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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面无表情，“当时比较着急。”

    说实话，这么久以来，格林德沃从来没有真正和她一起出行过什么任务。

    “我不是在征求你的许可，亲爱的。”

    塞壬抿紧嘴唇。

    他微微俯下眼，“这已经不是你的私人战争。”

    她红色眼睛里有些很深的疲惫。

    ……

    格林德沃放下手，牵住她。

    塞壬猛地站起来，“先生，我们得去一趟冈特老宅。”

    这个动作来得很突然。

    这里没有人值守。

    格林德沃拇指轻轻擦过她的脸侧，“这是一道题。”

    塞壬的眉头压下来，“可纽蒙迦德——”

    塞壬没有说话。

    “冈特老宅。”

    地面上还有被风刃割出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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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走到格林德沃面前，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腰。

    而事实也差不多。

    塞壬又道：“要不我自己去。”

    “塞壬。”

    格林德沃站在院外，眯起眼看了看。

    “这次不行。”他的语调很轻，却没有留下商量余地：

    毕竟，如果他们两个一起被抓，纽蒙迦德的天大概会当场塌下来。

    那都是塞壬当时留下的。

    “我会留下联络方式。一旦纽蒙迦德出现任何问题，我们随时可以回来。”

    塞壬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格林德沃抬起手，捧起她的脸。

    塞壬皱了皱眉。

    塞壬怔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格林德沃看着她。

    他停顿一下。

    格林德沃垂下眼，塞壬低着头，额头抵在他胸前。

    可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他们两个一起行动，被抓的概率似乎无限接近于零。

    “走吧。”

    格林德沃微微一笑，“但我们已经在解答它的路上。”

    小汉格顿。

    他的声音很轻，“你不必现在就知道全部答案，也不必一个人完成。”

    她没有说话，可她的情绪显然很低落。

    格林德沃的眼神很平静，可那种平静通常意味着，他已经不太赞同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他们总是一个留在纽蒙迦德，一个出去。

    “很有你的风格。”

    “塞壬。”他缓缓向她走来。

    格林德沃看着她，“你总是习惯在事情失控之前，把所有人推开，然后自己走进去。”

    问完之后，她自己也反应过来了。

    大概克雷登斯被劫走以后，这里便失去了价值。

    格林德沃停在她面前，“宙斯借用了奥睿利乌斯的身体。复活石上藏着汤姆的灵魂碎片。”

    幻影移形的空气扭曲散开时，塞壬与格林德沃同时出现在荒废的院落外。

    “看得出来。”

    “非常复杂。”他说，“也许还被人故意抹去了几个条件，换错了顺序，又在答案上施了诅咒。”

    塞壬想了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好。”

    格林德沃抬起魔杖，轻轻一挑，横在门口的断木与碎石像被无形的手拂开。

    两个人一起离开这座塔，实在有些不符合纽蒙迦德的日常习惯。

    那里很可能还留有线索。

    克雷登斯是从冈特老宅被救回来的，而这枚戒指与汤姆·里德尔有关，那就意味着，克雷登斯很可能是在冈特老宅拿到这枚戒指的。

    院墙塌了大半，树木东倒西歪，几棵老树被连根拔起，横在碎石路上。屋顶缺了一角，破碎瓦片散得到处都是。

    不只是因为克雷登斯被带走，还有那些他不记得的事。

    塞壬看着他。

    他的眼眸映照着雪山的倒影，安静中，格林德沃忽然开口：

    格林德沃唇边浮起一点很淡的笑意，“我只是在通知你，我会同行。”

    过了片刻，她皱起眉，“纽蒙迦德怎么办？”

    塞壬仍然有些犹豫。

    “会继续运转。”格林德沃打断她，“阿伯内西会留下，格雷维斯也会留下。卡罗女士知道该如何处理地牢，奎妮知道该如何识别谎言。”

    “是的。”格林德沃终于转过身，“我和你一起。”

    冈特老宅。

    “事情已经不是你挥动一次翅膀，砍断几条锁链，就能独自解决的程度了。”

    塞壬敲桌的手指停住，“什么？”

    远远看去，整座老宅像刚刚被一场暴风雨正面侵袭过。

    塞壬抬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