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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群人正眼巴巴地看着他，有几个人还在哭，哭得撕心裂肺的。

    霍南瑾没说话，往他身后看了一眼。

    “嗯。”

    霍南瑾把温书予放下来，站起来，走到破庙门口往外看。

    霍南瑾侧身避开，没让他扑到自己身上。

    “说事。”

    “我们村，我们村出事了！昨天晚上，有妖怪来了，抓走了好几个孩子！道长，求您救救我们！您的事迹都传遍了，我们找了好久才找到您……”

    老头被他拽着，跪不下去，只能站着说：

    “怎么了？”

    想抱着。

    霍南瑾低头看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温书予眨眨眼，想从他怀里爬出来，刚动了一下，就被霍南瑾按住了。

    温书予正仰着脸看他，眼睛里带着点认真，还有一点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期待。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从昨晚看见这只小僵尸开始，他就想把他带在身边。

    就像现在这样。

    “道长！道长救命啊！”

    老头扑了个空，也不恼，转身又要跪，被霍南瑾一把拽住。

    “你、你一夜没睡？”

    “我、我醒了哦……”

    他把手收紧了一点，把温书予往怀里带了带。

    前头几个男人拿着锄头镰刀，后头女人抱着孩子，一边走一边哭。

    他愣了一下，然后脸又红了。

    霍南瑾低头看他。

    山道上过来一群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大概二三十个，都背着包袱，拖家带口的。

    走在最前头的是个老头，胡子都白了，拄着根拐杖，走得颤颤巍巍的。

    无情道士和萌萌小僵尸的日常6

    那小僵尸站在那儿，穿着他的大袍子，两只手揪着衣角，眼巴巴地看着他。

    阳光从破洞里照进来，落在火堆旁边，落在两个人身上。

    温书予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在霍南瑾怀里。

    “你、你要去吗？”

    “别动。”

    说不清楚。

    温书予还缩在角落里，看见他进来，立刻站起来，他也听到了外面的对话。

    那眼神，跟怕被抛弃的小狗似的。

    过了一会儿，霍南瑾低头看了一眼。

    那种感觉他说不上来，就是想看着，想带着，想——

    “等着。”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杀他。

    霍南瑾点头。

    想抱着。

    他不知道什么叫喜欢。

    “你为什么不杀我？僵尸和道士不是死敌吗？”

    那群人看见他，愣了一下，然后那老头打量了一下他，似乎是认出来了，扑了过来了。

    霍南瑾没说话。

    温书予在睡梦中感觉到，无意识地往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霍南瑾低头看他。

    中午了。

    霍南瑾看了他一会儿，又抬起头，看着那堆火。

    想看着。

    不知道梦见了什么。

    这算不算喜欢？

    霍南瑾看着他。

    温书予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答案，也不问了，又缩回去，闭上眼睛。

    “往东，翻过那座山就是，走快点一个时辰就能到！”

    “什么妖怪？”

    越来越近。

    温书予立刻不动了，竖起耳朵听。

    霍南瑾点点头，言简意赅：

    霍南瑾看着他，眉头微蹙。

    霍南瑾想了想，说：“你没害过人。”

    他转身回了破庙。

    破庙里安静下来，只剩火堆噼啪的声音。

    温书予已经睡着了，呼吸轻轻的，眉头舒展着，嘴角还带着一点笑。

    “你们村在哪儿？”

    想护着。

    “不、不知道……就看见一道黑影，快得很，一下子就把孩子抓走了，我们追都追不上……”

    他没听见什么，但霍南瑾听见了，脚步声，很多，很乱，还有哭声。

    温书予看看他，又看看门口那群人，小声问：“那、那我呢？”

    “什么事？”

    霍南瑾走出去，站在庙门口。

    师父说他天生道体，七情六欲淡，不会喜欢人，也不会爱人。

    但好像，也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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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就因为这个吗？”

    “睡了。”

    从看见他的第一眼起，就觉得不一样。

    “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