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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要叫你师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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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书予高兴了,转身就往外跑。
“那怎么调动?”
他把霍南瑾和温书予叫到跟前。
温书予愣了愣。
江莱也不在意,从桌上拿起一本薄薄的册子,递给他。
“这孩子,”他说,“真是……”
“行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他说,“对了,你那群小朋友,今天念叨你一天了,说你怎么不陪她们玩。”
“那些孩子的事,”他说,“我会处理。”
江莱又看向温书予。
霍南瑾转身,往外走去。
他翻开,看见里头画着一些奇怪的线条和符号,还有密密麻麻的小字注解。
“感觉到了吗?”
温书予眨眨眼。
“气?”
他看向霍南瑾。
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
霍南瑾对他点点头。
“你先试着感受它。”他说,“闭眼,静心,什么都别想,就感觉你身体里那股凉丝丝的东西。”
上头写着四个字:《阴元初解》。
江莱笑了笑:“看不懂就对了,看得懂才怪。”他说,“这东西本来就不是给僵尸看的,是我从一堆古籍里翻出来、自己琢磨着改的。”
跑了两步,又跑回来。
温书予想了想,好像有点明白了。
走到洞口,他忽然停下来。
“别紧张,又不吃你。”
江莱沉默了一瞬:“谢了。”
温书予眼睛亮了亮,看向霍南瑾。
霍南瑾没说话,抬脚走出洞口。
江莱坐在石桌后头,看着他那紧张的样子,笑了笑。
“叫什么都行。”他说,“就是个名分,不讲究。”
他站起来,走到温书予跟前。
温书予转回来,看着江莱,忽然想起什么。
江莱看着他那小动作,忍不住又笑了。
温书予接过来,低头看了看。
江莱看着他那张笑脸,愣了一瞬,感慨道:“行了行了,起来吧。”他摆摆手,“没想到我活了这么多年,还能收个徒弟。”
温书予点点头,认认真真地跪下来,给他磕了三个头。
江莱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头疼。
他没说完,但霍南瑾听懂了。
江莱无语的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温书予站起来,站到霍南瑾旁边,还拽着他的袖子。
江莱也不急。
这孩子,真是一张白纸。
温书予点点头,又跑了。
“你什么都不用管,先把最基础的东西学会。”他说,“感受你身体里那股气,把它调动起来,让它顺着经脉走一圈。”
“师父。”
这几日他天天跟那群小僵尸玩,玩得都快忘了自己来这儿是干什么的。现在忽然被叫过来,才想起来。
“师父,我明天还来吗?”
霍南瑾点点头。
“就是你活着的时候叫‘阳气’,死了之后叫‘阴气’的那个东西。”江莱说,“你身上那股淡淡的,从洞里带出来的那股。”
“你说的那些。”霍南瑾没回头,“弃婴塔的事,我会让师门知道,她们的身后事,我会安排。”
“这几天你看着他,让他每天抽时间练这个。”他说,“等他能感觉到了,我再教下一步。”
江莱看着他的背影,摇摇头。
“什么?”
温书予点点头,但还是紧张。
他转向霍南瑾。
他点点头:“我知道。”
“对了,你既然要跟我学,就得有个的名分。”他说,“拜师礼行一个吧。”
对了,他是来学本事的。
“慢慢来。”他说,“你底子好,就是什么都不懂,多试几次,总会感觉到的。”
“看不懂……”
江莱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来,天天来。”
他看了半天,抬起头,眼神茫然。
温书予站在那儿,有点紧张。
“这是我挑出来的几套功法里,最适合你入门的一套。”
磕完头,他抬起头,看着江莱,忽然笑了。
拜师礼?
温书予摇摇头。
这回跑得飞快,脚步声很快就消失在洞外。
江莱想了想。
霍南瑾点点头。
江莱愣了一下。
温书予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