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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呢？”

    “所以尝试了一下。”

    明明不喜欢，还要坐在这里一边看报纸一边喝。

    “咳——咳咳！”

    格林德沃看着她的反应，唇边笑意深了一些。

    她还没有完全缓过来，却立刻本能反驳：

    她又咳了两声。

    她猛地呛住。

    “没有。”她坚持。

    她正想继续说什么，走廊外忽然响起脚步声。

    唇舌相触时，塞壬尝到一点甜味。

    她听见壁炉火焰轻轻炸了一声。

    格林德沃停了一下。

    格林德沃将杯子放回茶几。

    杯中酒液颜色浅金，闻起来很甜，像融化过的蜂蜜与果子混在一起。

    塞壬：“……”

    塞壬被他按向沙发靠背。

    格林德沃看着她转移话题，没有拆穿。

    那张英俊锋利的脸上浮着一点很浅的笑。

    格林德沃的节奏从来不会让人从容思考。

    格林德沃优雅地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她。

    “那么，刚才是报纸主动吻了我。”

    格林德沃笑意更明显，“没有？”

    也听见格林德沃近在咫尺的心跳，缓慢，像不慌不忙收拢猎物的危险节奏。

    他确实喝酒了。

    像一位刚刚亲手打碎了某条界限，却仍能优雅评价碎片形状的审判者。

    “结果不尽人意。”

    她的银白长发铺散在红丝绒靠背上，像被火光照亮的一场雪。

    指腹从她下唇边缘擦过时，塞壬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一个真正的吻落了下去。

    “我注意到。

    他伸出拇指，慢条斯理地抹去她唇上的水光。

    “为什么是甜的？”

    塞壬靠在沙发背上，红眼睛里泛着一点水光。

    “我只是在看报纸。”

    塞壬看着他，又看了看那杯甜得像糖浆的酒。

    “先生喝了什么？”

    塞壬盯着他的唇，又迅速移开视线。

    他拇指仍停在她唇边，语气很平静：

    报纸从他手中滑落，黑金纸页落在地毯上，轻轻散开。

    “只是并没有尝过。”

    而是一种更锋利的东西。

    壁炉里的火光跳动着，照在他银白短发上，也照在那双异色眼眸中。

    塞壬瞪着他。

    他一点一点夺走她的呼吸，又在她本能想退开时用扣在颈后的手稳稳固定住她。

    危险又迷人。

    “什么？”

    塞壬冷哼一声，她努力维持镇定。

    “这是什么！”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只杯子：

    下一秒。

    格林德沃垂眸看她。

    听见自己有些不稳的呼吸。

    “你可以自己判断。”

    “糖浆吗？！”

    “你为什么会喜欢喝这种东西？”

    先是用力，又像不服气似的松开一点，然后更用力地抓回去。

    有意而为。

    她在混乱间想起来。

    这人竟然早上喝甜酒。

    直到她真的有些缺氧，格林德沃才终于放开她。

    姿态平稳得仿佛刚才差点被这杯酒谋杀的人并不在他面前。

    那不是年轻男巫的热烈，也不是失控。

    塞壬的睫毛动了一下。

    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颈，让她不得不仰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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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是甜酒。

    她警惕地皱了皱鼻子，然后喝了一口。

    “显然。”格林德沃道：“克洛诺斯小姐的阅读方式，一向比常人更有侵略性。”

    先生早安

    很淡，像被酒精浸透过的糖。

    塞壬捂住嘴，整张脸都因为咳嗽红起来。

    “没有。”

    觉得这个人果然很奇怪。

    你最近在某些事情上，相当积极。”

    格林德沃一只手撑在她耳边。

    塞壬的手指抓住他的衬衫。

    眼睛也泛出一点水光。

    清醒，危险。

    她别开脸，试图躲开他的手。

    她胸口起伏得比平时明显。

    “我并不喜欢。”他端起那杯酒看了一眼。

    随后，他像觉得这个问题比刚才那场吻更值得解释，慢条斯理地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酒杯。

    这个念头刚刚浮起，很快就被彻底打乱。

    他语气平静：

    塞壬接过杯子。

    随后，他伸手扣住她的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