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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闻,只是绯闻。像姜暮那么冷淡的人,连追求者都极少。
是禁/欲的意思吗?
“我不放心,就不会想方设法把她刺激回来。沈姨总说她自私,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也自私,所以不希望你一个人好过。”
她不是不爱了,她只是怕了。
任梓琪话里有话,姜暮听出来了:“我也希望,我好过。”
“我只后悔,没有早点对你宣示主权。全世界都该知道,我爱你……”
“阿暮,我是怕自己活得不够久,怕你陪着我天天以泪洗面。真那样的话,没等到病故,我估计就得先心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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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她蹲在边上,伸出手却不敢触碰。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粒一粒掉在了她自己的手背上,竭力压制的哭声也溢了出来。
房内只亮着一盏玄关处的灯,床上的人手背扎着针,对于房门开了又关并无反应。
“沈艾!”姜暮这一声喊得异常响亮,把门外五米远的助理都给吓了一跳。
姜暮说不出话,只“嗯”了声,就往里走去。
“多谢。”
可如果不是这样试探,我又怎知沈姨的心还能热起来?我问过主治医生了,沈姨的身体基本已无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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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沈艾离开的这几年,她就没有好过一天。
“我没事,就随口说说,开……”
姜暮轻手轻脚地来到床边,昏暗的光线里,针头格外刺眼。
这次,我赢了。沈姨她,终于忍不住回国了。
沈艾嘴里因为输液带来的苦涩感,被闯进来的舌头搅成了甜蜜。短暂的缠绵后,姜暮咬住沈艾的下唇。
手被握住。
咸涩的味道在两人的口腔蔓延,沈艾听到她的阿暮哭着说:“姐姐,余生的路,让我陪你走。”
姜暮惊醒,撑着床坐直身体:“不许乱动。”她吸了吸鼻子,捧着沈艾输液的那只手仔细查看针管有没有错位,“要不要叫医生来看看?”
姜暮被床上的人紧紧按进了怀里,铺天盖地的吻陆续落在她的脸上额头上。两人鼻息交缠,唇舌相依。
姜暮冲她点点头,摘下口罩:“我需要单独跟沈老师谈谈。”
那人声音沙哑:“姜老师,再哭,眼睛又要肿了。”
我把从网上下载并打印出来的一摞“芊山暮雪cp”照片和姜暮这几年发的满天星照片,铺开放在了沈姨的床头柜上。
去往私立医院的路上,姜暮看完了任梓琪发来的生活日记。
她用湿巾敷着双眼,难过的心久久难以平息,早知这样,还画什么眼妆呢?
“玩笑”二字被突如其来的吻堵在了唇齿间。
病房外,小助理看到姜暮,先是捂着嘴,而后压着声音语无伦次道:“姜,姜老师您怎么来了?不对啊,您是怎么知道这里的?”
2023年4月x日
“哦,哦,好。那我在门外守着。”小助理只顾着应答,都没想过要请示一下自家老板愿不愿意见。
她说:“你也放心,这七年,我没有爱过别人,以后也不会有别人。”
沈艾也跟着坐起身,埋首在小孩胸前瓮声道:“看什么?看我们亲/热吗?”
怕自己的身体不知何时就又垮了,更怕姜暮不爱她了。
这七年,她又何尝不是正经过来的?
任梓琪看着姜暮的背影,脸上总算有了如释重负的笑意,却见那人没走多远又转身向自己走了过来。
听着小孩狂跳的心,沈艾格外安心,撒娇道:“阿暮,我都正经七年了,今天不正经了行吗?”
滑进衣服的手被捉住,沈艾“嘶”的一声。
我花高价向国内的知名狗仔打听过,这几年,姜暮的身边没有爱人。
医院门口,任梓琪将沈艾的手机交给姜暮:“她不知道你来了。你也不用太担心,她来医院只是做常规检查,毕竟在国外生活了这么多年,一时难以适应国内的气候和环境,只要多注意饮食和休息,应该问题不大。”
旋即明白,姜暮应该是都知道了。
“哭死我好了!”姜暮赌气道,“我若不来,你是不是就打算再次不告而别,又玩儿消失那套?”
正经。
沈艾抬手搂住心爱的姑娘,抚着她顺滑如丝的长发:“阿暮,我给过你七年自由,也给过你选择的权利了。以后生老病死,你都没机会后悔了。”
沈艾被她吼得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