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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南瑾看着他，低声道：“你身上的阴气淡得都快没了，不凑近了看，谁知道你是僵尸？”

    “那个……”温书予呆呆的突然转过头，看着他，“你、你叫什么名字？”

    前头的人没应。

    后头的人沉默了一下，然后说：

    他皱了皱眉，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扔给温书予。

    “哦。”

    山风吹过来，吹得树叶沙沙响。

    霍南瑾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谢谢你啊～”

    温书予低头看看怀里的袍子，又抬头看看只穿着中衣的霍南瑾，眼眶又开始红了。

    “谢谢你带我出来。”温书予的声音软软的，“谢谢你没杀我。”

    霍南瑾没回答。

    温书予没发现，小跑着跟上去，又问：“我们去哪儿？”

    这僵尸，怎么这么傻。

    霍南瑾没回头，但脚步慢了一点。

    温书予揉了揉鼻子，对他笑了笑：“没事，就是……就是有点冷，不过僵尸也会冷吗？”

    “你是我醒来以后，第一个对我好的人。”

    就像一只被困了很久的小动物，突然被放出来，看见什么都觉得新鲜，又什么都害怕。

    “霍南瑾。”

    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轻轻的，跟在他后头，一步不落。

    温书予脸上带着点茫然，带着点好奇，还带着点怯怯的欢喜。

    温书予低头看看自己，又抬头看看霍南瑾，眼神里带着点茫然，又带着点期待。

    那三个孩子早跑了，外头一个人都没有。

    “谢什么？”

    走了一会儿，前面飘来三个字：

    过了一会儿，他听见后头又传来一句，声音更轻了：

    前头那个走得稳稳当当，后头那个跟得磕磕绊绊。

    “霍南瑾。”

    走了一会儿，后头传来轻轻的声音：

    “干什么？”

    温书予小跑几步，跟上来，和他并肩走着。

    霍南瑾看着他，神色柔和。

    “穿上。”

    “穿上，别废话。”

    霍南瑾没说话。

    无情道士和萌萌小僵尸的日常3

    “真、真的吗？”

    “那、那我们干什么？”

    霍南瑾没回答，转身继续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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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衣裳脏得看不出颜色，薄得透光，破了好几个口子，风一吹就呼呼往里灌。

    温书予手忙脚乱地接住，抱在怀里，愣愣地看着他。

    ……

    温书予跟在后头，穿着不合身的大袍子，一路走得跌跌撞撞。

    霍南瑾没回头，但脚步又慢了一点。

    “霍南瑾。”

    他看着外头的天，看着远处的山，看着山脚下的村子，眼睛里亮晶晶的。

    温书予站在洞口，被风吹得眯了眯眼，又抬起手挡了挡，半天才慢慢放下。

    出了洞口，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不知道。”

    他没说什么，转身继续走。

    “你、你……”

    温书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笑跟他的脸一样，干干净净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嘴角翘起来，露出一点白白的牙齿。

    月亮出来了，照在山路上，照在两个一前一后的身影上。

    霍南瑾看了看他身上的衣裳。

    “不知道。”

    袍子太大了，他穿在身上，袖子长出一截，衣摆拖到地上，整个人像是被裹在一个大布袋里。

    走着走着，他突然打了个喷嚏。

    温书予乖乖地穿上。

    “霍南瑾。”他小声念了一遍，“好名字。”

    这回后头有了动静。

    那么弱的僵尸当然会冷。

    温书予眨眨眼，也不觉得这回答有什么问题，又问：“那你为什么要带我出来？”

    月亮照在他脸上，照出那张苍白好看的脸，照出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霍南瑾——”

    霍南瑾站在旁边，看着他的侧脸。

    霍南瑾脚步顿了顿，没回头。

    袍子上有霍南瑾的气息，太好闻了，他忍不住偷偷闻了好久。

    还是没应。

    霍南瑾没回答，抬脚往山下走。

    温书予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答案，也不问了，就这么跟在后头，走一步跟一步。

    温书予赶紧跟上，可惜腿短，跑了好几步才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