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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所学校本来就比其他魔法学校更宽容黑魔法，但即便是德姆斯特朗，最后也无法容忍他的实验。

    盖勒特·格林德沃的故事

    伊莱亚斯不想承认，但他确实害怕那种话术。

    他几乎以为自己刚刚要被她策反了。

    塞壬点点头：“真的不认识，他先找到克雷登斯的，我只是跟踪克雷登斯，发现了他。”

    精神污染。

    “这个问题在你的心里。”

    伊莱亚斯盯着塞壬，鬼使神差地问：“你真的不认识他？”

    “盖勒特·格林德沃。

    塞壬抬起手，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胸口。

    那个人不需要魔杖，也能把人变成狂热分子，多可怕。

    这比直接蛊惑更令人不安。

    塞壬却摇了摇头，她忽然扶着墙，慢慢站了起来。

    “我——”

    伊莱亚斯猛地僵住，那一瞬间，他以为她要做什么。

    塞壬挑眉继续说道：“在那之前，他一直叫帕西瓦尔·格雷维斯。”

    塞壬歪了歪头。

    塞壬没有理会，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但塞壬什么都没有做，她只是收回手，慢吞吞地转身，又扶着墙坐回了床边。

    现在上面已经决定，不再继续常规审讯，他们准备把格林德沃转去重刑司。

    牢房很窄，面对着魔杖，脸上的表情却平静得过分。

    一名黑巫师领袖，欧洲最危险的黑巫师之一。或许不是之一。”

    或许是因为格林德沃那边的消息已经传遍了这一层。

    有一个年轻傲罗在走廊里失声痛哭，说他们本来就不该像罪犯一样躲在麻鸡世界的阴影里。

    有一个审讯官开始怀疑保密法是否真的保护了巫师。

    伊莱亚斯皱眉。

    那位欧洲来的黑巫师被关押之后，审讯官已经换了三轮，几乎所有进去的人，出来时脸色都难看到不像活人。

    伊莱亚斯的脸色沉了沉：“还没有找到。”

    伊莱亚斯立刻抬起魔杖，表情严肃：“坐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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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亡圣器。

    塞壬摇了摇头：“不用回答我。”

    更准确地说，他以为她会像格林德沃一样，说一些漂亮，危险又极具煽动性的话。

    伊莱亚斯喉结动了一下。

    或者像格林德沃一样，用几句话撬开人的意志，让人背叛自己曾经效忠的一切。

    伊莱亚斯站在原地，过了几秒才意识到自己的呼吸有些乱。

    伊莱亚斯握紧魔杖，他本该命令她退回去，或者在她靠近三步以内时施咒，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立刻动手。

    “能给我讲讲盖勒特·格林德沃吗？”

    “他出生在欧洲，曾经就读于德姆斯特朗。

    伊莱亚斯看着她。

    塞壬的眼睛轻轻一动。

    “是，那是我们安全部长的名字。”

    他像是要回答。

    她比他矮一些，脸色苍白，可那双红色眼睛太亮了，亮得让人难以直视。

    伊莱亚斯继续道：“后来他离开学校，开始在欧洲活动。

    塞壬继续问：“你觉得他们是对的？”

    还有一个资历很深的问询员，出来后沉默了十分钟，然后提出想单独见皮奎利主席，说有些问题必须重新讨论。

    蛊惑。

    塞壬抬起头，看向他说：“但体面的工作让你快乐吗？”

    塞壬重新靠回墙上，像刚才那短暂的靠近只是因为她坐得太久，有些无聊：

    塞壬停在他面前。

    可她没有。

    他在学生时代就展现出极高的天赋，也展现出极危险的倾向。

    起初只是集结追随者，发表一些所谓的演讲。

    她似乎真的不需要他的回答。

    “真正的格雷维斯呢？”塞壬有点好奇地问道。

    黑魔法，预言，古代魔法，死亡圣器，凡是能触碰力量边界的东西，他都感兴趣。”

    伊莱亚斯这才像猛地回过神。

    他后退了半步，魔杖仍旧握在手里，眼神比刚才更警惕。

    伊莱亚斯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死亡圣器是什么？

    “能给我讲讲盖勒特·格林德沃吗？”

    伊莱亚斯看着她，终于像是认命一般开了口。

    摄神。

    有一瞬间，那双眼睛似乎划过一抹流光，一闪而逝。

    塞壬安静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