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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面无表情：“只能用出来巫师魔法。”

    “真令人遗憾。”格林德沃语气温和：

    “进行一次简单测试。”

    “看来神明的身体虽然不会衰老，却会在面对决斗邀请时出现突发性眩晕。”

    “是。”

    塞壬眼珠转了转，跟格林德沃的两次对决仍历历在目。说实话，这让她有些心理阴影了。

    塞壬猛地转头。

    那笑声并不大，却让塞壬的表情越来越难看。

    “可能不太容易死。”

    塞壬原本已经准备好听他讥讽。

    “摧毁他身后更大的结构。”

    “你明明在笑。”

    “然后……”

    “真正成熟的力量，首先意味着选择。”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不会老。”

    “或者让他活着，为你完成远比死亡更有价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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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

    格林德沃唇边笑意更深，“所以，你拒绝。”

    “你可以杀死一个人。”

    “有什么好笑的？”她看上去已经准备翻脸了。

    格林德沃是真的非常意外，“巫师魔法？”

    塞壬嘴角抽了一下。

    “我并没有嘲笑你。”

    塞壬看向他。

    格林德沃低低笑了一声。

    “事实上，我很想知道，你目前的魔法强度究竟如何。”

    “你刚才进门时看起来十分健康。”

    “也不只取决于你能否用一双羽翼撕开敌人的身体。”

    “现在开始晕。”

    通过一柄长剑释放，同时把那柄剑当作近身武器。”

    “也可以缴械。”

    “改变他的记忆。”

    塞壬终于忍不住：“我用翅膀就能打过很多人，翅膀边缘可以像剑刃一样，我的剑也很锋利，我只是用不习惯魔杖。”

    她停住。

    “那是你和伏地魔。”塞壬又躲远了一点。

    “大概……”

    格林德沃低垂眼眸，目光落在她的手与魔杖上。

    “是的。”格林德沃淡淡一笑，“而在此之前，我需要确认我的同盟者究竟能提供多少力量。”

    “多了一双翅膀。”

    “是的。”格林德沃说：“所以，你本可以变得更强。”

    格林德沃放下酒杯，那双异色眼眸里出现了一种危险而充满兴味的光。

    格林德沃眉梢轻抬。

    格林德沃看着她，“而是巫师魔法。

    他轻轻晃动酒杯，“所以，你的残缺，究竟残缺到了什么程度？”

    “不。”塞壬迅速往沙发另一边挪了一点。

    可预想中的笑声没有出现。

    “大概就是。”

    格林德沃眯起眼睛看着她，“头晕？”

    塞壬表情逐渐不自然。

    “对。”

    格林德沃耐心等着。

    “很简单。”格林德沃抬起手骨白魔杖从桌面飞入掌中：

    她越说越生气，“那东西又细又轻，握起来一点都不舒服，我直接砍过去更快。”

    “因为头晕。”

    塞壬仍不说话，脸色有些难看，似乎被戳穿了什么。

    “剑很厉害。”

    格林德沃只安静看着她，片刻后，他把魔杖放到一旁。

    她沉默片刻。

    格林德沃已经看懂了，她的恼怒本身就是答案。

    塞壬不说话。

    咒语练习提议

    “这确实比我原本想象的更加有趣。”

    “控制。”

    “你刚才还在期待一场史诗级对决。”格林德沃优雅地挑动了一下魔杖。

    塞壬立刻警惕起来，“什么意思？”

    塞壬微微一怔。

    他伸出手，握住了塞壬捏着自己魔杖的右手。

    塞壬瞪他，“我今天刚去了很远的地方。”

    “你的意思是。”他缓慢确认：“你那天从纽蒙迦德大门一路杀到顶层，使用的并不是某种神明权柄。”

    他的手掌温热，手指覆在她手背上，轻轻调整她握住魔杖的位置。

    “是。”

    “而不是因为你不熟悉魔杖。”

    她立刻扶住额头：“啊——！先生，我头好晕……”

    “只是对你的战斗方式产生了一点新的理解。”

    “力量并不只存在于毁灭的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