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2/2)
“是他许下了错误的愿望，所以，他想要赎罪。”
神奇女侠说：“如今，你们来了，我想通了。”
“法律规定，夜幕降临后，街面不能有行人。”
他们没有探出头去安然欣赏夜景的机会。
我明白了。
昏迷的超人赫然倒在马路中央，柏油路面冰冷却又平稳，久久不见疾驰的车流带来的震动，没有轮胎能碾上他的脸。
他许了什么愿望没那么重要。
夜幕之中，或许还一部分人在沉默中积蓄力量等待爆发。
神奇女侠要带我们回她的领地，还是老地方，远离大陆的天堂岛。
布鲁斯左耳朵里堵着别以为我不知道的耳麦，右耳朵侧过来：“怎么了？”
不幸中的万幸，藏在庄园附近的泽塔通道幸免于难，我们一行人可以轻松地离开哥谭。
我忽然不想听下去了。
就算没有圣杯，这个世界的未来也好不到哪里去，托尼看过的动画就是证明。
“我来了，可是，已经改变不了什么了！”
在沉默中渐渐消亡了。
我两眼放空，呢喃着说：“布鲁斯……”
她问。
蝙蝠式的沉默抵触对主动靠近他的神奇女侠无效，戴安娜属实是个温柔包容的完美女性，但涉及关心的人事物，她绝不会退步。那谁前期虽然还是不配合不张嘴的死样子，在旁观者看来，他没有第一时间单方面挂机，把联络渠道断干净，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不急，来都来了，我们先逛逛再说。”
还能有什么然后！
“这是布鲁斯自言自语时提过的词，我大概理解他的意思，但也有怎么都不解的地方。”
“……”
一出来便察觉到的宁静与黑暗，好似无处不在的死寂，不是错觉，这个世界就是如此。
我冷眼旁观爸爸抡圆手臂，把超人从巷子内扔到巷外，至于他随随便便躺尸街头，被路人发现会引发什么后果，压根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悄无声息间，圣杯就能将一个美好的心愿扭曲，把未来改造成所有人都不想看到的发展。
“是圣杯吗？”
卢瑟的武器还是存在缺陷。
我对废玻璃的仇恨值再上巅峰。
“没用的。”
“除了维护社会正常运转的必要活动，他们把普通人圈在家里，因为夜晚、自由、混乱，都代表危险。”
旁边街角，一户人家的外接水管破损，水流溅到了某个自诩神明的男人脸上。
领主看不见，普通人不知道。
结局以反抗军的惨败告终。
闲聊的时间长短不定，毕竟隔壁的蝙蝠侠天天忙得焦头烂额，大多等到深夜才有空回复世界之外的问候，并且一次只尬聊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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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主，不接受布鲁斯和韦恩先生的反对意见，爸爸不用我说，已经提着白色不可回收废品的腿出去了，迦勒底的老蝙蝠通通不支持不反对，四舍五入就是大力支持。
我疑惑回头，神奇女侠闭目，没入高楼大厦罅隙间的阴影，疲惫的面庞晦暗不明。
“你们布鲁斯·韦恩没有老婆真是自找的。”
然而，还有大部分人，便如这般——
屋主人浑然不觉，更不知道高高在上的领主此时正屈尊躺在地面，距离守在一栋栋沉默房屋里的凡人格外近。
他们奇迹般地进展飞速，打破距离的限制，从尴尬应付发展到了坦露心迹，神奇女侠逐渐了解了他，了解了他豁出一切力挽狂澜的负罪感，没代号先生显然仍心事缠身，但这并不影响他们的灵魂惺惺相惜。
很精神先生，你在干什么啊很精神先生！要信你和戴安娜姐姐谨守革命友谊，从始至终没半点苗头，不如相信我掉了的头发再也长不出来！
某一天，压制猝然失效，众领主恢复超能力，与蝙蝠侠带领的反抗军激战，世界几乎被他们打穿，好在被愤怒的海王中途阻止。
“？什么意思，还不让人逛街了？”我捏拳。
再然后……
神奇女侠下意识地略过了他的死亡细节，托尼适时打开光幕，眼神示意我们到此为止，他知道详情，之后找个机会私下再谈。
我阴阳怪气：“这里是大都会？威风凛凛大领主的直辖区就是不一样啊，天刚暗就这么安静，治安挺好的啊。”
算了，没时间为很精神先生哀悼了，现在要上场的是拉满仇恨罪无可恕的大型白色垃圾。
它的指针早在无形的压迫下停摆。
说完我就想往外走，周身自带杀气。
神奇女侠抓住我的手，她没有用力，可无法回避的力量从她定定望来的蓝眸中投射而来，控制我不得不往下听：“我时隔半个月才收到他最后的消息，直到再次来到他的世界，我才发现，两个世界时间流速不仅不同，甚至是混乱的。”
一个月过去，没代号先生认命了。
大都会的夜空通常比哥谭明亮得多，像是白天接受了足够的阳光照拂，夜间自然反哺，即使是曾经还活着的蠢蠢欲动的卢瑟，也得把他的邪恶计划卖力地往深处藏。
“领主超人赢得了胜利，却出乎意料地逼走了领主火星猎人，领主鹰女……他们似是觉得这张战争毫无意义，毫不犹豫离开地球，不知去向，领主的位置多出了多个空缺。”
在剧情急转直下之前，我噌地站起，拍拍全是灰的裤子，若无其事地说，被人发现不是会坏事吗？哎呀耽误这么久了，我们还是先走……
“我原以为他们立场坚定，从拥护超人那一天起，就永远不会质疑超人的决定，事后想来，更像是从某天起，他们所有人获得了——绝对理性。”
“商场、私人店面的营业时间统一截止为下午五点，学习时间、工作时间、娱乐时间一视同仁，法案中均有明文标准，将一天二十四小时分段安排，不允许超时或调换。”
“…………”
因为没代号先生死了。
布鲁斯喊住我，欲言又止：“撒拉，就是因为治安太好了……”
我没跟神奇女侠解释清楚的是，圣杯所做的通常只是一个小小的改动，宛如蝴蝶振翅般微弱。
不知从何时期，夜里再也不见星光，月色亦被乌云隐藏。
“不，没代号先生没有错，错的是超人，是圣杯，是迟早会被我逮到油炸的怪叫海鸥。”
我还想赶紧把戴安娜姐姐拉走，结果她倔强起来不比蝙蝠侠差，非要在这儿把后续说完。
“扔了，随便扔哪儿，反正别扔在哥谭。”
这一段情节似曾相识，就像戴安娜经历过的独裁者超人世界和闪点世界的结合体，可收尾却极不友好。