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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还在为格林德沃欢呼的追随者，此刻脸上的狂热变成了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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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向阿波罗。

    “真有趣。”他说，“阿不思，当你终于意识到一件事超过你能温和解释的范围时。”

    而边界，当然可以被推开。

    他看向塞壬，又看向格林德沃，最后抬头望向那片笼罩圣坛的光罩。

    塞壬：“……”

    她进不来，却能显现，能施压，能挥剑，能让整个巫师世界在一瞬间意识到，他们所知的边界并不是世界的全部。

    未知是新的边界。

    圣坛上的人群再次骚动起来。

    “盖勒特。”

    神明不可降临人间，可她已经来了。

    雅典娜被反噬击退后，天穹之上散落的白色羽毛仍在一点点往下飘。

    “哦？”格林德沃低低笑了，“多么慷慨。”

    格林德沃侧眸看她。

    他的目光落到红发的塞壬身上。

    圣坛上没有人敢说话。

    没有了神明的入侵，光罩也一点点消失。

    至少表面上如此。

    那么今晚之后，没有任何一个国家，任何一个魔法部，甚至任何一个巫师能假装一切仍旧只是原本的政治斗争。”

    “你们知道的事，比我们多得多。”邓布利多说，“如果天上那位女神只是第一位，那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你都必须向我解释。”

    他们面前站着一位真正从奥林匹斯神话里走出来的海神。

    更糟糕的是，这位海神刚刚宣布自己要改名为纽蒙迦德女神。

    塞壬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人真的很会说话。

    塞壬冷冷看向他。

    所有人都像忘了该如何呼吸。

    塞壬瞪大眼。

    那是令人本能低头的美。

    从天而降的黑色梦境

    “现在发生的事，已经远远超过了一场选举。”邓布利多收回目光缓缓说：

    “是的。”

    那双异色眼眸深处有冷光，也有兴趣。

    邓布利多没有被他的讥讽带走节奏。

    格林德沃已经重新掌控住了局面。

    不丹之巅的风停了很久。

    连山巅之上的风雪与云海都像被更高处的意志按住。

    格林德沃转过身，低声对她说：

    那些羽毛没有真正落到圣坛上，在接触光罩的瞬间便被烧成金色火焰。

    他们不知道该先为新任国际巫师联合会最高长官欢呼，还是该先理解——

    因为他很清楚，阿不思说得没错。

    格林德沃看着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轻声道：“洛克西阿斯先生，克洛诺斯小姐。”

    “也超过了你与我之间的争端。”

    “如果奥林匹斯真的存在，如果他们能以这种方式影响巫师世界——

    他的脸色并不好看。

    “阿不思。”他轻声道，“你今天已经带来了足够多的惊喜。希望这一次不是又一只箱子。”

    阿波罗还站在圣坛边缘。

    格林德沃慢慢侧过脸。

    那双异色眼睛里仍有震撼后的火光，可他的声音已经重新恢复了平静。

    他的脸色苍白，浅金色眼睛紧紧盯着塞壬手里的权杖，又像不敢再看她。

    格林德沃靠近一步，声音低而危险：

    阿伯内西觉得自己这一生所有行政经验，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神王”这个词落入他们耳中，比任何咒语都更令人不安。

    “你有很多需要向我解释。”

    “我是说，”邓布利多声音沉了些：

    她握着权杖站在圣坛边缘，红发被风吹得像燃烧的海潮，整个人美得不再像巫师世界里的任何生灵。

    “解释？”她像听见了极其荒唐的话，“我是神明！真正的神！我的力量都拿回来了，你竟然还要我给你解释？”

    邓布利多看着他：“我不是在要求你放弃你刚得到的位置。”

    “无论你是什么，亲爱的。”

    邓布利多站在圣坛另一侧。

    未知不是恐惧。

    可即便是他，也无法让所有人立刻忘记天上那个被誓言光罩挡在外面的女神。

    他站在圣坛中央，黑色大衣被山巅的风吹得微微扬起，脸上仍旧挂着那种足以让人相信他从未真正失控的微笑。

    会不会有第二位？第三位？你们口中的那位神王，是否会继续试图干涉这里？”

    格林德沃唇边的笑意淡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