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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回头。

    塞壬靠在椅子上，挑了挑眉：

    “你应该问：我们以前，真的只是朋友吗？”

    然后，他忽然意识到一件非常糟糕的事。

    “你又在多想了，克雷登斯。”

    塞壬转回头，看见克雷登斯嘴唇动了动，似乎在纠结要不要说出口，过了一会，他还是开口问：

    克雷登斯站在原地，几乎没有立刻反应过来。

    塞壬已经走到门口，却被他喊住。

    长桌上摆满烤面包，煎蛋，培根，南瓜汁和几大壶热气腾腾的茶。

    重新拿了一张新的。

    他沉默地把那张羊皮纸揉成一团。

    她看着他，很久以后，她从椅子上站起来。

    “你们都很想知道。”

    克雷登斯嘴唇动了一下。

    “帮我写一封邀请信吧。”

    “对。”

    这一次，塞壬没有立刻回答。

    以前发生过不好的事吗？她为什么要说“现在也没什么不好”？

    死亡威胁

    早餐时间的礼堂照例吵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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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一只手按着门框，淡淡的笑了，她说：

    她说得理所当然：“既然不能直接闯霍格沃茨，也不能保证霍格莫德会再开放，那就先写信。”

    克雷登斯看着她。

    “我们……以前真的是朋友吗？”

    而他竟然真的把她当成了朋友。

    克雷登斯抬头看她。

    “你想写什么？”

    克雷登斯：“……”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写出来的“友好”，对一个霍格沃茨学生而言，究竟会不会更像威胁。

    克雷登斯的声音有些艰难：“你刚才说……邀请信？”

    第一行字写得很慢。

    塞壬点头。

    “我只是……”他站起身，声音低哑：“想知道以前发生了什么。”

    最后，羽毛笔落到羊皮纸上。

    克雷登斯握着羽毛笔，眉头慢慢皱起来。

    说完，她推门走出去。

    写给哈利·波特的邀请信。

    克雷登斯的灰色眼睛暗下去。

    这个念头刚刚出现，克雷登斯的表情便僵硬了。

    如果她只是因为他忘记了，所以再次出现在他面前，用熟悉感，温柔，玩笑迹重新靠近他。

    塞壬想了想，红色眼睛弯起来一点。

    “等等——”

    “就写——”

    许久以后，他走到书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然后，他觉得这确实像威胁。

    克雷登斯独自站在房间里。

    “哈利·波特。”

    塞壬走到他面前，她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克雷登斯停住，盯着这句话看了几秒。

    他忽然觉得心口发紧，像有什么阴冷的东西顺着骨头缝钻了进去。

    塞壬已经往门口走。

    她说。

    “给波特。”

    “那你呢？”

    波特先生：

    “嗯？”

    如果过去真的存在另一段记忆，她骗了他呢？

    “你上次说有话想跟我说。”

    于是她补充：“语气可以稍微礼貌一点。你来写。”

    塞壬继续：“阿伯内西想知道，塞西莉亚想知道，格雷维斯也想知道。”

    “现在我也有话想问你。”

    那一瞬间，他几乎有点狼狈。

    门合上。

    克雷登斯不太懂那个笑容，。

    克雷登斯的手指轻轻收紧。

    “格林德沃也想知道。”

    如果她曾经不是保护者，而是那些欺辱他，利用他的人里的一员。

    克雷登斯沉默。

    “现在也没什么不好。”

    塞壬的表情停了一下。

    塞壬看着他，红眼睛微微眯起。

    塞壬看着他的表情，像觉得他又要泼冷水。

    羊皮纸摊开，羽毛笔蘸上墨水。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他盯着空白纸面很久。

    “现在不是时候。”

    那个笑很浅。

    塞壬没有解释，她只是看着他，过了片刻，嘴角轻轻翘了一下。

    我想，塞壬·克洛诺斯希望见你。

    “塞壬。”

    克雷登斯愣了一下。

    她数完这些名字，轻轻笑了一声。

    “什么？”

    霍格沃茨。

    克雷登斯低声问：“你想让我们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