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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知栏一片静悄悄。

    文弈秋取下阳台上的大衣，准备送去干洗店再洗一次。

    「妳要来家里吃饭么？」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许烬确认过林诺对新曲deo没意见，才转手发给她现在的经纪人。

    “那妳要回来么？今天小莱又说想妳。”

    “应该是吧。”文弈秋拿起自己的手机。

    文弈秋会去吗？

    她上一次蹲在这里是为了布置圣诞树装饰，为了让家里看起来更温馨一点。

    “可是我觉得有点悲伤。”

    “果然被我猜中！”唐晓婉拿起袋子起身。

    手机亮起，她急忙查看，期待着会是文弈秋主动发消息给她。

    圣诞节后她再没回来过，两人的聊天界面还停留在林诺平安夜那天询问她到教师公寓了吗，她说到了。

    林诺看着圣诞树旁两个堆叠在一起的盒子。

    圣诞礼物？

    不用烦恼房租和生活费，也不用忙于工作。

    两人打算去完干洗店，顺便吃个晚饭，然后再去看最近很火的电影。

    她重新点亮屏幕，打开沉寂了好几天的对话框。

    “姐姐会不会是想邀请我们回家吃饭呀。”唐晓婉撑着脸看她，理所当然地认为同样的消息文弈秋也收到一条。

    她抓着抱枕，重新打开电视，准备度过又一个不眠之夜。

    「会」

    “她是不是给妳发消息妳没回呀，才给我发。”她嘀咕道。

    “可以。”

    “那我回姐姐说我们没有安排咯。”

    「那天学校有教研会，妳不用等我」

    奈何干洗店今天闭店，好吃的饭店也爆满，电影票也只剩深夜场还有好一点的位置。

    “好吧好吧，明年她们好像给我接了好几个南方城市的音乐节，到时候来c市看妳哦。”公园里好多家长带着小孩堆雪人，许烬坐在木椅上看着她们，“哦对了，圣诞礼物用着还合适吗？”

    「同学会秋秋会去吗？」

    是许烬发来的新曲d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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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机？”

    「没有安排，姐姐呢」

    也不知道许烬买的什么。

    “妳不是说以前那款妳带着不舒服吗，我和小莱选了好久。”

    文弈秋已经如释重负了么？还是像她一般夜夜失眠。

    对面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假装没听到她的话。

    「好啊好啊」

    阴雨绵绵的天气一直持续到今年最后一天。

    大概是因为现在的林诺终于可以闲下来，毫无杂念地想念她。

    文弈秋依旧坐在原地不动。

    “我们要不买个烘干机吧，弈秋。”唐晓婉看到购物软件推送的消息，灵光乍现般和文弈秋提议。

    “林总监那么贵的耳朵，当然要小心呵护。”

    “应该是吧。”文弈秋不着痕迹地扣起手机，“妳回她吧。”

    “哇……真叫人心寒。”许烬故作委屈。

    “怎么突然想转变风格了。”林诺连上音响，听到与过去风格完全不同的舒缓的曲调，低头拨通许烬的电话。

    “因为到冬天了啊，”电话那头的人正漫步在b城的街道上，手里拿着刚出炉的烤红薯，“想写一些能让人觉得温暖的曲子。”

    “暂时还没有回来的打算。”

    “……”

    “妳失恋啦？”许烬一语道破。

    音响里重复的几组和弦还回荡在空荡的房间里，林诺依旧觉得它们听起来让人有些难过。

    “谢谢。”

    “在忙什么呀？”许烬明知故问，没拆穿林诺的谎言。

    几天没见而已，却比过去五年中的任何一天都要想文弈秋。

    林诺缩在沙发里，心情低落。

    「晓婉今晚有什么安排吗？」

    “那我们……诶，秋秋，姐姐给我发消息了。”唐晓婉打开手机想寻个好去处，林诺的消息却在此刻弹出来。

    林诺将另外一个快递放在门口，好提醒自己别忘了拿给文弈秋。

    “应该是的。”

    “还没拆。”

    “可是这儿好像没地方放哦。”

    憨厚的小麋鹿还挂在上面，叉着腰。

    她没有勇气再像之前那样主动与她分享自己的生活。

    “这几天忙忘了，我马上拆。”林诺起身，认真地拿起圣诞树前的盒子。

    她忘了。

    “也是……毕竟不是家里。”唐晓婉认命把衣服装进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