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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要在这边成立分部,我调回来了。”
“如果再让妳做一次选择,妳还会选择离开她吗?
“不做恋人也没关系。”
像总是错过的末班车,落了满地的银杏树叶,楼道里怎么也喊不亮的声控灯。
“那以前的林诺呢?””指尖随意拂过琴键,清脆的旋律撩起林诺的思绪。
她又顿了顿,不知道是不是在悄悄叹气。
她低头拉过她的手。
电视节目到了煽情环节,几位嘉宾站在悬崖边,穿戴好蹦极的装备大哭大叫后一跃而下。
文弈秋第一次在她面前如此坦诚又如此残忍,哪怕那些话说出来并未带给她自己半分轻松,痛苦得浑身颤抖着也要讲给林诺听。
“没有放弃,秋秋。”林诺再次得寸进尺地把脸贴在她的颈窝里,“我只是在休年假,年后就得继续工作。”
只是想挽回一些遗憾。
“今天的我们,说不定连陌生人也不如。”
不是秋秋,是文弈秋。
“那她要是真喜欢上了别人怎么办?”许烬问她。
“知道什么,我的密码吗?”林诺的声音有些哑,轻笑的气息落在文弈秋的皮肤上,连带着耳垂也红了。
“其实我也想过,妳当年亲口和我说了也不一定有什么好结果。”
“我偶尔会看到有的v或者有的歌曲发行信息里面有妳的名字。”
轻轻扬起,随着不知哪来的风又飘向哪方。
“或许我们注定不能成为恋人呢。”
坦白
“好伟大呀。”电话那边的人随口调侃道。
但大部分人也知道事实并非如此。
她还是想让她走。
被叫到名字的人转过头,看见那双染上醉意后仍旧泛着水光的眼睛。
火锅还在咕噜咕噜冒泡,林诺从文弈秋的怀里离开,把文弈秋喜欢的宽粉下进锅里,也为自己夹了两块火候刚好的虾滑。
“不肯相信我吗?”林诺打开手机递到她面前。“密码是妳的生日。”
每句话都被文弈秋不带任何怨念地说了出来,平静地降落在林诺耳朵里。
只要文弈秋幸福就好。
“我不知道。”
文弈秋浅咳两声。
“分隔两地,妳工作好忙,连自己也照顾不好。”
“生日快乐,姐姐最爱的秋秋。”
“我也去b市找过妳,但那时妳不在,”喉咙里愈发干涩,她拿起易拉罐,却发现里面已经空了,“妳好像去动手术了。”
“只要能一辈子呆在妳身边。”
好像整个人生都只有关键节点的选择重要。
“我没有其他办法了,阿烬。”林诺的语调向下沉,最后化成微不可闻的叹息。
“但也没有太多。”
“姐姐也好,朋友也好,任何身份我都甘之如饴。”
“现在我们都不需要再为对方牺牲什么了。”
“姐姐。”
林诺把眼镜递给她,眼周也染上粉色。
“我认真思考了好几夜。”
那只右手中指指节因为常年握笔起了一层薄茧,她握在掌心里,浑身的力气被此刻的安然安抚得瘫软下来,整个身子都靠在文弈秋怀里,鼻尖全是清甜的蜜桃香气。
“要是还有我拖后腿的话……”
一切总是刚刚好姗姗来迟。
假如早一天,或是晚几天,她们都能见上面的。
她善解人意的妹妹甚至都不用她道歉,还轻而易举地安抚好了她的自责。
“现在的我不会。”
人类总说“如果”、常说“假如”,没有走的另一条路被描述得如天堂一般梦幻。
“我是说妳的工作。”文弈秋挠了挠发烫的地方,又添几道红痕。
林诺的视线落到她有些花的镜片上,用指尖轻挑起,仔细地用纸巾想要擦干净。
“我知道。”文弈秋别开脸。
林诺同许烬说。
虚无缥缈的假设只是对自己的自我宽慰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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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弈秋。”
“我在身边看着这一切发生,总比未来某天突然听说这个消息要好。”林诺将香菜碎放进肉末里拌匀,再捏成丸子,小心地放进盘子。
“我不想妳为了除妳自己以外的任何人,选择放弃妳的事业。”文弈秋没有躲开,甚至还抬手将她滑落到眼前的碎发拨到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