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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已经足够糟糕了。

    “哦。”塞壬若有所思，“你住在行政层。”

    先生说得是真的。

    “差不多。”塞壬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和行政层已经结婚了。”

    阿伯内西刚准备开口提醒她小心脚下，塞壬已经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

    “我不知道。”奎妮诚实地说，“但是克洛诺斯小姐，你喝了很多酒？”

    她盯着奎妮看了两秒。

    然后，她忽然笑了，而且是非常傻的笑。

    她举起酒瓶，看了一眼，酒瓶里还剩小半。

    最后只剩下一个结果。

    奎妮愣住，“克洛诺斯小姐？”

    阿伯内西的表情僵住。

    塞壬忽然挥了一下胳膊。

    塞壬往前迈了一步。

    她走得并不快，但路线非常曲折。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塞壬：

    她喝醉了。

    前方，黑色螺旋楼梯口传来了动静，像谁踢到了栏杆。

    这个动作毫无预兆，也毫无目的。

    奎妮低头捂住嘴，肩膀抖了一下。

    阿伯内西闭了闭眼。

    阿伯内西僵硬地站着。

    阿伯内西：“……”

    阿伯内西原本只是路过。

    纽蒙迦德顶层走廊。

    非常不妙。

    奎妮立刻伸手去扶她。

    和行政层结婚了

    “我工作在行政层。”

    奎妮：“……”

    塞壬却已经看见了他。

    “这是行政层，克洛诺斯小姐。”

    三秒。

    “哦。”塞壬点点头，语气很宽容，“另一个可能比较害羞。”

    奎妮正从治疗层方向回来。

    阿伯内西差点以为自己会当场被这位纽蒙迦德女神以这种方式勒死。

    他们不是被她拖回来的旧家具。

    不妙。

    下一秒，塞壬扶着墙，晃晃悠悠地从上面走了下来。

    但阿伯内西凭借多年在纽蒙迦德求生的经验，瞬间向后一仰。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阿伯内西。”

    站稳之后，她还低头看了看地面。

    ……

    奎妮：“……”

    像有人把半个酒窖打翻在走廊里。

    阿伯内西在那一瞬间，真切地感受到命运对行政人员的恶意。

    红眼睛弯起来，嘴角扬着，整个人看起来像突然发现世界十分有趣。

    阿伯内西用一种非常复杂的眼神看向她。

    她一手拎着酒瓶，另一只手在半空中非常认真地保持平衡。

    他本能地后退半步。

    他抬起头。

    可就在奎妮碰到她手臂前，塞壬自己又以一种极其不可思议的方式站稳了。

    奎妮忍了忍，没忍住笑了一声。

    奎妮：“……”

    她又补充：“它被安东尼奥偷喝了。”

    塞壬又喝了一口，长久地待在这里，手里的酒瓶换了一种又一种。

    塞壬朝他走过来。

    “地板想谋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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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永生，也不是不死。

    非常重。

    奎妮眨了眨眼，小声问：“先生呢？”

    力气很大，非常大。

    看见塞壬扶着墙，奎妮站在旁边，脸上挂着一种既担心的表情。

    阿伯内西的脚步停住。

    救我。

    塞壬被她笑声感染，也跟着笑，“你笑什么？”

    而她，还没真正学会面对死亡。

    “我想这里只有一个我。”

    “没有。”塞壬回答得很快。

    银白长发有些乱，黑色长裙裙摆沾了一点雪。

    脚下一歪，整个人差点朝旁边倒去。

    她轻声说：“我会提醒阿伯内西先生加强地板管理。”

    “你怎么在这里？”塞壬快乐地问。

    “奎妮。”她认真地说：“你怎么有两个？”

    她手里抱着一叠干净的毛巾，准备送去新安排出来的临时休息室。

    “嗯。”塞壬点头，“行政层不能忽视地板的政治倾向。”

    阿伯内西刚想回答。

    塞壬听见声音，慢慢转过头。

    然后，他闻到了一股很重的酒味。

    而现在，克洛诺斯小姐喝醉了。

    他刚从治疗层回来，准备去找格雷维斯确认新的守卫轮换名单。

    拐过走廊时，她忽然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