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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吃醋。”文弈秋揣手，把头扭到另一边。

    “好嘞。”

    “文老师生日快乐。”女孩的两只手背在身后，紧张地捏着自己的指尖。

    反正那天文弈秋也没有别的安排。

    “我还没有不择手段到这个地步。”

    林诺轻笑的鼻息喷洒在她颈窝里，像一片小小的羽毛落在棉花上。

    远处驶来一辆公车，林诺适时把身体的重量转移到座椅旁的柱子上。

    改了一整天的练习册，她感觉眼睛快瞎了。

    因为在这个接近学期末的日子大家都很忙，她也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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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街边小摊支了起来，学生们拿着零花钱，商量着要吃顿什么好的来庆祝终于考完试。

    “回学校的车到了，拜拜秋秋。”她动作幅度小小地挥手，“到教师公寓了记得给我发消息。”

    “我知道。”

    「姐：喜欢什么蛋糕我提前订好」

    文老师抱胸，按照惯例从教室前面走到教室后面，与一起搭档监考的老师对视一眼，无奈地摇头。

    站到门前，她抬手敲门，里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却迟迟不见门打开。

    “家里还有泡面吗？”文弈秋问她。

    “刚没吃饱，想回家吃泡面。”

    过去五年里的生日，她都是一个人过的。

    一个买了她生日当天回家的动车票，另一个埋头赶稿中。

    等到最后一道示意停笔的铃声响起，不止是学生们松了口气，监考老师们也如释重负。

    冬日的太阳下班下得好早，文弈秋走出校门时，天色都渐暗了。

    许烬送给文弈秋的圣诞礼物是一副眼部按摩仪。

    “不用陪我等车的，要不了多久。”林诺以为文弈秋要陪她等车，心情又好了几分。

    回家也好。

    “谢谢念念~”文弈秋拍拍她的肩。

    「林女士：没事，到时候下班就回家！妳姐给妳做一桌好吃的 祝我早日退休」

    好。无。聊。

    仅仅是普通的三百六十四天里普通的三百六十四分之一。

    “老板，我要两串草莓年糕糖葫芦。”

    这个教室的黑板报画得还蛮好看的，一看就是有学美术的学生……要是她担任副班主任的班上也有就好了，这样就不用次次都拿板报评比的倒数几名。

    文弈秋察觉到，放慢自己步伐同她一起，好让她能若有若无地靠着自己。

    送得正是时候。

    是文老师可爱的地理课代表。

    文弈秋把试卷袋交到年级办公室，用指尖挑着钥匙串回到自己办公室，准备拿上包就回家。

    “胡渝喜欢妳。”

    「祝我早日退休：她们都有事，我一个人回家」

    唐晓婉和周凛之？

    文弈秋解开羽绒外套，搭在林诺的大腿上。

    于是她只好自己找出钥匙，拧开门锁。

    「祝我早日退休：订草莓蛋糕吧」

    「姐：也可以邀请妳的朋友们来」

    心情突然突然变得期待。

    嘭！

    终于走到公交站台，林诺可以坐下休息一会，趁着醉意，她再次肆无忌惮地依偎在文弈秋的肩上。

    “我不想他和妳说话，所以和妳换了位置。”林诺自顾自解释，“我没有想让妳吃醋。”

    文老师捂嘴打了个哈欠。

    “有什么事么？”文弈秋拎起包，一抬头就发现了她。

    只是不想她摔跤受伤而已，别多想。

    更惨的是，她生日当天还有工作安排。

    空腹喝了太多酒，她有一点点头晕，走不了太快。

    “有，怎么啦？”

    一颗脑袋从门外探出一半，圆圆的眼睛朝里看。

    女孩笑得露出梨涡，挥挥手与老师道别。

    而今年的一月七日，文弈秋要监考一整天。

    文弈秋没说话，也没起身，看着那辆她本该坐的车渐行渐远。

    走到家楼下，她下意识抬头向上望了望，那扇窗里亮着暖黄色的灯光。

    文弈秋接过纸袋，坐上刚好到站的公车。

    这个考场里有二十五个女孩，十八个把头发扎成了马尾，有三个扎成了丸子头，还有四个剪了短发。

    她也可以庆祝一下。

    生日

    疲惫的文老师摘下眼镜，靠倒在椅背上，戴上眼部按摩仪。

    文弈秋又敲了敲，里面的人还是不肯开门。

    「祝我早日退休：不用做太多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