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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隔着门，听见他的脚步停在外面，守卫低声汇报：

    随后，他像是轻轻笑了一下：

    说是，会得罪塞壬，说不是，等于侮辱塞壬的智商。

    她轻哼一声，把酒放了回去。

    没人回答，但答案显而易见。

    她转身回到客厅，既然出不去，那就逛一逛。

    她眯起眼，最终没有强拆。

    她先去了书房。

    真是防得很严。

    还有一些魔法酒被封在闪着微光的玻璃瓶里，里面甚至漂着类似细小星尘的东西。

    非常格林德沃。

    她刚躺回床上，还非常自然地拉了拉被子。

    塞壬沉默了一秒，转身就走。

    “先生吩咐，克洛诺斯小姐需要休息。暂时不宜离开。”

    为首那名守卫硬着头皮开口：

    塞壬取下一瓶，晃了晃。

    书房比她想象中更大，藏书却并没有她那边多，至少摆出来的不多。

    格林德沃的东西，想来不会随便放在能被她拆开的地方。

    可以用来催眠。

    “克洛诺斯小姐。”

    塞壬飞过客厅，冲回回廊，又钻回自己醒来的那间客卧。

    这片生活区域规格几乎和她那边相同，只是比她那边更冷，更整齐，也更不像能让人真正放松的地方。

    藏酒室倒是很有意思。

    四名守卫的表情更加痛苦，他们当然不能说是，也不能说不是。

    短暂安静。

    四个人同时僵住。

    第二本，欧洲魔法部权力结构演变。

    就在这时，走廊远处传来了极轻的脚步声。

    塞壬站在门内，面无表情地看着那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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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怕我逃跑吗？”

    更重要的是，她刚刚才决定不要在格林德沃面前继续把自己的危险值抬高。

    总之，能逛的都逛了一圈。

    里面一整面墙都是酒，许多瓶子上标着她看不懂的年份和产地。

    第三本，古代魔法契约法。

    她去了衣帽间，里面整排深色外衣、衬衫、马甲、颜色也乏味。

    “哦。”塞壬点点头，“那如果我一定要出去呢？”

    抽屉上有防护咒，塞壬试着碰了一下，指尖被轻轻弹开。

    更无聊。

    冷白色石材，银质水龙头，整齐摆放的洗漱用品，连水汽都像被训练过，不会过分弥漫。

    空气安静了一瞬。

    瓶口也有咒语，打不开。

    塞壬坐回客厅沙发上，越发想念自己的温暖豪华大套房。

    “克洛诺斯小姐。”他艰难道，“请不要为难我们。”

    他并没有来“探望”她。

    塞壬随手抽出一本，翻开两页。

    为首男巫的额角几乎要冒汗。

    书架里的书按语言，时代和用途排列得极其整齐，边上还夹着几份地图和未写完的信件。

    门外，格林德沃回来了。

    “没有，先生。”

    立刻想起巴波块茎事件。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外袍，觉得自己的大套房里那几件新裙子可能更好看。

    所以她非常善良地缩回了头，门在她面前重新合上。

    惜败

    很细微，但塞壬听见了。

    又是片刻沉默。

    外面的魔法屏障也一层层隐下去。

    “你们站在这里做什么？”塞壬眨眨眼。

    门外脚步声响起，格林德沃走进了客厅。

    塞壬伸手摸了一下某件长大衣的袖口，布料顺滑，质感好得让人恼火。

    甚至想念丑陋的安东尼奥。

    政治理论。

    她站在门口，看了一眼浴池。

    黑色，深灰，墨蓝。

    她把书塞回去，又打开书桌抽屉。

    塞壬躺在床上，面无表情地盯着吊灯。

    塞壬盯着他看了两秒，她现在没有魔杖，伤也还没好。

    “她有没有试图破坏防护咒？”

    盥洗室也很大。

    她几乎在一瞬间从沙发上弹起来，动作快得像兔子。

    “先生。克洛诺斯小姐刚才打开过外门，我们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劝她回去了。”

    “很好。”

    “看来她今天还算理智。”

    格林德沃的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喜怒：

    塞壬看了一眼门框上那些还在发光的咒语，又看了一眼他们手里的魔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