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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先来找克雷登斯，不是我。”

    “你何时成为他的追随者？”

    “没有。”

    塞壬停顿了一下。

    “我只是跟踪了克雷登斯。”

    你觉得我那时候能计划这么多吗？”

    塞壬老老实实地坐在那张硬得离谱的小床边，背靠着墙，双手安静地搭在膝盖上，看上去很乖。

    “知道。”

    “因为我在想。”塞壬抬起眼：“我接近他的时候，连你们的巫师魔法都不会用。

    “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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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

    “你从什么时候知道？”

    “没有。”

    拿着药剂的傲罗走近，伸手用力掐住她的脸，透明药剂被粗暴地灌了进去。

    关于格林德沃的话题终结之后，牢房里又重新陷入沉默。

    羽毛笔在纸上沙沙作响，但他没有再抬头。

    它几乎没有味道，凉凉的，无痛感。

    “具体时间。”

    “那团默默然没人要。”

    “你接近他是否为了默默然？”

    “我没见过。”

    伊莱亚斯的谎言

    这个词落下时，伊莱亚斯握着羽毛笔的手指一僵。

    “你是否帮助他寻找默然者？”

    那么就是说，也不是不可抗拒的东西。

    “认识。”

    “上刑。”

    “从未。”

    比如格林德沃的计划，第二塞勒姆，默默然纽特·斯卡曼德的皮箱她吞掉那团默默然的过程，她对 aca的看法，她是否效忠任何组织……

    “我不效忠谁。”

    “不是。”

    “没有。”

    中年审讯官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又连续问了许多问题。

    伊莱亚斯低下头，像一具被训练好的木偶，开始记录。

    中年审讯官眼神一冷。

    看来，他是整个时代都不得不记住的名字。

    很奇妙，它的药效好像是作用于开口的欲望，和意志层面的。

    “没人要还不能吃吗？那你们美国魔法国会应该每天拿着鞭子去抽那些捡垃圾的流浪汉。”

    真假混杂。

    中年审讯官眼中终于浮出一点势在必得的冷光。

    中年审讯官将推车停在牢房中央，冷冷说道：

    “你是否认识盖勒特·格林德沃？”

    一个拿起最上层那瓶透明药剂，另一个直接走到塞壬面前，伸手抓住她的银发，毫不怜惜地往后一扯。

    “你是否知道克雷登斯·拜尔本是默然者？”

    伊莱亚斯沉默了一瞬，摇了摇头：

    她这句话说得太顺畅了，吐真剂竟然没有让她失去选择语义的能力。

    塞壬终于抬起眼，但两个傲罗已经走了过来。

    “我吃掉它，因为没人要。”

    如果忽略她那双在昏暗中仍旧红得异常的眼睛。

    塞壬的头被迫仰起。

    “不记得。”

    “你是否接受过他的命令？”

    中年审讯官进门后，先看了塞壬一眼，又转向伊莱亚斯：“有没有异常？”

    他显然并不相信伊莱亚斯的判断，却也懒得追究。他一挥手，门外又进来两名傲罗。

    这叫刚出新手村，就碰见了顶级大怪。

    “很早。”

    这还是塞壬第一次在完全清醒的时候感受到巫师世界的药剂。

    中年审讯官推着一辆小推车走了进来。

    “你是否与他合谋袭击纽约？”

    “没有。”

    中年审讯官脸色阴沉。

    “没有。”

    中年审讯官站在塞壬面前，又开始了车轱辘话：

    “塞壬·克洛诺斯。”

    不知道过了多久，走廊尽头终于传来轮子碾过石面的声音，铁门再次打开。

    问来问去，得到的答案依旧简单的要命。

    “你刚才迟疑了。”

    中年审讯官冷哼了一声。

    中年审讯官盯着她。

    两个负责行刑的傲罗终于对视了一眼，拿药剂的那个看向中年审讯官。

    这不叫失败。

    推车上摆着一堆药剂瓶，叮叮当当的。

    塞壬缓慢地眨了一下眼，药剂的感觉很强烈，她感受了一下，然后说道：

    过了好几秒，她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