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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上的舆论是不是已经发酵得很厉害了？”文弈秋问她。

    有关这件事的调查持续了一周左右，那位调查员走访了许多地方，没有一项证据证明文弈秋与阳念之间有其他的关系。

    也不知道他出于何种目的，对已经受伤的文弈秋出口十分不客气，似是已经把她当成了师德败坏的老师进行盘问。

    “况且那句话根本就没有明确的指向性。”

    “我看叔叔你根本就没有给我们上过课吧，大腹便便坐在办公室里两耳不闻窗外事……略。”女同学懒得再听下去，和他做了个鬼脸便跑开了。

    “凡事都讲证据不是？你问的时候不要假设人家老师已经有罪了。”

    拉开车门，文弈秋抱起副驾驶的小猫玩偶，长舒一口气。

    自那件事发生后，文弈秋很少能睡个好觉。

    “谣言没有大规模的传播。”林诺的回答点到为止。

    “还在处理呢。”文弈秋礼貌地笑笑。

    “其实我可以想到，这件事会传成什么样。”

    “但是……”

    同性，师生。

    有关“师生恋”的指控引起了教委的注意，派遣了一名官员去调查。

    官方通报正式发出的时候，林诺正陪着文弈秋在医院拆线。

    “行……这次外面的纱布掉了不用管，只是今天拆了线还有些很细小的针眼要保护一下。”

    “妳进去快三个小时了，他们有为难妳么？”

    “砸伤妳的那个人抓了没啊，虽然没缝多少针，但当时妳过来的时候伤口我看还是蛮深的。”收完尾的女医生摘下手套，还是忍不住向文弈秋打听，“那家长也太过分了，没影儿的事就直接动手。”

    “我儿子回家还和我说，学校的老师怎么会是那种人，他说妳教过他们班一学期地理，可温柔可负责，网上那些人都在胡说。”她有些愤愤不平。

    “我不太明白，妳明明是受害者，教委为什么反过来盘问妳。”林诺捏紧方向盘，一想起刚才那个满腔官威的男人她就来气，“更别说，根本没有什么实质证据，就凭学生日记本里的一句话而已。”

    更别说现在受了伤，眉角总是不时抽痛。

    反而收获了一鼻子灰。

    “妳可以走了。”

    “谢谢医生。”

    “我没有。”文弈秋不堪其扰，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窗外的阳光刺眼，打开车窗，凉爽的风吹过耳旁，她趴在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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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体系就是这样。”文弈秋放下遮阳板，再次闭上眼。“从来都是这样的。”

    “文老师不可能是那样的人。”女同学愤懑地看着面前这位自称是上面来的老师，“如果她对我们的好要被曲解为不怀好意的话，以后老师们只能人人自危了，毕竟出于好心为学生做点什么还要被你们怀疑是不是另有目的。”

    在学校调查时，不光老师们的态度很冷漠，连学生也呛他。

    “有时候问话别那么大架子。”

    “好啊。”

    “不了阿姨，我下午还有课呢。”唐晓婉遗憾道。

    文弈秋点头，拉着林诺的手下了楼。

    “那对于阳念日记本里写的内容，妳有什么想说的么？”他正襟危坐，手里的钢笔反光因为他握笔的动作一闪一闪。

    其余的学生也不再主动配合调查，都离得远远的。

    临走前她看着没精神的文弈秋，又伸出手捏捏她的脸。

    文弈秋径直走向她，拿起杯子咕噜咕噜喝了两大口。

    “等伤口的痂掉了就可以开始涂祛疤凝胶了。”女医生找了块稍小的纱布给伤口处盖上，“这样还会遮挡视线么？”

    “行，那后续有调查需要，还请文老师配合。”

    去学校调查伤人事件的警官看看身边这位“特派调查员”脸色青一阵红一阵，拍拍他的肩。

    “好好休息吧。”

    他继续在本子上记录，连头也没有抬。

    “我们去江边走走吧，那边有人在放风筝。”

    这两个话题随便一个都可以引起激烈的讨论，何况还被放在了一起。

    “不会了。”文弈秋

    “没有。”文弈秋闭上眼，“我从未有过什么越界的举动，只是因为这孩子家里条件可能不太好，我和她的班主任格外多关注了一下她的情况而已。”

    林诺就在教委的办公大厅等她，手里拿着保温杯，里面装着冷泡果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