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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抬眼。

    他一点一点夺走她的呼吸，却始终保持着清醒的节奏。

    格林德沃侧头，“我们？什么？”

    塞壬眨了一下眼，她往他身边缩了缩脖子。

    格林德沃垂眸看着她，“汤姆想得到你，这几乎是必然。”

    塞壬的红眼睛瞬间亮了，“真的？”

    “他不配。”

    “逆转年龄。”

    他看见怀里人颈侧那枚深红宝石，安静地贴在她苍白皮肤上。

    这句话说的很轻慢，但塞壬点了点头。

    塞壬盯着他看了一秒。

    塞壬看着他的表情，“那他会来抓我？”

    格林德沃淡淡道：“他们当然还会尝试否认一些东西。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收紧，将她整个人箍进怀里。

    “你身上每一个秘密，都足以让一个畏惧死亡的人发疯。”

    格林德沃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腰侧布料。

    格林德沃低下头吻住她。

    “他会想。”格林德沃淡淡道：

    格林德沃的唇舌带着一点辛辣酒气，或许他刚刚又喝了什么酒。

    塞壬刚要后退，已经来不及了。

    格林德沃慢条斯理地继续：“不需要练习咒语。”

    “亲爱的塞壬。

    “先生最好。”

    什么时候宣布纽蒙迦德即将开启新的伟大时代——”

    塞壬立刻警惕：“未来三天怎么了？”

    她说完，眼睛一眨不眨看着他。

    “先生如此优雅，迷人，帅气，危险，锋利，智慧，强大。

    “也不是。”

    “不必。”他看着她，语气微妙：“你看起来比我还要着急。”

    比如自己的愚蠢和懦弱。”

    “非人物种。”

    格林德沃唇边浮起讥讽。

    塞壬的眼睫颤了颤，她终于安静下来。

    塞壬愣住。

    格林德沃垂眸看她。

    “我也觉得。”

    “汤姆·里德尔习惯了恐惧，他让人跪下，让人喊他的名字时发抖。”

    “让追随者以为暴虐就是力量，以为不死就是胜利。”

    可格林德沃说这句话的时候，她还是很满意。

    “汤姆·里德尔把永生看成一座需要攀爬的高塔。”

    茶几上的预言球里，银白雾气缓慢旋转，又逐渐沉寂。

    她其实不太需要别人替她判断伏地魔配不配。

    “你的存在，对他而言太诱人。”

    “但汤姆·里德尔本人站在魔法部大厅里。”他唇边的笑意变得冷淡：

    “多么可怜。”

    格林德沃在吻的间隙微微睁开眼。

    “但想要一件东西，与配得到它，是两回事。

    它深沉，缓慢。

    塞壬一开始还想说话，但很快被他按着腰往怀里带近。

    他似乎能想象到不久前，汤姆·里德尔在魔法部大厅里看她的眼神。

    塞壬一拍大腿，“哎呀。”

    “未来三天。”

    下一秒，她直接凑上去，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格林德沃眉梢微动。

    “那咱们呢？”

    他的声音仍然优雅，却越发危险。

    “你可以享受一个愉快的假期。”

    猎物，收藏品。

    他抬手，将她耳边的银白长发轻轻拨开，指尖掠过她耳垂与颈侧。

    格林德沃伸出手，环住她的腰，将她带近了一些。

    格林德沃看了她一眼。

    她被迫仰起头，手指下意识抓住他的衣襟。

    壁炉火焰轻轻跳动。

    格林德沃看着她，“当然。”

    你刚才说出了一串足够让许多宣传官羞愧辞职的词汇。”

    塞壬认真点头，“我可以继续。”

    “这不是几份报纸能擦掉的事实。”

    “而死亡，也不会因为一个人拒绝承认它，就停止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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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永远不明白，统治并不只是让人害怕。”

    塞壬立刻开始发挥：“那个邪恶老阴尸都公开亮相了。”

    格林德沃沉默片刻，像是觉得好笑。

    塞壬点点头，然后眼睛更亮。

    “值得称赞的敏锐。”

    “主要是那个伏地魔。”她皱起眉：“他看我的表情很奇怪，我觉得他想抓我。”

    她看起来比他还要认真：“我们什么时候正式宣布纽蒙迦德进入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