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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前的垃圾桶里正好躺着几个纸团。

    想起林诺听不见，她红着脸摇头。

    她忍不住低头，趁着床头暖黄色的灯光去看林诺。

    泪水尽数被掌心接住，等她平复好情绪，林诺端着剥好的袖子放在她面前。

    也喜欢妳。

    怪异的笑声纠缠着她，不肯留给她一丝辨认方向的时间。

    满足的叹息泄出声，她失神地抱住恋人，愉悦的泪水滑落至林诺的后背，形成一道道水痕。

    林诺不太想她去，担心她走夜路会遇到危险。

    文弈秋下意识回答没有。

    几点墨水晕染开，落笔的人大概犹豫了许久才回复她。

    文弈秋未有察觉。

    喜欢这一切。

    林诺站在她身后，眼睛红肿。

    想到这里，文弈秋又抬头看了看红绿灯，祈祷着它读秒读快一点。

    文弈秋紧绷肌肉用力的咬住自己的手指，她停下手里的动作，眼神关切地看她。

    异常的空虚使文弈秋不安。

    我很喜欢，林诺。

    林诺放好速写本，将文弈秋推倒在床上。

    不舒服吗？

    林诺仍未出来，文弈秋捡起它们，缓缓展开——

    恐惧顺着被雨水打湿的裤脚攀上她的后背，文弈秋闯过红灯朝前跑。

    拥挤的课程安排让文弈秋身心俱疲，但看见账户上慢慢累计的数字，她的疲惫又能缓解一点。

    文弈秋捧起她的脸，一字一句讲给她听。

    一名虔诚的信徒俯下身，亲吻这世上独属于她的宝物。

    「妳要乖乖在家等我」

    潮湿滚烫的吻落在身上，文弈秋身体的某一处产生过去从未有过的反应。

    我很喜欢。

    要是妳能听见就好了。

    「很甜」

    “对不起，林诺。”文弈秋说。

    好累。

    「没事的，我会保护好自己」

    文弈秋站在红绿灯前，盯着自己脚上那双被沾上污渍的白色帆布鞋。

    某天林诺没有陪她去上课，只说自己不舒服想呆在家。

    她们都默契地没再提起这件事。

    背后有人喊了一声等等，她回头，瞧见个穿着打扮十分邋遢的男性，正不怀好意地盯着她笑。

    似乎是有人来过。

    敏感的地方被温柔地舔舐，文弈秋似是悬在云端，前所未有的快感带来本能的恐惧，但又想再要多一点。

    布满褶皱的白纸上写了一长串普通的问候与对话，最后的最后，是林诺的字迹。

    这么晚还没回去，林诺肯定很担心。

    「我尝过了」

    只是文弈秋自己去找了家教的兼职。

    她没让林诺接她下课。

    「妈，我想再去看看医生」

    「那妳搬回家来」

    速写本摊开放着，中间几页被人撕掉了。

    茶几上放着速写本，还有两个刚用过的杯子。

    她找寻着林诺，想要更多安慰。

    一双湿润的手挡住了文弈秋的视线。

    共苦

    回家时，林诺正在浴室里，似乎是在洗澡。

    大概是林女士来过了。

    一周六节，全都在晚上。

    「我不想只能被秋秋照顾」

    “对不起。”

    越来越繁忙的课业与捉襟见肘的生活夺走了她多余的精力。

    作者有话说：

    比起文弈秋，林诺在深夜出门更危险。

    是她一意孤行要带着林诺离开家，到头来她却什么都办不到。

    是她最亲爱的妹妹。

    「我不会让秋秋一个人的」

    林诺让她半靠着床头，这样就能一边拉着她的手，一边做更多。

    整天的课上得文弈秋身心俱疲，林诺又不在，从未早退过的文弈秋翘了课。

    林诺是什么时候迫切地想再次听见声音的呢？

    伞也没带的她，只能冒着雨走回家。

    或许是觉得自己的动作太重，林诺疼惜地揉揉她的头，疼惜地亲吻她的脸颊。

    别看了。

    某个周三，因为给学生讲卷子忘了时间，文弈秋错过了最后一班回家的公车。

    有删减

    她是她在这世界上最珍视的人。

    明天要汇报小组作业，还要模拟面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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