌子不红、性子却倔的“莲儿”。

    短短半年,把一个清贵表妹、高门少夫人,磨成了满身旧痕、需人赎身的青楼女子。

    满春楼真正要磨碎她的时候,用的早已不是普通的竹板与饿饭。

    那是一种把人往“非人”里按的法子。

    拒得最狠的那一回,妈子没有再当众抽她。人被拖进后院一间终年潮气不散的暗屋,窗死死封死,只留门缝一线光。手脚分开捆在特制的木架上,腕踝勒进旧麻绳,绳结特意打在骨突处,越挣越紧。她被剥得一丝不挂,初秋的夜风从缝里灌进来,冷得牙齿打颤。有人用浸过盐水的布条抽她的大腿内侧与小腹——专挑娇嫩、又不便见人的地方打,打完再把盐粒揉进破皮的口子里。火烧火燎的疼从皮肤一直钻进骨头,她痛得弓起腰,却发不出完整的喊,嘴被布巾死死堵住,只能从鼻腔里漏出哽住的呜咽。

    抽一阵,停一阵。

    停的时候有人端着镜子逼她看自己:头发散乱,眼妆花成两道黑,腿根红肿,盐粒黏在血丝上反光。妈子在旁边淡淡道:“赵家的少夫人,也是肉做的。再硬,今晚就让你尝尝‘全家福’。”所谓全家福,是行里最脏的玩法之一:几个醉客轮流进来,不求舒服,只求折辱。她被从架上解下时腿已经软了,被人架着丢进那间挂着浓重酒气与腥味的房。门一关,笑骂与撕扯声响了半夜。

    她被按在榻上的时候,还在挣。

    手腕被两只青筋暴起的手死死扣住,压过头顶,膝盖则被另一人粗暴地顶开。衣裳早扯烂了,只剩半片挂在肘弯,雪白的身子完全暴露在几双眼睛底下。有人笑骂着掐她的腰,把她往榻沿拖,性器毫不怜惜地捅进已经被迫湿软的花穴里——那里因恐惧与反复的承宠而肿胀,被撑开时仍痛得她眼前发白。她哭着摇头,内壁却被迫绞紧,换来身上人更重的顶撞。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囊袋拍在她腿根,发出湿黏的响。

    未等她喘匀,又有人把她翻过去。

    脸被迫贴进褥子,臀被高高抬起。一只手指蘸了不知是谁的浊或油,捅进后穴里草草扩张两下,随即换上更粗的东西。干涩的肠壁被强行撑开,撕裂般的疼炸上来,她短促地尖叫出声,声音却被枕头吞掉大半。前后两穴同时被填满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前面有人掐着她的腰往里撞,后面有人按着她的肩往下压,两根硬热的性器在薄薄的内壁两侧隔着肉互相碾过,把她顶得几乎要干呕。淫水与血丝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身下的布料浸透。

    他们换过地方。

    地上更凉。她被摁着跪趴,手肘擦破皮,乳尖一下下蹭过粗糙的地板。有人从后面继续干她的后穴,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撞得臀肉乱颤;另一个则绕到前面,抓住她两只晃荡的肥美乳房,用力揉捏到变形,五指陷进软肉里。乳尖被捏得又红又硬,随即被低头含进嘴里——不是吻,是啃。牙齿磕在娇嫩的乳粒上,又咬又扯,疼得她弓起背哭喘。那人像故意的,专挑最敏感的顶端折磨,舌尖绕着乳晕转,再突然用力一吮一咬。

    “啊——!”

    乳尖破了皮。

    细小的血珠渗出来,被他连着乳肉一并吸进嘴里,铁锈味混着汗腥。他抬起头,唇边一点红,笑着把另一侧也如法炮制:又吸又咬,直到两边乳尖都肿亮,破皮处火辣辣地跳痛,稍一碰就颤。血丝顺着雪白的乳丘往下爬,在晃动中拉出细线,滴在她自己的小腹上。

    墙边是最后一轮。

    她被两个人架着抵在墙上,一条腿被抬高,花穴与后穴再次被先后、甚至几乎同时地贯穿。背脊刮着墙皮,疼;体内被填得过满,更疼。有人扯着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脸,另一个则继续拧她流血的乳尖,逼问的话一遍遍砸进耳里:

    “说。你是什么人?”

    她咬着唇不答,换来的是更狠的顶弄与更重的撕咬。乳尖被咬得再次渗血,花穴被撞得汁水四溅,后穴火辣辣地向外翻着疼。泪与汗把头发黏在颊上,意识几乎要散。直到又一下深得发狠的贯穿顶到最里,她终于崩溃地张开嘴,声音哑破,带着哭腔:

    “我是……一品官的嫡子赵熏仰之妻……崔……崔青萝……”

    话一出口,身上的人笑得更得意,动作却不减反重。像要把这句自报连同她的身子一起碾碎。她被夹在墙与胸膛之间,前后两穴轮流承宠,乳房被又扯又啃,破皮的乳尖每被吮一次就抽痛一次。血、泪、淫水与浊白混在她腿间,把“崔家少夫人”最后一点干净,彻底拖进满春楼最脏的夜色里。

    直到几人都发泄完毕,她才被松手。

    人顺着墙滑到地上,合不拢腿,乳尖肿破,前后都往外渗着混浊的液体。谁也没有扶她。有人只是随手扔了块脏帕子在她小腹上,笑骂一句“还挺会夹”,便整理衣衫出去了。

    屋里剩下她一人时,疼与冷才一齐涌回来。

    她蜷在墙根,手指抖得摸不准破皮的乳尖,稍一触就刺痛入骨。可她不敢叫得太响——叫得太响,可能迎来的不是药,而是下一轮的“加罚”。满春楼的夜还长,而她的身子,已经在榻上、地上与墙边,被一遍遍写满了属于这里的、血与精混杂的印记。

    结束时天快亮了,她像一条被掏空的袋子瘫在湿透的床单上,腰腿间全是浊与伤,连合拢双膝都疼。

    这还只是开始。

    在妓院里生活,动作慢点就扇会被耳光,扇到嘴角裂开,血沫混着泪往下淌。凡有客人嫌她“不够浪”“眼神太冷”,妈子便启用更细的规矩。罚跪改成跪香:细香燃在小腿旁,香灰落下烫出密密的点;跪到香尽才准起来,起来时膝盖肿得发亮,走路拖出一线血印。有时则是吊:双臂向上吊起,脚尖勉强点地,胸腔被拉得开,呼吸都难。吊到半昏时放下来,扔进客间,让她在神志不清时被进入——这样她最恨的“自己还会出声”的反应,也会被逼出来,第二天便成了妈子讥讽她的话柄。

    最狠的一次,是有人出高价点“破贵”。

    那客不碰别人,点名要籍没官眷,要听她哭着求。妈子把她洗干净,妆画得极娇,私下却嘱人:若她再咬唇不叫,就用烫过的铜匙烫乳尖与腿心。铜匙真的来了。灼痛炸开时她终于哭出了声,声音哑而碎,像从胸腔最深处撕出来。客因此更兴奋,把她翻来覆去做了两轮,射在里面也不许她立刻清洗,逼她夹着睡到天亮。第二天她发烧、下身红肿溃烂,请了馆里的庸医草草上药,药未尽又被催着接客——伤未好就承宠,疼得她每一步都在打颤,脸上却仍要维持职业的笑。

    饿与渴也成了刑。

    连续三餐只给半碗冷粥时,她会眼花;若再被罚“不许喝水”,嘴唇裂开,说话带血。有客故意在她面前喝酒吃肉,把残酒浇在她跪着的衣襟上,笑问高门赵家的崔夫人可曾受过这等伺候。她不答,便有人用鞋尖挑她的下巴,挑到她不得不抬眼。抬眼的那一瞬,屈辱比疼痛更深——因为她看见自己映在对方眼里的模样:脏、贱、随时可以被换掉的货物。

    夜里偶尔会有“散场后的加罚”。

    客人走了,账未清,或是她白日顶过嘴,伙计便奉命进房。不脱衣,只打。专打后背与臀腿,打到人缩进墙角为止。有人用绳勒住她的脖子,不真正勒死,只勒到呼吸困难、眼前发黑,再突然松开,逼她在剧烈咳嗽里求“再也不敢”。她求过。求完之后把指甲掐进掌心,掐出血,才觉得自己还没有彻底烂掉。

    最摧折的是针对她心的那一套。

    他们不准她提孩子,却又在她最脆弱时提起。有人故意说“籍没的孩子最好养,听话”,说时盯着她的眼睛看。她若失态,便是一顿好打;她若装听不见,便被骂“心硬的烂货”。丈夫死在充军路上的事也被拿来作料酒,有客要她在床上自称寡妇、自称没人要的东西。每说一次,她就觉得自己把亡夫的名字又往泥里按了一寸。

    日子久了,她的身体留下了密密的伤疤:腕踝上永远消不干净的绳印,腿内侧与小腹的疤点,膝盖的厚茧,乳尖与腿心反复破皮又反复结痂的嫩肉,以及嗓子里那点被哭喊与堵塞伤过的哑。更深处的是睡不安稳——稍有脚步声就会惊醒,惊醒后第一反应是蜷起来护住胸腹,像动物。

    可她还是活着。

    活着接客,活着敷粉,活着在被从架上放下来时自己爬起来整理头发。满春楼要的不是一具立刻断气的尸体,而是一个会痛、会怕、会在下一次竹板扬起时终于肯自己解开衣带的女人。崔青萝就是被这样一点点逼到那一步的:从清河的少夫人,到满春楼里肯在打骂之后自己躺平的“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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