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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伯内西中途派人去看了一眼。

    地牢里再次响起卡罗兄妹尖细的笑声。

    如果克洛诺斯小姐拿着一样东西，看起来像她自己都不太想让它掉到地上。

    坩埚里瞬间冒出一团红烟。

    “为什么？”

    没有人问那是什么。

    门关着，里面没有声音。

    小心到所有看见她的人，都在一瞬间自动往两边避让。

    鞭笞咒一次又一次落在身上，像被烧红的铁线抽进皮肉。

    小天狼星·布莱克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克雷登斯闭上眼。

    斯内普的嘴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线。

    “看。”他说，“他听见这个才有反应。”

    红烟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发出一声尖叫。

    克雷登斯的衬衫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那名可怜的行政人员站在门口，刚刚探进半个脑袋，就看见塞壬把一小块像干枯尾巴一样的东西丢进坩埚。

    塞壬拿着它时，动作罕见地很小心。

    马尔福庄园一楼。

    守卫路过负一层入口时，听见里面传来一声轻微爆响。

    阿米库斯喘着气，兴奋和恐惧混在一起，让他的脸涨得发红。

    他被迫低着头，手腕被铁链勒出深色血痕。

    第一名守卫沉默了一下，“这正是可怕的地方。”

    壁炉里的绿色火焰忽然升起。

    第二名守卫的脸色立刻变了，“她会熬魔药？”

    阿米库斯立刻笑起来。

    黑袍无声落下，像一片从火焰里切开的阴影。

    克雷登斯没有回答。

    斯内普的脑海里，浮现出不久前某间昏暗客厅。

    他的呼吸轻得像一片快要被踩碎的薄纸。

    走廊里没有多少人，家养小精灵看见他便低头避开，连脚步声都放轻了。

    ……

    伏地魔很清楚，钻心咒持续太久，人会疯。

    因为纽蒙迦德如今已经形成了非常优秀的生存习惯。

    黑魔法留下的伤口不会立刻愈合。

    克雷登斯的身体猛地绷紧。

    瓶子里装着红色液体，颜色很漂亮，像新鲜血液，又比血更清澈。

    ……

    阿莱克托则站在一旁，用细瘦的手指摩挲魔杖。

    卧底时间

    他停住脚步。

    “我也不喜欢。”他粗声说，“这是陷阱的味道。伏地魔抓他，就是为了引格林德沃，或者那个长翅膀的姑娘过去。

    伏地魔不在这里。

    “别问。”

    克雷登斯的睫毛动了一下。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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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只是皮开肉绽，有些却像毒虫，钻进血肉里，沿着神经一点点爬动。

    他的黑眼睛先扫过空荡的长廊。

    穆迪拄着拐杖站在壁炉旁，魔眼不安地转动。

    所以折磨变得了肉体折磨。

    “塞壬·克洛诺斯怎么做到的？”

    第二名守卫从楼梯拐角经过，刚要开口问发生了什么，就被第一名守卫一把拽走。

    “你们听见自己在说什么了吗？去救一个纽蒙迦德的黑巫师？一个帮格林德沃杀人的人？”

    “克洛诺斯小姐在下面熬魔药。”

    可他的喉咙已经发不出声音。

    疯掉的奥睿利乌斯·邓布利多没有价值。

    马尔福庄园地牢里，时间变得很长。

    塞壬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很小的透明瓶子。

    阿莱克托抬起魔杖，又一道黑魔法落下。

    我们贸然伸手，只会把凤凰社拖进他们的战争。”

    “我不同意。”

    随后，看向走廊尽头的会议室。

    阿莱克托的嘴角抽了抽，“你真以为她会来救你？”

    没有人知道塞壬在鼓捣什么，她也不让人靠近。

    行政人员非常冷静地把脑袋缩了回去。

    黑发被汗水浸湿，垂在脸侧。

    斯内普从火焰中走出来。

    “可怜的小邓布利多，你在等她，是不是？”

    阿莱克托的脸靠近了一些，她眼睛亮得恶心。

    他们没有继续无节制地对他使用钻心剜骨。

    他往前走去。

    然后，非常有经验地后退三步。

    那么正常人最好离它远一点。

    “说吧。”她尖声说，“奥睿利乌斯。”

    临近傍晚时，实验室门终于开了。

    长到克雷登斯已经分不清过了几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