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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伏地魔看了他一会儿，似乎很满意他的顺从。

    德拉科脸色惨白，他听见自己回答：

    “让他们明白，纽蒙迦德不能保护他们。”

    从伏地魔出现开始，她的背脊就一直绷得很直。

    伏地魔微微歪头。

    伏地魔看着他。

    纳西莎咽了咽口水。

    纳西莎的脸色更加苍白。

    他低下头，“是，主人。”

    他能听见自己的鞋跟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纳西莎的脸色一僵。

    伏地魔坐在主位上。

    “德拉科·马尔福。”

    “我要尖叫。”

    他看着德拉科。

    他说不出来，他不敢。

    她双手交握，指节一点点发白，“主人，他还年轻。”

    贝拉特里克斯猛地抬起头，眼中溢出兴奋。

    “你不想像你的父亲一样失败，对吗？”

    低下头，近到能闻到他身上那种腐朽又甜腻的味道。

    “你也去。”

    响得像整个会议室里只有他还活着。

    ……

    斯内普的神情有一瞬间几乎看不出变化。

    斯内普抬起眼，“主人。”

    在会议仍然进行的时候。

    可现在，长桌尽头坐着黑魔王。

    德拉科的手指猛地收紧。

    德拉科的心脏猛地一沉。

    主位不再属于卢修斯·马尔福。

    那时候，这里属于马尔福家族。

    甚至连这座庄园，都不再完全属于马尔福。

    那笑容比愤怒更可怕。

    “我不会失败。”

    “很好。”他轻声说：“那就让巴黎记住，选择格林德沃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伏地魔继续道：“我要混乱。”

    “卢修斯的儿子。”

    纳西莎坐在贝拉特里克斯旁边。

    那些目光让他几乎想后退。

    而当那双红眼睛落在她身上时，她的指尖瞬间冰冷。

    格林德沃……会亲自到场。”

    德拉科对上那双猩红色眼睛。

    伏地魔唇边浮起一点残忍的笑，“把德拉科叫来。”

    德拉科走进去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纳西莎站了起来，“主人。”

    贝拉特里克斯的眼神变了一下。

    “我要那些衣冠楚楚的欧洲人，在他们自以为安全的会场里看见血。”

    一步。

    冰冷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德拉科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伏地魔问。

    他走过去。

    长桌两侧不少人眼神闪动。

    伏地魔轻声道：“纳西莎。”

    她很清楚，自己不能再说下去，多说一句，都会让德拉科更危险。

    过了一会儿，德拉科走了下来。

    他的魔杖猛地一转。

    这间房间他并不陌生。

    他第一次真正踏进这间会议室。

    “年轻？”他轻声重复。

    “西弗勒斯。”他的声音轻柔得令人发寒：

    纳西莎站在长桌一侧，她的脸色苍白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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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时候，他曾经隔着走廊看见父亲推门进去。

    随后，他的目光转向纳西莎。

    看见德拉科进来，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动了一下，像想伸手把他拉回去。

    她慢慢低下头，“是，主人。”

    又一步。

    “你的儿子。”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不敢看纳西莎。

    那不是人的眼睛。

    伏地魔抬起那只苍白的手。

    长桌上许多人同时看过去。

    伏地魔看着他，竟然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

    伏地魔像没有看见他的恐惧，“你的父亲曾经是一个非常有用的人。”

    那目光冰冷，黏腻，像一条蛇贴着皮肤缓缓爬过。

    他停在伏地魔面前。

    伏地魔的笑容加深：“年轻人应该渴望证明自己。

    德拉科的嘴唇动了动，他想说父亲没有，可是话都堵在喉咙里。

    “可惜。”伏地魔慢慢道：“他失败了。”

    “过来。”

    太响了。

    尖端指向斯内普。

    纳西莎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刚想说什么，伏地魔已经开口：

    那一瞬间，他几乎无法呼吸。

    伏地魔慢慢转动魔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