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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狂热粉丝吗？

    那是一种很危险，却极富蛊惑力的笑意。

    “客房。”格林德沃说，“明天，我们将登上不丹之巅。”

    “抵达之前，我们会经过两段安保封锁。”

    格林德沃表情一僵。

    像他不是被人群围堵，而是正在欣赏一场向自己献上花冠的加冕仪式。

    赫尔穆特：“……”

    那个在会场门口装得非常正直，把忒休斯放倒的德国傲罗。

    这就是整个欧洲……不，整个巫师世界最会蛊惑人心的男人吗？

    赫尔穆特看了一眼外面的人群，表情有点尴尬。

    赫尔穆特还没回答，格林德沃已经悠悠看了她一眼。

    格林德沃脸色黑了一点。

    就在这时，对面传来一道平稳的男声：

    不，他很可能会赢。

    人群、烟花、旗帜、喊声，所有狂热都倒映在他异色眼眸里。

    塞壬眨了眨眼，“一个麻鸡，做施咒手势？”

    “难怪奎妮脸色那么白。”

    赫尔穆特表情微僵，但仍然尽职地低声回答：

    太恐怖了。

    塞壬又问：“那我们现在去哪儿？”

    塞壬正用一种“我就知道”的嫌弃眼神看着他。

    关于这个，她还是做了一点功课的。

    毕竟外面这些人看起来像愿意把傲罗踩死，再把他们的偶像从车里抱出来举上天。

    五官端正，神情严肃，身上穿着规整的大衣，姿态很端正。

    “先生，你该不会真的想下车散发魅力，然后拥抱你的追随者们吧？”

    无数巫师。

    她点点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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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缓缓转回头。

    格林德沃正侧头看向窗外。

    不丹之巅上有一个圣坛，那里将是最终选举的地方。

    下一秒，她的话卡在喉咙里。

    塞壬忍不住看向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

    塞壬甚至真心实意觉得，如果是民选，格林德沃未必会输。

    塞壬回想了一下那个脸上写满“我要把奎妮带回家”的矮胖麻鸡，终于缓缓点头。

    塞壬嘴角抽了抽，她瞪大眼睛看向窗外：

    傲罗们被人群往后压，有几次防线险些被冲破。

    但他还是谨慎地接了一句：“我们会尽全力确保格林德沃先生安全抵达。”

    她靠回座椅，表情逐渐变得无力。

    “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塞壬转头看他，“我是说，如果他一个人散发魅力，你们拦得住外面那些人吗？”

    “真令人欣慰。”他慢条斯理道，“克洛诺斯小姐终于发现了车厢里还有第三个人。”

    一声又一声。

    烟花不断升空，在夜幕中炸开蓝白与金色的火光，最后凝成巫粹党的标识。

    赫尔穆特。

    “怎么会有这么多巫师聚集在这？”

    “有人控制他做出了施咒手势，并释放了气象咒。”

    他们喊着格林德沃的名字。

    塞壬越看，表情越古怪。

    他们挥动着帽子、围巾、旗帜，甚至有人踩上路灯和石阶，拼命往前涌。

    窗外是黑压压的人群。

    塞壬刚想说“哪里需要什么安保”，车子已经驶出了窄巷。

    他唇角挂着迷人的笑。

    塞壬猛地抬头。

    “格林德沃！”

    车队行进路线两侧全是傲罗，德国联合魔法部的人组成了层层防线，魔杖横在胸前，神情绷紧得像随时准备与海啸对抗。

    “亲爱的塞壬，”他语气平稳，“不是所有面对支持者的公开回应，都可以用“散发魅力”这种粗糙得令人遗憾的词概括。”

    拉钩

    “非常具有戏剧性。”格林德沃语气优雅，“也足够愚蠢。”

    她这才发现，对面坐着一个黑发男人。

    塞壬眼睛一亮，“哇，赫尔穆特先生，你怎么在这？”

    塞壬盯着窗外看了半天，忽然说：“你觉得你一个人真的做得到吗？”

    最后，她一脸嫌弃地说：

    又一枚烟花升起，轰地一声在高楼之间炸开。

    她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而傲罗防线之外，挤满了巫师。

    声音像潮水撞在车窗上，无比狂热。

    他沉默了。

    塞壬：“……”

    “我负责格林德沃先生今晚的安保。”

    塞壬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