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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穿着一身素白的袍子，头发也是白的，长长的披散在肩上，被山风吹得微微扬起。面容很年轻，看着不过三十出头的样子，眉眼温和，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活的久了，总归会些小把戏。”

    温书予跟在他旁边，小跑着。

    但他没有犹豫，抬脚往山上走去。

    但那只僵尸，和温书予见过的任何一只都不同。

    过了片刻，霍南瑾开口：

    霍南瑾忽然觉得，有些话，现在还不能说。

    “你知道我们要来。”

    “什么孩子？”

    他继续往洞里走去。

    “进来说吧，外头风大。”

    他说着，侧身让开路。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霍南瑾忽然停下来。

    山路越来越陡，雾气越来越浓。

    霍南瑾看着他，没说话。

    无情道士和萌萌小僵尸的日常20

    他抬手，在他脑袋上揉了一下。

    是一只僵尸。

    洞口不大，被藤蔓遮了一半，但那些藤蔓显然被人修剪过，整整齐齐地垂在两边，门帘。

    “贵客远来，有失远迎。”

    温书予差点撞上他，稳住身形后，顺着他的目光往前看。

    “我要上去找你们大王了。”

    山风从雾气里吹过来，吹得他的白发微微飘动。

    那白发的僵尸看见他们，笑意更深了。

    霍南瑾的眼神更深了。

    “怎么知道的？”

    他微微躬身，做了个“请”的姿势。

    白发僵尸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几分无奈，又有几分狡黠。

    那声叹息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沉重，“跟我来。”他说，“我给你们看样东西。”

    看见温书予的那一瞬，他的眼神微微动了动。

    “那你怎么……怎么看着像人？”

    白发僵尸点点头。

    白发僵尸收回目光，又笑了笑。

    白发僵尸没回头，也没说话。

    他抬头，望向雾气深处那座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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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发僵尸脚步顿了顿。

    前方的雾气里，隐隐约约现出一个洞口。

    白发僵尸也不在意他的冷淡，目光转向他身边的温书予。

    过了片刻，他轻轻叹了口气。

    “走吧。”

    温书予回头看了霍南瑾一眼。

    温书予眨了眨眼。

    白发僵尸点点头。

    “修得久了，自然就离人近些。”

    “别怕，我不吃人。”

    温书予从他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小声说：

    不是问句，是陈述。

    “纯粹阴体。”他轻声说，“难得。”

    “山下那些。”霍南瑾的声音冷了几分，“她们是怎么回事？”

    温书予正仰着脸看他，眼神里带着点询问，还有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信任。

    声音温润，像山间的溪水。

    “知道。”

    “嗯。”小揪揪点点头，“大王说，今天有客人来，让我们下来接。”

    甚至算准了时辰，提前让这些小僵尸下来等着。

    温书予回头看了好几次，直到雾气把她们的身影彻底遮住。

    洞口前的空地上，站着一个人。

    那里头的东西，比他想象的，要难对付得多。

    那白发僵尸也不急，就那样含笑看着他们。

    温书予愣了一下。

    温书予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往霍南瑾身后躲了躲。

    那群小僵尸没有跟上来，就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挥着小手。

    他转身往洞里走去，袍角在雾气里轻轻拂动，说不出的从容。

    “等我们？”

    温书予点点头，又跑回去跟那群小僵尸告别。

    “你、你也是僵尸吗？”

    “是，而且比你老得多。”

    霍南瑾沉默了一瞬，低头看温书予。

    霍南瑾站在原地，没动。

    霍南瑾牵起他的手，跟了上去。

    若不是那双眼睛深得像看不见底的潭水温书予几乎要以为他是个人。

    那只僵尸，知道他们会来。

    小揪揪含着糖，含含糊糊地说：“大王在等你们。”

    霍南瑾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那些孩子。”

    至少，在确定真相之前，不能让他知道那些猜测。

    不，不是人。

    白发僵尸闻言，笑意更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